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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而且每年都在缩小 (第3/3页)

的信息传递以及大脑神经网络的运转等。

    1995年,在论及米尔格兰姆的实验时,数学家约翰艾伦保罗斯写道:虽然还不清楚该如何通过研究证实这一点,但据我猜测,在过去的50年里,任何两个人之间的平均连接数已经减少了。尽管世界人口的总数量在不断上升,但随着通信技术的不断进步,这个数字还将进一步缩小。

    米尔格兰姆的传递信件实验所具有的意义是如此重大,再加上保罗斯对于世界必将变得越来越小的猜测,竟然没有任何研究人员想要重做米尔格兰姆的实验,这一点的确非常奇怪。鉴于此,我和同事艾玛格林宁在2003年决定与每日电讯报的科学编辑罗杰海菲德以及切尔滕纳姆科学节合作,郑重考虑这个议题。我们决定在英国率先再现米尔格兰姆的经典搞怪实验,并对两种说法进行验证。首先,我们是否会得出与米尔格兰姆一样的连接数?或者正如保罗斯所猜测的那样,连接数会变得更少呢?其次,有没有可能借助这个现象来解释我在研究幸运儿和不幸之人时遇到的另一个奇怪现象?幸运儿号称他们会经常遇到一些机缘巧合,这些巧合无疑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了莫大的帮助。比如说,他们会在派对上撞见某人,然后会发现原来彼此有共同的熟人,并最终通过这些联系结为夫妻或者成了生意上的伙伴。或者,在他们需要帮助时,看起来似乎总认识某个人,而这个人认识的另一个人恰巧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相反,不幸的人很少提到自己有类似的经历。我们想要知道,幸运的人会不会有更多“小世界”经历,因为他们认识很多人,所以会在不经意间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并因生活在其中而为自己带来了好运。

    我在每日电讯报上刊登了一篇短文,诚挚地邀请有意参与“小世界”实验的读者和我联系。随后,100名志愿者收到了包裹,里面还有实验的说明材料以及一套明信片和信封。实验说明解释了实验的目的是确保包裹能够设想转交给特定的“目标收件人”。

    我们所选的“目标收件人”不再是波士顿的股票经纪人了,而是换成了27岁的卡蒂史密斯,一名在切尔滕纳姆科学节上负责活动组织的年轻人。和米尔格兰姆最初实验的要求一样,所有参与本次实验的志愿者和后续的收件人都只能把包裹转寄给自己熟悉的人。所有志愿者和后续收件人都必须将一张明信片寄回给我们,以便我们能够追踪包裹在国内的移动情况。

    结果显示,包裹从最初的志愿者到卡蒂只需要经过四个人连接,比米尔格兰姆的实验结果少了两个人。实验中的某些关系链很好地阐释了貌似陌生的人们之间是如何很好地联系在一起的。比如说,有一位最初的志愿者是纺织品代理商,名叫贝瑞。贝瑞住在斯托克波特,所以并不认识卡蒂史密斯,这或许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贝瑞把包裹寄给了自己的朋友帕特,因为她就住在切尔滕纳姆跑马场附近。帕特也不认识卡蒂。她把包裹寄给了自己的朋友大卫,没想到大卫碰巧就是切尔滕纳姆科学节的负责人。这下好了,大卫当然认识卡蒂,所以直接就把包裹交给了她,从而完成了整个链条的传递工作。

    我们是第一次在英国复制米尔格兰姆的实验。包裹到达目标收件人所需的平均连接数减少了,这或许是因为英国的人际关系比美国更为密切的缘故。但另一方面,这证明了我们感兴趣的某种可能性,证明了在过去的40年里世界的确变得越来越小了。或许,正是由于电子通信的普及、电话网络的增加和更为频繁的旅行,我们所有人都比以前更为接近了。从社交层面上来说,或许科技真的让世界变小了。

    全球变小的可能证据看起来都是合情合理的,不过我们是否发现了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幸运儿的人脉更广,因而生活在比其他人更小的世界里呢?为了找出问题的答案,我们要求每一名最初的志愿者在参与实验之前评估自己的幸运程度。有38名志愿者没有把包裹寄给任何人,因此他们收到的包裹最终也未能送到卡蒂的手中。有趣的是,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在此前都把自己评估为不幸之人。我们想要找出这种奇怪行为背后的秘密。为了确保能够参与实验,这些志愿者已经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但为什么在实验刚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了呢?我们写信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寄出包裹。他们的答复蕴含着非常明显的信息——大部分人说他们想不出有什么熟人可以帮忙把包裹寄给卡蒂。因此说,看起来从一开始幸运的人就比不幸的人认识更多潜在的收件人,所以转寄包裹的成功率也就大大提高了。这个结果充分证明了幸运儿所处的世界的确比不幸的人更小,反过来,这也进一步增大了他们在生活其中的小世界里经历“幸运”巧遇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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