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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七章 (第2/3页)

    骆钧仁笑了笑,说道:“这么狗血的情结也能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不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太荒诞了吗?”

    林幼一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刚欲向骆钧仁泼过去,骆钧仁擒住她的手腕,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样一来,不就保持了你每部音乐剧,都和导演睡过的惯例了?我温馨提示过你吧?你这么辣,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会怕上火的。”

    说完,夺过她的红酒杯,将红酒洒在脚下的地上,然后将空酒杯放在林幼一面前的桌子上。

    林幼一抽回自己的手,气势如虹的讽刺道:“怎么?对我动情了?”

    林幼一冷笑道:“我倒不是介意多一个人追求我,只是,骆钧仁,事到如今,看来两个在你身边短暂停留,汲取温暖的女人,目标都不是你,而是......“

    林幼一看向范云想,说道:”我这么做让你感到很难堪吗?和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吧?“

    范云想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杯子,和骆钧仁面前的杯子碰撞一下。骆钧仁邪佞的笑了笑,端起水杯,向范云想致意,然后喝了口柠檬气泡水。

    林幼一皱起眉头,拉住范云想拿着水杯的那只手,说道:”总之,今晚你必须和我回林宅,我是为了你好,你又没有车,来回走动不方便。我那里有人会照顾你。“

    范云想刚欲开口,舞台上想起钢琴清冷的前奏,季郁迷失的神情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骆钧仁继续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似乎眼前能够浮现出季郁哀伤憔悴的面孔来,不过他没有回头去看她,只是竖着耳朵,等待她轻启嘴唇,诉说情愫。自从琴行演唱一行过后,他仿佛成了她忠实的歌迷。抑或更早,早在他带她去录音棚,她自弹自唱,献给他未出世的孩子的那首——tears-in-heaven以后,他就成了她的歌迷,对于她颤抖,婉转低沉的嗓音像是着了魔一般的迷恋。

    季郁带着迷幻,微醺的神色,轻声演唱:

    i-walk-along-the-street-of-sorrow

    the-boulevard-of-broken-dreams

    where-gigolo-and-gigolette

    can-take-a-kiss-without-regret

    so-they-forget-their-broken-dreams

    ......

    范云想仿佛被季郁的歌声带入到一条碎梦大道上,他能够体会得到她现在对于梦想破裂的绝望和颓唐。

    骆钧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嘴,就像是在吻一个落寞而脆弱的女人那样,然后用胸膛吐出烟雾。

    季郁如同幽魂般魑魅,声声入耳,徒添感伤,淡淡的口吻,欲速世态炎凉,惹人叹息:

    you-ugh-tonight-and-cry-tomorrow

    when-you'll-behold-your-shattered-schemes

    and-gigolo-and-gigolette

    wake-up-to-find-their-eyes-are-wet

    with-tears-that-tell-of-broken-dreams

    ......

    即使你在今晚尽情欢笑,明早你起来却会暗自落泪。

    你无能为力的,冷眼看着自己那些被打的粉碎的计划。

    还有那些纵情声色,放-浪形骸的舞男和舞女,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会发现眼角挂满沉痛的泪水,潸然沾湿衣襟。

    ......

    不得不承认,季郁所演唱的每首歌曲里面,所涉及的哲学性和思想性,完全超出了音乐局限性质的感动。能够带给人反思和理性的思索。

    她不同于一般只唱情歌,或是在爱情里,在社会里有攀炎附势的依附性,嫉妒心的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也不同于像是林幼一,夏若那样,恃才傲物,才华横溢,却除了名望和地位,目空一切,偏执到疯狂的女人。

    她同时拥有女人原始的包容性,保守隐忍,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同时又拥有着男性镇定,冷静的强大思维逻辑。她的柔美,温顺背后,潜藏着一种颓废的情绪。她能够把一首冰冷的歌曲,以更加冷淡的着色,唱的人心头火热。这是她的能力。

    她唱歌很冷静,如同一个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幽魂那样,稳定,自然。不同于林幼一大起大落,炫技,夸张的戏剧性演唱方式。季郁的唱法,如同一条涓涓泉水,流入到人的心窝,沁人心脾。

    一曲结束,观众们献上掌声。

    季郁依然沉默的鞠躬答谢,然后走下舞台。她是那种,哪怕是下了舞台,也需要很长时间平复心情,仍然会沉浸在刚刚歌曲的那种情绪里的人。她针对这一点,曾和范云想交谈过,她自我嘲讽道:“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歌者,也不是一个好的演员。每一个有激情的演员难免都是一个人质。无论是歌者还是演员,都应该只是一个陈述故事的人,不应该把自己旋入到故事当中去,不应该让观众以为,所陈述的那个故事是和自己有关的。”

    范云想当时是那样评价她的:“我的小郁,太重感情了。这点很好,同时也很不好。容易被他人凄美的感情羁绊误入歧途。把别的人痛苦,也当作了自己的痛苦。替别人而痛。相反,遇到自己痛苦的时候,反而埋藏在心里,当作是别人的痛苦那样,麻木了。这样,就会太难为自己了。”

    季郁抬起苍白,没有血色的那张小猫脸,小酒馆昏黄的灯光,衬托她的眼神更加柔和,脆弱,她努力的对范云想施展出一个温柔,微弱的笑容。走到他的身边,牵起他的手。

    范云想一只手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季郁贴心谨慎的,用肩膀支撑起他身体的重量。骆钧仁也在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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