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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8 (第2/3页)

。嘴上却故作轻松:“还好没伤到脸,不然就不好看了。”

    他也不知为何,问:“不好看了,你会介意吗?”

    她微微一愣,转而问:“我如果介意,你会难过吗?”

    他不做声了。

    她小心翼翼给他套上衬衫,系纽扣时,莫名心绪不稳,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手指若有似无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游到腹部,已然心猿意马,干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腹肌上乱摸。

    言格:“”

    她抬头见他极轻地抿抿唇,像在隐忍什么,踮起脚,质问:“你这什么表情,对我不满吗?

    “没有。”他默默地摇头,“嗯,有点儿痒。”

    “噢,抱歉。”甄意于是在他腹肌上挠挠,可热心了。

    言格:“”

    她摸够了,给他穿好上衣,蹲下去脱裤子时,言格叫她:“等一下,这个不用”

    话没说完,甄意麻利地把裤子扒下来,没有防备地发现,他从手术台下来,没穿内裤。

    甄意抓着裤子,蹲在他腿间,鼻尖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看够了吗?”

    她脸皮厚厚的:“可以摸一下吗?”

    “不可以。”

    “真小气。”她打商量,“你给我摸一下,我也脱了裤子给你摸。”

    “”

    言格的脸微微泛红了。

    她一句话,给他带了太多的回忆,比如第一次在衣柜里。

    还有后来

    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甄意自认还是矜持的,感叹自己居然抵抗住了诱惑,转身去找内裤。

    言格声音不大,微窘:“我自己”

    甄意一个眼神让他闭了嘴。

    给他穿好了,她终究觉得不摸不痛快,盯着鼓鼓的内裤看了一眼,非常好心地说:“好像有点儿挤哦,我帮你顺顺。”

    言格一愣,惊愕地后退。

    没想甄意揪住他的内裤,就钻了进去,小手很灵巧,拨过来拨过去,摆正了,又抓了抓感受了它熨烫的质感,才念念不舍地抽出手来。

    言格浑身僵硬,十分紧张地贴着墙,呼吸不稳,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像透明的玛瑙。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回到那个夏天燥热而狭小的空间里,她坐在他腿上,仿佛和他连在一起。

    她可怜兮兮地箍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像要哭。

    空气越来越黏热,越来越湿滑,似乎是汗水,又似乎是别的。

    她的指甲抓进他的头发,嘴唇贴在他耳边,哀哀地,又像求饶般哼哼。

    她当时的声音,他现在都记得。

    太热了。汗水迷蒙了双眼。

    那个下午是荒废的,也是惊艳的

    言格用力摁了摁眉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

    甄意和言格才走出病房,就见司瑰还有几个警察在外边等着,是来找甄意和言格的。

    他们是绑架案的重要证人。

    司瑰大致看了一眼甄意和言格的伤情,道:“因为你们都受了枪伤,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你们,但案情严重,我们也等不到你们伤好了。”

    她眼睛红红的,很肿,不知道是哭了多少次。

    言格点头:“没有问题,我们也正准备去警局。”

    上车的时候,司瑰轻声对甄意说:“你记得林涵是怎么死的吗?”

    甄意点点头,说:“淮如人呢。”

    “被她的律师带走了。”司瑰听上去竟有些咬牙切齿。

    “律师?”

    “杨姿。”

    甄意倒是没料到这点:“你们没审问她?”

    “审了,从凌晨3点一直到早上9点。几个组的人都一晚上没睡,但”司瑰别过头去,腮帮子一直在颤抖,“她说是许莫逼迫的,不是故意杀人”

    “甄意,是这样吗?”

    原来,他们在医院治疗伤处的时候,淮如那边已经审讯完了。

    甄意沉默下去,良久,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如果是这样,而她又遇到一个好律师,她或许”司瑰一直望着窗外,声音却哽咽,几乎连发声都困难,“甄意,或许她真的被逼无奈,但,只要想到林涵死时的样子,我就想一枪杀了她!”

    甄意不做声,眼睛又湿了。

    去到警局,尹铎也在。林涵的惨死震惊了整个执法系统,从杨姿把淮如带走的那一刹那,尹铎他们就准备着起诉淮如了。

    可是

    虽然hk城的法制历史上,没有受胁迫杀人的案例,但相似法律体系的英美出现过类似案例,而美国曾经有个受胁迫杀人的被控者最终连二级谋杀的罪名都没有,无罪释放了。

    而根据hk城所用法律的判例特点,这次的审判,陪审团和法官很可能会参考国外的那个相似案例。

    所以,甄意的证词至关重要。

    甄意接受闻讯时,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警方,结果是和淮如描述的一样。

    淮如没有撒谎。

    甄意走出审讯室时,看见外边一排警察,全都眼睛红了。

    尹铎也很久不语,最后对甄意说了这么一句话:“今天凌晨,他们冲进地下室,看到林涵被绑在那里,据说是站着的,嘴上贴着胶带,心口被挖空了。司瑰说他睁着眼睛。”

    甄意的心像被刀狠狠地戳,抬头看,尹铎眼睛也湿了:

    “甄意,虽然说这句话不恰当,但,这里的每一个警察都想给淮如判终身监禁。但,现实是,很可能她连坐牢都不用。”

    关于这点,甄意很明白。

    她低下头:“抱歉,我刚才接受闻讯说的,都是我知道的。别的,就没有了。”

    “我知道。”尹铎吸了一口气,“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是自救,又怎么能毫不手软地把一个活人的心挖出来!”

    甄意稍稍蹙眉,对啊,的确是这样。

    还想着,尹铎问:“你处罚期满了,怎么还没有去拿律师执照?”

    甄意一愣:“哦,最近太忙了。”

    “快去拿回来吧。”尹铎沉默了一会儿,道,“甄意,如果刑事案败诉了,希望你和你的律师同僚能帮林涵的家人打赢民事诉讼。”

    甄意的心始终沉闷,在警局里坐了会儿,摄影师易洋在她身边拨弄着录影带,给她看淮如受审的录像。录像里,淮如一直在哭,非常懦弱害怕的样子。

    易洋叹气:“虽然警察们死了同僚,都恨她,但甄意,你信不信,等公审的时候,民众绝对会站在她这边。她给我的感觉是,她也留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也是受害者。”

    甄意不做声,隐隐担忧。

    抬头,看见警局里,大家一个个都垂头丧气,隐隐含恨的样子,甄意有些无力,更觉伤悲。

    她起身去找言格,他也正好接受了调查出来,仍旧平静的样子。

    他见甄意气色不好,问:“怎么了?”

    甄意闷闷道:“看来大家和我一样,都想给淮如定罪,但目前好像没有比较可行的方法。”

    言格说:“她这种,的确很难打。”

    正说着,见安瑶也来了。

    一问才知道,杀死许莫的人,是安瑶。她来接受调查。

    甄意推开门,和言格一起进了聆讯室。易洋也在,见了甄意,说:“腿疼就别站着了,我带了录音笔,一个人能应付。”

    “没事儿,呃,怎么没拍摄?”

    易洋指指玻璃那边:“不知道是什么特殊人物,不让记录。”

    甄意心知肚明,却又奇怪。

    今天凌晨在厂房外,她见过言栩,和安瑶在一起。他在甄意的视线里晃了一下。自那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言格做手术,安瑶来警局,言栩都没在。

    玻璃那边的审讯室里,只有司瑰和安瑶。

    安瑶今天披散着头发,弯眉杏眼,皓齿红唇,典型的古典美女。

    她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嗓音清淡,不徐不疾描述着那天发生的事:“小豆丁很乖,没有哭,也没发出声音,我抱起小豆丁往外逃。走廊里都是蜡烛,光线不太好。经过那个房间时,我朝里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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