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酒的诱惑 (第2/3页)
是‘舅’。”
“舅?”文鸯再次皱眉,“胡掖禄屋是你舅舅?”
“不是舅舅,是‘旧’”拓跋韩急得额头冒汗,比刚才还紧张,比划了半天见文鸯听不懂,忽然将腰中的酒囊取下来,将里面的酒水倒出来,指着说道:“酒,酒!”
“原来是酒——哈哈哈!”
文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忽然想起来那夜刘封故意让逃走的鲜卑军偷走了几坛酒,原来竟会有如此大用。
“只要你归顺大汉,立了功劳,酒想喝多少有多少。”
“好好,我园艺(愿意),我园艺。”
猝跋韩听到文鸯的承诺,嘴角不觉留下一串口水,连连点头,将酒囊中的酒水倒了个干净,双手捧着递向文鸯。
文鸯哭笑不得,笑骂道:“我领兵而来,岂能带酒出战?回营之后才有。”
“哦,嘿嘿嘿,是是是。”猝跋韩局促地收回酒囊,一时间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这一路上他喝着那些浊酒,屡次响起汉军的美酒,更是念念不忘,想到胡掖禄屋和那些投降的普通士兵都能喝到这么好的美酒,自己却连尝都尝不到一口,猝跋韩就恨恨
不已,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要是投降汉军,每天喝上哪怕一囊美酒,人生便无憾了。
刚才见到文鸯忽然出现,猝跋韩知道没有胜算,决意投降的那一刻,因为这美酒的影响至少也有三成,保命加上诱惑,让猝跋韩毫不犹豫地变节了。
不过不能立刻喝到那酒,猝跋韩还有些遗憾,咂咂嘴吞咽着口水,才想起还不知这少年人的名字,笑问道:“请问将军重兴打鸣(尊姓大名)?”
“你才打鸣呢!”文鸯瞪了一眼,无奈道,“本将姓文名鸯!”
猝跋韩搓搓手,谄媚笑着点头道:“哦哦,吻将军,吻将军!”
文鸯额头上冒出几根黑线,打断了猝跋韩说道:“猝跋韩,本将正有一计,你若能完成,便有三十坛美酒赏赐于你。”
“三室?折磨朵(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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