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你想造反吗 (第2/3页)
还要张口欲叮嘱我,宫鸢尾拉着我走:“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不能让殿下久等,我们去见殿下了!”
变成阉人之后,性情会随之改变么?
箫清让这样直截了当宫鸢尾面前,告诉我她是一条毒蛇,这不是增加彼此心中更加不好的印象,以及在彼此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么?
别院里的人从扫地到侍卫都是训练有素,一举一动犹如标杆一样让人找不出毛病。
宫鸢尾路上有意与我对词:“你说殿下找我俩何事?要不要提前串个词儿,省得让殿下看出你我不合,平白生出事端来!”
我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对于她这个提议带了一丝不屑:“临进姑苏台时日迫近,我不觉得殿下会为难我们两个!倒是你显得小心翼翼,小鸡肚肠了!”
两淮总督,一品亲王,拥有军队实权在握的亲王,我们在他眼中只不过是玩物,只不过是一个他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我不觉得他已经允诺我们可以进姑苏台而又为难我们。
宫鸢尾眼中迅速的划过一道精芒,呵笑道:“他就像陛下一样,是制定规则的人,咱们俩还是小心为上,毕竟现在还在他的地界上!没有真正的进入姑苏台,还是小心行得万年船!”
抽出手臂,与她拉开距离:“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俩道同,我不想与你为谋,你行你的船,我走我的路,你千万不要表错情,我不想白白浪费你的好心!”
想用不经意的话语,来慢慢的腐蚀着我与她相熟,她曾经说过我是她强有劲的对手,那么同样的道理,她也是我强有力的对手。
宫鸢尾跺脚哼一声,凶狠的看了我一眼,对我龇牙咧嘴做一个咬的动作,不再言语。
亭台楼榭,假山弯道。
跟着前面的丫鬟,绕过假山之时,我和宫鸢尾错落而至,她走在了前方,把没有防备的后背露了出来。
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刀子,在她毫无防备的后背一刀下去,她绝无生还的可能。
行至假山中间一道拱门,一股麝香兀自传来,待我警惕之时,宫鸢尾已经被独孤玄赢压在假山壁上,他自己紧贴而至……
浑身一震,独孤玄赢扭头寒眸扫过我一眼,“去告诉独孤倾亦,鸢尾姑娘身体不适,不方便去见。”
宫鸢尾看我的眼神带了一丝求救的意味,而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月白色锦衣华服的男人,缓缓的垂下眼帘,对他屈膝:“奴家知道了,陛下玩得尽兴!”
宫鸢尾见我不打算救她,双手如水蛇般环绕他的脖子,“陛下,奴家也想陛下了,不知陛下想怎么样宠爱奴家?”
我刚小心翼翼的经过他们,虽然我垂着头,还是感受到独孤玄赢视线一直在我身上。
“你想朕?哪里想朕了?”独孤玄赢不知手摸在她哪里,惊起宫鸢尾一声呻吟轻呼,声音更嗲更媚:“奴家仰望天颜,早已是陛下的人,全身上下,都在想陛下呢!”
独孤玄赢闻言,爽朗一笑,我的余光正好看到他的笑容,霎那之间,我竟不知觉的停下脚步,仿佛从他的笑容直接掉入记忆深处再也出不来……
独孤玄赢就于假山之中,手抵在假山壁上,俯身轻咬在宫鸢尾脖子上,宫鸢尾犹如怕痒一样,搂着他的脖子就咯咯的笑着。
笑声惊起了我,我朝他们望的时候,宫鸢尾眼中冷意一片,嘴里除了发出笑声,还发出兴高采烈的细碎。
许是她的失神让独孤玄赢察觉到,独孤玄赢埋进她脖子上的脸,目光微微一瞪,如冰一样寒冷看向我:“需要朕送你去吗?”
我急忙撇下头,诚惶诚恐:“奴家这就去,鸢尾姑娘不舒服,现在正在房间休息!”
“滚!”
狼狈而逃,走出假山,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放肆……
在假山口我停下脚步,忍不住的又往里面望了一眼,宫鸢尾看得到我,扬着声音问独孤玄赢:“陛下,在如此地方,万一殿下来此,该如何是好?”
独孤玄赢在拉扯她的衣裙,不知为何他手中的动作给我一种他迫不及待地想证明什么?
微微颦起眉头,回想着曾经的他,试图从里面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时,独孤玄赢傲然的笑道:“你真当朕怕了他不成?朕只不过是想看一看到底有多少先皇遗诏在他手上?”
“陛下英明!”宫鸢尾言语带着一丝迟疑试探:“陛下为何如此在意先皇遗诏?”
独孤玄赢回答她的是啃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狠狠的压在假山壁上,犹如宣泄一般,拉扯她的裙摆…
心中带了疑问,独孤玄赢越发让我看不明白,他想看看先皇有多少遗诏在两淮之地,故意挑拨独孤倾亦……
可是这话……
依照他曾经的个性,他不应该宫鸢尾这一个青楼的女子说这些才是……
思量半响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淡淡的青草味钻入鼻尖,我猛然抬头看向独孤倾亦,心中猛然下沉……
我知道了。
独孤玄赢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他有意而为之,正如他口中所说,他想看一看独孤倾亦手中到底有多少先皇遗诏,他看遗诏的目的应该是上面写了什么威胁他的东西?
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有什么事情让我忽略了吗?
是什么东西被我忽略掉了?
拼命的想,拼命的想换来脑子一阵刺痛。
独孤倾亦刀寒般的眼神扫过来,我如掉冰窖般冰冷清醒的什么都不想,忽略脑子的刺痛,上前给他行礼。
他视线落在我身后凝望,片刻道:“本王叫的是你们两个,为何只有你一个?”
毕恭毕敬的禀道:“鸢尾姑娘,来的路上有些身体不适,便回去休息了。”
独孤倾亦用一双寒眸盯着我:“你在撒谎,有人把她拦下来了,可对?”
我硬着头皮:“殿下明鉴,奴家……”
“即使如此,你随本王过来!”独孤倾亦突然打断我,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刚刚的问题还未想明白,独孤倾亦又给了我新的问题,他猜到宫鸢尾现在在和独孤玄赢在一起,不去拦截,放任他们这有悖他口中所说的遵照先皇遗诏。
跟在他身后,在他走路的途中,院子里的随从递给他,先前看的那个账簿,他把账簿卷了起来,拿在手中。
一身暗紫,修长挺拔的身姿,行路之间,衣摆浮动,恍如最无情的杀伐果断。
他带我出了别院门,转了个方向,来到一处绣坊,看到坊房上的牌匾,心中疑虑越发的大了。
一个青楼女子,无论多美,既不是他心爱的人,又不是他看中的人,他这个日理万机的两淮总督,怎么亲自带我来绣坊?
而且还是来到两淮江南最大的绣坊,苏绣坊。
苏绣,又称为丝绣,以图案秀里,构思巧妙,绣工细致,真活泼色彩清雅著称闻名于世。
更何况,苏绣一直是朝廷贡品,王公贵族大多数穿的都是苏绣,我一个青楼女子,他带我来这里是算计什么的?
清雅华丽的衣袍,一件一件悬挂,独孤倾亦的到来,一个绣坊的人,纷纷与他行礼。
他拿的账薄的手,指了一下我,里面的绣娘,直接把我拉过去,不惧我得反抗,把我扒光了,穿上衣裳。
焕然一新的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不像自己的自己,愣怔了半天,便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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