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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除去容锦 (第3/3页)

刘贤垂了眉眼,轻声说道:“殿下,报上来说是被郡主府的护卫伤的,到底伤在谁手下,怕是得等辰王醒过来才知道。”

    李熙闻言便点了点头。

    吕皇后这时插话问道:“刘公公,那皇上让你来找熙儿去,又是什么意思?”

    刘贤不由便摇头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李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抬头对吕皇后说道:“母后,既是父皇有诏,那儿臣还是早些去吧,迟了,怕是父皇”

    “去吧。”吕皇后打断李熙的话,说道:“你父皇在气头上,凡事你都顺着他点,不要与他顶撞。”

    “儿臣知道了。”

    刘贤放了手里的茶盏起来,向吕皇后告退。

    延禧殿,脸黑得像锅底的永昌帝听了小内侍的回报,对一侧侍候的冯寿吩咐道:“请了熙儿进来吧。”

    “是,皇上。”

    冯寿回头吩咐了身侧的小内侍。

    不多时,李熙随同刘贤一同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李熙上前行礼。

    永昌帝摆手免了李熙的礼。

    李熙便低眉垂眼的站在了案前。

    “冯寿你们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一律不许进来。”永昌帝对身边的闯寿吩咐道。

    “是,皇上。”

    冯寿带着大殿里的退了下去。

    永昌帝这才抬起诡谲的眸看向李熙,轻声说道:“你六皇叔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李熙点了点头,“儿臣听刘公公说,六皇叔受伤了。”

    永昌帝哼了哼,没好气的说道:“他干脆死了,朕到是落得个省心。”

    李熙闻言,神色之间不由便越发的恭谨了几分。

    大殿里一时间静了静。

    良久。

    永昌帝叹了口气,轻声对李熙说道:“熙儿,这事,你怎么看?”

    李熙听了永昌帝话,本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个时候却的绷紧了,他没有立刻回答永昌帝的话,而是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后,才犹疑着开口,说道:“父皇,六皇叔始终是我东夏皇朝堂堂的一品亲王,容锦纵容家中护卫打伤他,便是”

    “护卫?”永昌帝打断李熙的话,沉声说道:“谁告诉你,你六皇叔是被护卫打伤的?”

    李熙不由一脸愕然的看向永昌帝,“不是护卫,那是”

    “是容锦的那个生父,北齐的战王爷,韩铖。”永昌帝闷声说道。

    “韩铖?”李熙越发的惊诧了,“韩铖在容锦的府邸?”

    永昌帝揉了揉涩涩的额头,没有回答李熙的话,而是想了想后,方才抬头看向李熙,轻声说道:“熙儿,容锦留不得了!”

    “为什么?”

    李熙一脸震惊的看向永昌帝。

    等意识到自已的失态后,他连忙垂了眼,拱手道:“儿臣失仪,请父皇责罚。”

    永昌帝摆了摆手。

    李熙提着的一口气这才松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永昌帝继着刚才的话,小心问道:“父皇,是因为六皇叔受伤的事吗?”

    永昌帝摇头。

    “那是?”

    “朕一直便有杀她之心,只是因为你说的那个人,才对她网开一面。但现如今,却牵扯出了韩铖,她就越发的留不得了。”永昌帝说道。

    “可是,父皇若是杀了容锦,玉玺”

    永昌帝抬手打断李熙的话,“朕已经是九五之尊,朕说玉玺是真的就是真的,朕说流传在外面的玉玺是假的,他就是假的。”话声一顿,目光落在李熙身上,叹了声气,说道:“熙儿啊,你记住,你手里的权力决定着这世上的一切真假!”

    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何必还想通过容锦找出真正的玉玺呢?

    但这话,李熙自是不会说的。

    他默了一默后,拱手揖礼道:“儿臣一切谨遵父皇之命。”

    永昌帝点了点头,对李熙说道:“很快就是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猎了,今年要请哪些人,你去安排下吧。”

    “是,父皇。”

    永昌帝摆手,“退下吧,朕还召见了其它大臣议事。”

    李熙拱手退了下去。

    直至出了延禧殿,被风吹了一吹,李熙才觉得后背汗湿了一大片。默了一默,李熙勾了勾唇角,给了自已一个嘲讽的笑。

    一路无话,直至回了明德殿。

    “殿下,皇上他找您”古永迎上前才要开口相问。

    李熙抬手,打断古永的话,古永一顿,抬头对屋内侍候的宫人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是,公公。”

    屋里的内侍齐齐退了下去。

    古永这才朝李熙看去。

    “父皇说一年一度的狩猎要开始了,问本宫有没有什么想法。”李熙对古永说道。

    古永不由便舒了口气,连连拍了胸脯说道:“吓死老奴了,刘公公先是来了明德殿,听说您去了凤仪殿,停都没停,又匆匆的赶去了凤仪殿,老奴还怕是皇上那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呢!”

    李熙温润的眉眼间绽起一抹浅浅的笑,看向古永说道:“你去让人打水来,我这赶来赶去的,出了一身的汗,洗洗换身衣裳。”

    “是,殿下。”

    古永匆匆的退了下去。

    李熙待古永走远了,这才朝殿内的墙壁走去,他试探着敲击墙面,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敲在耳朵里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我要不要告诉你呢?”李熙的手抚过墙上大幅的牡丹图,那些牡丹是以黄杨木雕刻而成,被装饰在墙上,成为一面绚丽的装饰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些花瓣,唇角始终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也许,父皇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容锦,而是你呢?”

    话声一落,李熙的手便僵在手下的花朵上,温润的眉眼渐渐凝成一抹沉凝的肃穆之色。是啊,他真傻。区区一个容锦,需要父皇费那么大的心思吗?呵!李熙失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

    身后响起一道幽幽冷冷的声音。

    李熙不由自主的僵了僵,但下一瞬,他便恢复了自然,缓缓回身朝身后的燕离看去,“你来了?”

    燕离的目光落在李熙搁在壁上装饰的手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想找到地道的入口?”

    李熙闻言,目光不由便朝自已的手看去,稍倾,轻声笑了笑,摇头道:“我若是说不是,你怕也是不信。如果换成你是我,你是不是也想知道?”

    燕离挑了挑眉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转而问道:“辰王受伤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是郡主府的侍卫伤了我六皇叔,不过”李熙目光微抬,看向燕离,笑着说道:“你要我查十三年前容芳华失贞之事,是不是因为容锦的生父是北齐战王韩铖的缘故?”

    燕离到不奇怪,李熙知道了韩铖的事。

    这天下若说消息网最全面的机构,只怕除了皇家再没有别人!

    李熙的那句“不过”未尽之言,怕也指的是重伤李逸辰的便是韩铖吧?

    “韩铖说当年他之所以会玷污了容芳华,是因为他被人下了药。”燕离看向李熙,缓缓说道:“我想知道是谁给他下了药,又是什么目的。”

    李熙摇了摇头,“十三年前的关健证人玉环已经死了,重新再查,就算是能查出什么来,只怕也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燕离点了点头。

    这事,他也想过了,原本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见燕离点头,李熙默了一默,轻声说道:“玉玺,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不过”燕离顿了顿,看向在目光陡然一亮的李熙,缓缓说道:“我这次来是想送你一份大礼的。”

    嗯?

    李熙犹疑的看向燕离,“什么大礼?”

    “你还记得你当日中雪蚕盅毒之事吗?”燕离看向李熙,“下毒的人你找到了吗?”

    “你知道是谁?”

    李熙难掩兴奋之色的看向燕离。

    这件事,不论是他还是母后,其实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却苦于没有证据。

    “你不知道是谁吗?”燕离似笑非笑的睨了李熙。

    李熙脸上的神色便僵了僵。

    燕离嗤笑一声,淡淡道:“睿王李恺跟北齐大皇子燕翊私下有来往,我若是你,我就给他盯死一个私结外敌的罪名,让他不死也脱层皮!”

    “李恺跟燕翊有来往?”李熙错愕的看向燕离。

    燕离点头,“燕翊住在京都城东市国子监边上的同福客栈,你要想抓住李恺私通外敌的证据,可以抓紧时间。”

    “你,”李熙疑惑的看向燕离,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燕离好笑的看向李熙,“难道我们不是盟友吗?”

    李熙怔了怔,稍倾,点头道:“是的,我们是盟友。”

    要说的话已经说完,燕离转身便欲离开,但想起李逸辰的事,他步子一顿,回头朝李熙看去,问道:“李逸辰的事,你父皇怎么说?打算怎么处治容锦?”

    李熙抬头迎向燕离。

    四目相对,他抿了抿唇角,轻声说道:“父皇龙颜大怒,但因为是六皇叔当众逞凶,是故,虽然大怒,却没说要处治容锦的话。”

    燕离目光紧了紧。

    他可不认为永昌帝能深明大义到这一点。

    做皇帝的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面子。

    对他们来说,很多时候面子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李逸辰是一品亲王,既便是他当众逞凶,但处罚他的人有宗人府。容锦越过宗人府直接出手教训李逸辰,且还是挑唆北齐的战王爷出手教训李逸辰。他李轩,真有那么大的雅量吗?

    见燕离不语,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已脸上,李熙默了一默,问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燕离摇了摇头,“那你父皇知道打伤李逸辰的是韩铖吗?”

    “六皇叔抬回来就昏迷不醒,父皇还来不及问他什么。”李熙说道。

    燕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响起一声若有似无长长的吁气声。

    燕离唇角勾起抹笑。

    李熙应该很不喜欢,自已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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