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第2/3页)
你自己心里面想唱的歌就好。我的要求有很过分吗?
你别以为我会像范云想一样,哄着你,劝着你。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去完成。不要因为一些情绪上的变动,就什么事情都打着退堂鼓的主意。我告诉你,你之所以直到今天都还是一文不名,什么都没有守护好。不是林幼一的责任,也不是范云想的责任。就是你自己的责任。你太容易放弃了,甚至在成功就快要唾手可得的时候,你突然情绪变了,说不玩就不玩了,你他妈的根本就不配成功。
你就是没有出息,就是比不上林幼一。林幼一虽然为了成功,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她也要比做缩头乌龟的你要值得称赞的多。
季郁,一直以来你都是为了这个人做牺牲,为了那个人做牺牲。你有没有为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一无是处,唯一的闪光灯就是会一点点唱歌。我现在在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要上台,将你最后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和价值维持下去,还是要继续沉默着,把自己当作是透明的,不存在的,让我苦心孤诣指导的音乐剧,还有剧组的上下两百多人的梦想,和你的怯懦一起陪葬?”
季郁看着一脸怒其不争的骆钧仁气愤的眼睛,听他说完试图骂醒自己的那些话,然后沉默着,一语不言的,径直走向舞台。
将舞台后面的乐队里面,试着伸手将吉他手挎在身前的吉他取下来。
吉他手弯腰,将自己的吉他借给了她。
季郁将那个笨重的吉他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垂在自己的身前。然后拿过帷幕后面的一把落满灰尘的小板凳,拖到舞台中间。
舞台下的人群都被这个举止怪异,一言不发的女孩的举止给吸引住了眼球。对着名不见经传的季郁,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骆钧仁就站在刚刚骂季郁的位置看着她。
范云想也轻抽出被林幼一紧紧禁锢住的手,离开林幼一向自己介绍的那些“成功人士”的酒席。
站在舞台下,看着舞台上的季郁。
季郁坐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将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然后将滞重的吉他置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拨弄着琴弦。吉他发出忧郁,清冷的琴调。
她低着头,梦游般呓语的开口唱到:
went-out-on-a-limb
gone-too-far
broken-down-at-the-side-of-the-road
stranded-at-the-outskirts-and-sun's-creepin'-up
......
苏桐凑近看着入迷的范云想,用手肘杵了杵他,问道:“喂,云想,小郁是什么时候学会弹吉他的?”
范云想回答道:“应该是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在‘遗忘时光’和古岳哥学会的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是我的失职。“
苏桐问道:”这首歌的歌名是什么?好像是再讲,一个男人离开了深爱着他的女人,和他们二人的孩子,女人对他无限思念。可是男人身边却早已有了新的伴侣。女人连一通电话都不敢打给他......真的像是电影情节一样的,让人很有画面感。“
范云想回答道:”至于歌曲的名字......我也真的不太清楚。不过,bald的曲风的确是这样,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一种伤感的沙龙歌曲。是编写叙事诗歌,或民谣、民歌;创作叙事曲,或叙事歌。bald是一种古老的叙事歌谣,所以会像是乡村电影的情节一样的,给人以画面感。“
季郁轻轻扫弄着和弦,唱道:
you-humble-me-lord
you-humble-me-lord
i'm-on-my-kn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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