返回第1710章 狂羁之表  三国之蜀汉中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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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0章 狂羁之表 (第2/3页)

到外面的动静,赶忙将院子里的孩子拉走,忙着去准备酒食了。

    二人在院中水池边重新洗漱净面,来到草堂之中,摆设着两张桌椅,迎门摆着一张方桌,四张高背椅,内室则是坐席摆设,上面散乱地放着一本纸质书和两卷竹简。

    两人就在放桌前坐下,阮籍自行取了两个小酒杯,拿起葫芦小心翼翼地到了七八分,神情十分凝重,生怕漏出一滴来。

    浓烈的酒味彻底散发出来,嵇康取过一杯,放在鼻子底下闭着眼睛嗅了好一阵,忽然看向阮籍:“此等好酒,当用碗饮,嗣宗兄却用小杯,未免太小气了些。”

    阮籍笑道:“非是愚兄吝啬,此等烈酒,一碗下去,保证你明日不能醒来。”

    “哦?真有如此烈性?”

    嵇康吃了一惊,他可是知道阮籍酒量的,听他如此一说,半信半疑。

    “真假如何,稍后便知!”阮籍晃了晃葫芦,笑道,“待我听完一曲,便由你去喝。”

    嵇康眼睛一亮,顾不上先喝杯中酒,放下酒杯快步走向后堂:“且待我更衣抚琴。”

    阮籍颔首而笑,等嵇康走了之后,却怔怔地望着酒葫芦有些失神,两道剑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想着什么抉择之事,时而忧虑,时而释然,变幻不停。

    不多时向秀先擦着手走了进来,一脸满足,抬头却发现嵇康不在,疑惑道:“叔夜兄呢?”

    阮籍收回神思笑道:“后堂沐浴更衣。”

    “尚未饮酒,便先抚琴!”向秀看了看杯中酒,眉头轻皱,慨然道,“终究还是你阮嗣宗为叔夜挚交,吾等还是差了一些。”

    嵇康失笑道:“不是我阮某面子大,是这酒分量够!不知向贤弟的茶能否让叔夜如此动心?”

    “嗐,他若是懂茶,又怎会与我在树下打铁?”向秀无奈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半月不曾听他抚琴了。”

    “哦?”阮籍有些意外,“虽无美酒,但叔夜至夜便抚琴,从无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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