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云想 (第2/3页)
常去临江,同好友品过那里的锦鲤,实在是肥美新鲜,而那锦鲤只需清蒸,待出锅只需撒上一抹香葱和一小撮芫荽,再倒点酱油,那味道简直比皇宫里的珍馐还要美味。
一直执着的美味还没有品尝就成了泡影,而品过美味的父亲却已经天各一方,容玉不自觉的有些感慨,对着云想,便又有了一层怜惜。
不过听她说起天灾,容玉却不由想起来父亲当年上折子要搬倒的那人,似乎罪名就是玩忽职守,隐瞒灾情,不晓得和云想说的是不是一个地方。
她眼皮跳了跳便试探着问道,“是只去年闹灾了吗?”
云想想了想,立刻摇了摇头,“不是的,这闹灾闹了好几年了,只是开始几年地里还能打些粮食,除了交赋税的,剩下的粮食再加上从河里打的鱼也勉强够一家人的口粮,可后来就不够了,灾情越发严重,地里颗粒无收,河水日渐干涸,到后来喝水都成了问题,有河婆说这是上天要惩罚那些罪人,所以将旨要惩罚我们这里,于是我们都开始往外出逃。”
听到这里,容玉觉得心脏似乎快要跳了出来,她按下心情,又问道,“那既然出了这么多年的灾情,朝廷都没人过问吗?”
“有人来看过,但都不了了之”,云想苦笑一声,神色凄凄,“有人要封口,据说还是上面的人,谁敢查,不是被吓到了就是被封了口。”
容玉冷笑一声,心中的愤懑几乎达到了顶点,暗道,“果然如此。”
她早该知晓的,父亲当年同她无意间提过,似乎是某位贵人也有所牵扯,若非如此,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哪里又有遮天的本事。
“来此的逃荒者大该有多少?”
“这个云想不太清楚,但是这一路过来光是遇见的总该有成百上千了吧。”
容玉点了点头,便让春晓带云想下去休息并换身衣服,但这当铺里都是一水的男子,哪里来的女子衣裳,何况晚上休息也不方便,容玉想了想,便让她晚上一块跟着回去徐府。
徐府里的丫头挺多,但春晓却从来都和她们走的不近,这会子来了个身份不明的典当自己的女子,春晓却觉得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容玉捧着茶杯听着春晓叽叽喳喳,分外烦人,但那女子却始终神色淡淡,既不表露厌烦也没有同她一样没心没肺,只安安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
容玉知道春晓是对徐府里的人还有戒心,总怕她们是徐顾的人或者是旁的人安插进来的,所以同她们说起话来总是端着,刻意隔开距离。
但这女子同她没有任何瓜葛,又只待几日,便觉得往日憋在心里的闲话此刻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但她晓得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分外有数。
容玉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别看这丫头平日里笨手笨脚,但该聪明的时候那机灵劲任谁都赶不上呢。
不过片刻,巫知非便领着那老父亲来告别,也许是得了银子,那老父亲的神色比之之前看上去要精神许多,容玉却懒得理会,只挥手让他同云想告别。
云想只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