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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2 (第2/3页)

某一点上频率相近。”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甄意声音很小,又抬头,“可这和你知道我的记忆,有什么关系呢?”

    “我刚才说了,人的思维电波频率是不断变化的,所以通常人与人之间能共鸣的只是一个点,最多会有一条线,极少的情况会出现一条面。但是,”厉佑盯住她,他知道她全神贯注在听。“当两个人的思维频率任何时候都同步时,任何时候都能共鸣,这种共鸣是立体的,四维的。除了情感,声音,还会有影像。就比如有时看到一个陌生人,你会觉得似曾相识,或许仿佛能看出他的过去和生

    活。这种经历很多人都有。取决于频率的相似度。”

    她愣住,他在说什么?

    “甄意,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的心情。”阳光洒在他眼底,像平静的迷人的湖面,她莫名挪不开目光。

    “甄意,把手伸过来。”他声音好听得像催眠,漂亮修长的手指抚在玻璃上,“过来,感受一下,你难道不想试一试?”

    “试什么?”

    “试试一眼看出我的过去。”

    隔着玻璃碰他的手就能看到他说的?甄意手指动了动,有些心慌,这时有人叫她:“甄护士。”

    回头一看,是负责管理义工的小兰护士。

    “我先走了。”甄意落荒而逃,跑几步又回头看,厉佑立在玻璃房子里,阳光照在他的白衣服上,有些虚幻。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睛,缓缓地说:“跳下去吧。”

    甄意走过去,小兰护士问:“你没和他说话吧?”

    “没。”院里规定过,不能和他说话,原因很扯:他是邪教头目。

    甄意没多问,毕竟,在讲究制度的地方,好奇者都是不受欢迎的。

    还不如去问言格。

    她换掉义工护士服,去了研究所。

    甄意探头往工作室内望,言格立在实验台前,背身对她,低着头在做什么。还是白大褂,还是那么好看,高挑清瘦,她看多少回都不厌。

    真想像少年时,扑上去蹦起来,箍住他的脖子不松手。

    “咚咚”敲门。

    他没动静。

    她知道他的习惯,放轻步子走进去。

    工作室里没病人,却有只鹦鹉,歪着头蹲在桌子上。头顶的羽毛洁白如雪,可身上光秃秃的,没剩几根毛了。

    小家伙好可怜,垂头丧气的,非常忧伤。

    甄意跑过去,看看鹦鹉,又看看言格:“你居然虐待小动物?变态!”

    言格正拿文件夹记录东西,头也不抬:“知道鸟类身上有多少细菌吗?”

    “哈?”

    “意思是我不会愚蠢到去拔它的毛。”他从白纸里抬起眼眸,睫毛细细密密的。

    “它有抑郁症。”

    “啊?”甄意闻所未闻,“它会得抑郁症?”

    “它为什么不能?”言格道,“很多受过伤害,失去伴侣,孤独太久的动物都会得抑郁症。”

    “好神奇。”甄意歪头看小鹦鹉光秃秃的肚皮,“它自虐吗?”

    “嗯。”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把它治好啊!”

    “我和它认识不到一个小时。”

    “哦。”甄意缩缩脖子。

    话音没落,小鹦鹉别过头去,难过地小声嘀咕:

    “ai and s.a.sitting in the tree,

    k—i—s—s—i—n—g.”

    儿歌改编,伦敦口音,像个委屈的小孩儿。

    好萌!

    “好可爱,我好喜欢它。”甄意摸摸它的头,可小家伙不理她,一下子把头埋进翅膀里去了。

    小鹦鹉歪着头,一动不动,隔几秒,忽然抬起头来,张开嘴巴开始啄身上的毛,小脑袋嘟嘟啄几下,白色的鸟毛绕着它飞舞,飘雪花似的。

    仅剩的几根都快被它拔掉。

    甄意看着心疼,想摸摸它又不知从何下手,急得求助言格:“你快帮帮忙呀,它快把自己的毛揪光了。”

    言格侧眸看一眼,拿了个橡皮小夹子把它的嘴夹上

    “”

    小鹦鹉无辜地看着他,嘴巴动不了了,又哀伤地垂下头去。

    甄意凑近小鹦鹉,它的眼珠黑溜溜的像小黑豆,没精打采的,看上去可忧愁了。

    她心都化掉:“它叫什么名字?”

    “isaac!”

    “英文名?”

    “嗯。”

    “它的主人不要它了吗?”

    “也不是。”言格说,“女主人不在了,男主人没时间照顾它。”

    “所以它孤独一只了?好难过,它真念旧情。”说完又抬头,“不像有些人。”

    言格当没听见。

    甄意揪起桌上的白羽毛,玩了一会儿,问:“那个叫厉佑的,大家为什么说他搞邪教?”

    这下,言格抬起头来了:“你和他说过话。”肯定的语气。

    甄意见他严肃起来,忙道:“没。就是医院里的人总说不要靠近他,可你上次还和他聊天,有些好奇。”

    言格低下头去了,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甄意不放弃,跑去他对面,跳坐到桌子上:“他为什么被关在医院里?”

    “知道精神科医生通常怎么治疗幻想症群和分裂症群的病人吗?”

    言格说。

    “药物,物理,自然,催眠,心理疗法。但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医生做的,和我们相反。”

    “相反?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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