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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一看,十二名黑影队摩托车手一直不远不近地分散着守候在通道两边,她的附近。
其中八名是原来那八个男人,另四名是新增加的女性成员。
这多少给予郁念初一丁点安慰和安心。
至少现在有他们在,其中又有女人,她不会再出现落单的危险时刻,就会一直安全着。
“初恋小姐。”适时有女性摩托车手过来。
郁念初应声站起来看着她,轻问:“有事吗?有话直说。”
对方说:“没有。只是看你好像挺不安的样子,就过来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不好解决?”
她很不安的样子?郁念初微微一怔。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刚刚纠结时,竟表现得如此明显呢。
不行!她这样的状态怎么跟袁锐灏继续交易,万一影响到袁锐灏的心情可就不妙了。
既然身在医院,也罢,那就干脆挂号,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郁念初咬咬牙便前往医院门诊大楼一楼大堂去挂号。
然后前往心理科医生所在的楼层去看病。
因为郁念初今天的精神状态很差,明显没有以往任何时间要警醒。
所以郁念初带着人浩浩荡荡上楼去看心理医生时,并没有发现叶馨瑶一个人挎着包包拐过一楼长廊前去住院楼。
左唯清被设计冤枉是酒驾出车祸事故后,被110救护车就近送进郊区医院抢救。
但等叶馨瑶找着抢救成功的左唯清,之后她并不信任那家医院的医生本领够强,医用设备够先进,当夜就拍板决定给左唯清转院到这家医院来。
这事郁念初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宋凝语和西门乔阳转院来这里。
还有她婆婆白冰容,也是先由陈家附近安心医院抢救,然后转院到这家私人贵族医院来。
毕竟都是出身豪门的有钱人,所以他们都不在乎花钱多少。
只想要最舒服的医治环境,享受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等郁念初看病跟心理医生“聊天”聊完感觉心情舒服了,她就突然起兴想去看看婆婆白冰容的惨状,同时想从白冰容的口中打听打听公公陈楠今天的行踪和心情。
毕竟星天集团的股价真的快要掉没了跌底了,想必陈楠要气爆炸了。
等她脚步轻快重新走到住院楼四层vvip区,突然听见左宛秋和叶馨瑶正在吵架。
叶馨瑶愤恨的骂声,声声响起:“秋姐有什么资格骂我?”
“你有心吗?唯清出车祸到现在几天了,你有来看过他吗?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是你爸爸妈妈去世后,如今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
“可你呢?今天要不是我打电话逼着你过来,你会来看他?其实比起我,你更没良心!”
很快左宛秋冷淡的声音透着一股讥讽之意就地响起来:“叶馨瑶,你少说我,如果不是因为你,左唯清会出这样的重大事故?”
“难道不是你一再利用左唯清对你的爱在肆意妄为,才因此害惨他让他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所以叶馨瑶,你就别否认了,其实对于左唯清来讲,你就是个害人精!你早晚会害死他的,不信走着瞧!”
“”郁念初不由听得一怔,回头招手黑影队的首领。
等那男人走近前来,郁念初悄声问:“那个,左唯清是谁呀?你知道吗?”
那首领男人点头:“初恋小姐应该知道切割刹车油管想暗害你的凶手是谁吧?他的名字,就叫左唯清。”
原来是他!
原来左唯清就是那个黑色奥迪a6司机?
这么说,帮叶馨瑶想害死她的凶手,其实是左宛秋的亲弟弟?
哎!真是的,左宛秋又是袁锐灏的初恋情人,所以事情其实兜来兜去,最后都兜到袁锐灏身边的人去了?
“初恋小姐在想什么?”
首领男人看郁念初一直沉默,于是问她。
郁念初抬眸看他,然后悄悄偷看前方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她的心很突兀地猛跳一下。
然后郁念初小心翼翼地问首领男人:“你怎么知道,左唯清切割刹车油管想害我的事情?”你真是袁锐灏的手下?
最后一句话郁念初不敢问出口。
那首领男人却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
立即回答说:“初恋小姐难道忘了吗,我们可是七色人间天堂的黑影队成员!”
“七色人间天堂背后的神秘老板,其实就跟初恋小姐最近纠缠上的袁家大少爷袁锐灏一样,无所不能,只要她想要的东西、想知道的事,就没有要不到或不知道!”
“”一番话把郁念初当场给说傻了。
好半晌她才喃声轻问:“你们的老板,难道不是袁先生吗?”
那首领男人立即诧异道:“初恋小姐为什么会这样想?这怎么可能嘛?”
“要是我没见过也就罢了,可我是见过老大的,她可是个女人!”
首领男人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郁念初刚刚说的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的假设。
耶?难道是她搞混了?
七色人间天堂背后的神秘老板,竟是个女的?
“初恋小姐?”就在这时,左宛秋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起。
郁念初讪讪回头看,就看见左宛秋没有好脸色地盯着她的眼睛看,面上有那么一秣嘲讽的笑意在。
郁念初不由尴尬地呵呵笑着,说:“我看你和叶四小姐很忙,所以”
其实真不是故意偷听,其实就有那么巧合。
你说她先前也有来这里看望宋凝语和西门乔阳,但左宛秋和叶馨瑶当时就没在呀,自然也就没当场吵起来呀,偏偏在她看完医生后第二次回来就撞见这一幕。
因为午饭时郁念初在袁锐灏的眼色指使下说出对左宛秋很不利的话,此刻左宛秋正记恨着她。
所以左宛秋几乎是冷笑着说道:“是吗?我看是初恋小姐好奇心太强吧?”
“正常人碰见这种状况,一般都是绕道走,你倒好,站这儿偷听!”
这话怎么能这样说?
她只是反应得慢,走得慢,而已。
郁念初立即展露自认为最温和最亲切的美好笑容来给左宛秋看。
同时温声解释道:“这怎么能怪我呢,宋小姐?”
“你和叶四小姐站在这通道里吵架,不就是不怕被人听到,坏了形象么?”
“你!”宋凝语顿时被噎住,气得小脸微微胀红。
回过神来又气呼呼地说:“行了郁念初!你少在我面前得瑟!”
“你真以为你已经成功从我和叶馨瑶的手里抢走袁锐灏?”
“我告你别做梦了,你只不过是袁锐灏治病的药!”
左宛秋凑近前压抑着嗓音:“药,知道吗?等袁锐灏病治好了,药就扔了!”
左宛秋说这话的时候,本能声音就压得比较低。
现在又刻意凑过来把声音压得更低,看着听着就莫名有一种是特大秘密的意思。
郁念初不自觉眨巴眨巴着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很是扑闪。
她怎么好像感觉自己听不懂左宛秋的话?
但是她怎么看着一起追过来的叶馨瑶好像是听懂这话了,所以在那里得意着用鄙夷的眼神看她?
郁念初心念一动,就笑着答声:“不好意思,宋小姐,我听不懂你的话耶。”
“不过,不管你说的是什么,什么要不要,现在亲爱的袁先生分明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却是事实,不是吗?”
“所以宋小姐如果真要较真的话,现在心伤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你,绝对不是我。”
故意把药说成要的意思,一番话刺激得左宛秋和叶馨瑶同时变了脸。
说话刺激人谁不会?真当她笨得很?
反正都把人得罪一圈,她现在也没啥好怕的了!死就死吧!
郁念初在心内暗忖,面上依旧笑得灿烂甜美,像一朵春天刚刚盛开的芍药那般妖艳夺目。
“贱人!”就在左宛秋气得噎声的同时,叶馨瑶终于失控地叱骂:“简直是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秋姐,我们走!”
明明刚吵过架的两个女人,如今却因为郁念初的出现就突然和好了。
郁念初看着叶馨瑶挽着左宛秋一起走进某间vip病房时,她突然有点无语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骨。
心想她是不是长得太美了,所以才这么容易招妒忌?
“啊!别过来!全都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真的跳下去啦——”
病房里,白冰容抱蹲在大大宽宽的窗台上。
满脸是泪哭吼着声。
原本就在自己可能感染上艾滋病毒的极度恐惧感中煎熬着,没想到今天一觉醒来天翻地覆,然后陈家的星天集团股价就疯掉得简直要让她抓狂。
白冰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白冰容前几天在被儿媳妇挑拨提醒之下,她已经知道老公看上侄女的事。
白冰容很清楚,已经快要感染上艾滋病毒的自己,到现在还能被老公关心着照顾着,而不是扫地出门被离婚,就是因为她手里握有的星天集团的股价。
陈氏星天集团是白冰容陪着陈楠婚后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业。
陈楠能有今天,她有一半的功劳!
虽然白冰容嫁给陈楠之后就呆在家里生下儿子陈晖,然后抚育儿子照顾家庭,对公司没做什么贡献。
但白冰容坚持自己是陈楠背后最重要的女人,所以陈楠才有今日。
事实也确实如此,确实是她说的这个理。
所以陈家拥有的星天集团的股份,除夫妻一起分点给儿子陈晖,其余有一半就记在她的名下。
陈楠现在没有抛弃她,陈楠没有当着她的面霸占她的侄女于若曼。
全是因为她手里握着的陈家一半的星天集团股份啊!
可是今天这该死的股价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掉得这样狠?
再这样掉下去,星天集团负债陈家破产,她到时候可就得人财两空啦!
白冰容越想越伤心悲愤,抱着窗台的墙沿哭得唏哩哗啦的。
郁念初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面前这一幕。
“妈,你下来吧,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闹到跳楼自杀的地步?”
郁念初有说有笑哄着白冰容,那态度却温淡的好像在跟白冰容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而已,并不像是在着急劝白冰容不要自杀。
白冰容看着她的脸顿时就来气。
立即腾出一手指点着她大骂:“贱人!小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都是因为你,我今日才落得这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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