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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6 (第2/3页)

 “我可以认为那种伤害能够让当事人言栩因为心疼自己的未婚妻,想杀了死者来报仇泄愤吗?”

    “反对!”甄意刷的站起来,抢台词,“检控官请注意你的行为!”

    法官幽幽地看了甄意一眼,又看向尹铎:“反对有效!检控官请注意你的行为。”

    尹铎:“”

    言格深深地看向甄意,又收回目光去。

    尹铎不继续追问了,他的影射已经成功。

    甄意担忧言格的心情会不会受伤憋闷,可他看上去风淡云轻的,不徐不疾地开口:“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他继续给人留坦然诚恳的印象。

    “答案是否定的。”他异常的从容。

    “言栩他很简单善良,多年前就知道了这段恩怨,但他并没有心怀仇恨。也正是因为他的简单,他才会在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情况下,主动去自首。”

    尹铎觉得棘手了,刚才分明是他丢出去的陷阱,却反而让对方利用,让对方变得更可信。

    他问:“当事人有自闭症吗?”

    “是。”

    “自闭症的人往往偏执,脾气古怪。他会不会因为执拗的想法而在当时对许莫怀有恶意?”

    这个问题非常微妙了。

    甄意很想反对,可她莫名感觉言格能够回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紧张得心快跳到耳朵上来。

    而言格沿用尹铎的话,道:“自闭症的人偏执,所以对有些事情会记得格外清楚,并毫不转圜地恪守。所以,他时刻谨记我们家的家训,比如保护家人,比如不能杀人,又比如,做了错事就必须主动受罚。我想,这三条已经足够解释

    清楚他一切的行为。”

    再次借力打力,反客为主。

    言格不迫地说完,尹铎没问题了,法庭上也安静一片。

    他真的是一个骨子里矜贵的男人,淡静的面容,平和的语气,被质问也不生气,被挑衅也不恼怒,得了优势不会盛气,占了先机也不凌人,永远含着风度却又内敛不外放。

    让庭上所有人都愿意相信他的话,仿佛一眼便深知他正直可信。

    他们哪里还见过这样淡雅的人?

    他太过缜密从容,控方基本没有挖到有用的信息,反而让陪审团更相信言栩出于无意,且以为许莫真的死了。

    言格离席时,看了甄意一眼。发现她已经完全松了口气,也正看着他,表情是职业化的冷静,眼睛里却隐隐含着欢喜。

    他想,他哪里有什么好担心的?

    太小看他了。

    或许,也不是小看吧。

    下一个证人是安瑶。甄意请她来的目的,是描述她离开时许莫的情况。

    “他可能之前枪管爆炸时受了伤,我刺伤他之后,他就倒在传送带上没动静了。之后我跑出去,他也没有追上”

    甄意听完她的讲述,刻意问了一句:“他的衣服是湿的吗?”

    安瑶摇头:“不是。是干燥的。”

    随后,甄意在法庭上播放了言栩的录音。

    录音里男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很低,也很虚弱,没什么起伏:

    “他躺在传送带上,一动不动,身上又湿又冷,房间里面很暗,都没有人了。我扶着门框,伸手去够他,抓住他的脚,把他拖进水里”

    大家也纷纷关注到了“又湿又冷”。

    尹铎也听到了,但并不讶异,这在意料之中。

    很快,轮到淮如上庭。证人是分开在隔间等候,所以后出庭的证人不会知道前面的人说了什么。

    淮如坐上证人席时,旁听席上起了嘘声,这叫她面红如猪血。

    “肃静!”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扭头看向陪审席,正色道,“请各位陪审员根据证人在此次庭审中的表现判断证人的诚实度;不要受其他无关事件影响。”

    众陪审员点头。

    甄意起身走到庭中央时,淮如有点紧张,她是真的怕了甄意了。

    但,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克制了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抬头看她。和上午的冷漠严厉不同,下午的甄律师比较平静。

    循序渐进地问了她几个问题后,甄意渐入重点:

    “安医生说她返回去找许莫时,刚好看见你从房间里出来?”

    “对。”

    “她走的时候,把婴儿给你了?”

    “对。”淮如这次坚决少说少错。

    “然后呢?”

    “我抱着小婴儿找出口。”

    “那你怎么会看到我的当事人把许莫拖下水呢?”

    “地下的走廊太多,七弯八绕的,我找不对路,可能走错了,又返回去了。”

    甄意“嗯”了一声,问:“你返回来,就碰巧看到我的当事人把许莫拖下水?”

    “对。”

    “能描述一下许莫的状况吗?”

    “他躺在传送带上,衣服都是湿的。”这话与言栩的自首一致。

    淮如不会接触到言栩的录音,甄意也不认为尹铎他们会教证人撒谎。

    唯一的可能是,淮如真的看见了。

    但甄意还是问:“可安医生离开时,许莫的身体是干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淮如说,“我看见的时候,许莫是湿的,或许他掉进水里自己又爬起来了。”

    甄意微微眯眼,这话就太微妙了。意思不是说许莫当时很可能活着吗?

    既然如此,她就坡下驴,顺着淮如来。

    她盯她看了几秒,变了脸色,皱了眉,神色不善,语气也不好:

    “证人,不知道说不知道就可以,谁准许你引申那么多?!你在答想象题吗?猜想说死者掉进水里又爬起来?没看到的事情就不要乱猜!不要误导陪审团!”

    后面这句话尤其严厉,不仅暗示陪审团不要被误导,更是打淮如的脸。

    淮如真是恨极了她这居高临下的嚣张气焰,咬牙:“我没有乱说。”

    上钩了。

    甄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表情愈发嫌恶:“什么叫没有乱说,我看你就是在乱说。”

    “我没有。”淮如面红耳赤,“我看见许莫的手臂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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