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1诱导诬陷中 (第2/3页)
什么声响,惊扰了夏侯麦冬。
我就跟着她,值得奇怪的是,作为贴身丫鬟,贵妃娘娘的贴身丫鬟,按理说有单独的房间。
阿玠让我与她一个房间,一个软榻,一个床,她很主动的把床让给我,我受宠若惊推辞,她却执意把我的床铺好。
她对我的好,有些好的过头,过头的有些让人害怕。
待到天黑,夏侯麦冬还没有醒过来,我有些担忧,阿玠用食盒装了两碟小菜,“你不用担心娘娘,娘娘的胎气有些不稳,大夫开的药里有安神的作用,娘娘能睡到明日才能醒来!”
胎气不稳……
箫清让说她的月事完了才七天,七天完了月事,根本就不可能有身孕,顶多会气血不足。
我略显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指了指她手拿的食盒:“阿玠这是要去哪里?”
阿玠把食盒盖了起来,拎在手上:“又莺跟随娘娘多年,虽然入宫未多久,但同我一同伺候娘娘,有些情分,是要去还的!”
心中咯噔一下,阿玠是伺候夏侯麦冬的人,又莺尸体从外面抬进来,已经昭示着现在伺候夏候麦冬的又莺是假的,既然是假的,她去还什么情分?
“那我跟阿玠一道去可好?”我不抱希望的问道:“又莺跟着娘娘许久,我也始终不敢相信会大变活人的,一个人突然间变了样子!”
阿玠沉思了片刻:“那就一道去吧,她现在应该在行刑,不管她是真是假,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对于皇上来说,应该是龙颜大喜的!”
“是!阿玠想的就是周全!”从她手上接过食盒,露出最虔诚崇拜的笑:“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走!”
我错落她半步,可以更有效的观察她,她是独孤玄赢的人,不然就是太后的人,或者说,她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过我更倾向于她是独孤玄赢的人,因为又莺现在被行刑逼供,没有独孤玄赢命令,谁有本事去探望她?
别院里没有牢房,只是寻找了一个偏远地小院子,小院子里不知何时搬来了刑具。
除了护卫,还有几个上了年岁的女子,我看了那几个女子,身形忍不住的后退一步。
阿玠仿佛早知道我会后退,伸手一拉,正好拉着我拿着食盒的手,细声温言:“别害怕,皇上说,又莺是一个女子,有些东西不好让男子来行刑,便去向王府调借了几个有经验的女子!”
阿玠一直以来跟着夏侯麦冬身边伺候,又莺在夏候麦冬身边的时候,阿玠更加趋向像一个隐形人,从未多言一句,永远恰到好处的站在夏侯麦冬身后,不注意也是看不清楚的。
我强撑起了笑意:“并不是害怕,只不过这些女子,让我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我未曾想到皇上会请她们来!”
是的……
独孤玄赢已经开始向独孤倾亦宣战了,他去淮亲王府找几个有经验的女子,恰好这些有经验的女子,正好是给我缝阴的中年女子们。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四人!
阿玠拍了拍我的手:“皇上圣明,总是会用最有效的方法,跑出最有利的东西出来!我们赶紧过去吧,等一下晚了,那些人就要行刑!”
阿玠是独孤玄赢安插在夏侯麦冬身边的探子,现在用她来试探我,一直都没有暴露,今日故意暴露这么多,想来独孤玄赢想给我一种假象,我已经成了他心腹,盯着夏侯麦冬的心腹。
强忍着不适,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阿玠走了进去,又莺被关在一个笼子里,见到我,她通红的双眼欲裂,满脸血肉模糊:“苏儿,你这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信口雌黄,你不得好死,你坚决不得好死!”
我恨不得躲在阿玠身后,一个孩子在黑夜中紧紧的抓住大人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行走,止不住的颤抖,声音哆哆嗦嗦:“阿玠,为何要把她关在笼子里?”
阿玠嘴角缓缓勾起,手拍了拍笼子:“这不是普通的笼子,这叫站笼,又称立枷,是从王府借过来的,其本来作用是,惩罚犯人,将其示众,起到警示,威慑作用!”
“当然,又莺属于家丑不可外扬,调过来这个东西,也只是让她站立辛苦,好来说到底她的背后有谁在指使!”
立枷,是一种特制的木笼子上端是枷,枷卡住犯人的脖子,脚下垫砖若干,受罪轻重和延长寿命长短,全靠抽下脚下的砖多少。
专抽完了,人就整个脖子吊着,没有砖的支撑,人就会被活活吊死。
我往阿玠的身后躲去,眼神害怕的不敢望向又莺,弱弱的说道:“阿玠,我害怕了,全身颤栗地害怕!”
阿玠扭头对我露出一抹温暖的笑:“不用害怕,你说出杜鹃花的不同之处,皇上心中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又莺已经不是又莺,不用害怕她,你放心,她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可牢了,绝对跑不出来残害你的!”
被她的笑容简直晃了眼,一个人心狠到什么程度,还能露出温暖的笑?
假装镇定使劲的点了点头,阿玠把食盒打开,里面就两碟小菜,炒蛋与竹笋凉肉。
面对又莺的止不住的叫嚣和漫骂,阿玠一手端着碟子,一手拿着筷子,我手中的碟子举着。
筷子轻轻地敲在碟子上,阿玠嘴唇轻启:“又莺,你还是不要叫唤了,叫来叫去没有用的,面容都不一样了,你是谁,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早晚会知道!”
又莺急不可耐的哀求,牢牢被绑住的手在挣扎:“阿玠,我是又莺,是真的又莺,我的脸…肯定被这个贱人弄的,绝对是这个贱人!你要相信我,我伺候娘娘多年,娘娘所有的细节我都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我一定通通都能答出来!”
阿玠没有动容,神色如常,“又莺,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为了少受些罪,你还是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吧?”
又莺用尽全力的挣扎,惊慌失措的大叫:“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我说什么啊,阿玠,你跟娘娘还没有一年,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有数啊!”
阿玠微微叹了一气,夹了一筷子炒蛋,递于又莺面前:“不要任性,曾经你我有幸一起伺候贵妃娘娘,你也对我多方有照顾,现在咱们不谈这些事情,这你爱吃的炒蛋,赶紧尝一口,看看合不合口味!”
又莺闭口不张摇头。
阿玠也不介意,把筷子的炒蛋又放在碟子里,抬眼的时候,眼中一道阴光划过:“你不说不要紧的,你看见这几个妇人了没有,她们是皇上特地请过来的!”
“这几个妇人你看着应该也是眼熟,曾经你和娘娘一起去淮亲王府,苏儿并没有进入殿下的卧房,便受到宫刑缝阴,现在你,也是跑不掉的,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名节,其次最重要的是私处!”
“真的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尝一尝宫刑挖阴了!”
我端碟子的手在颤抖,背脊发凉的在颤抖,独孤倾亦说我不听话,他会把女子的十二道宫刑全部用在我身上,就在之前,他还向我提过挖阴……
现在阿玠要把这个刑法用在又莺身上……
“你让我承认为什么?”又莺肉模糊的脸颊扭曲,绑着的手挣扎得哗啦作响:“我什么都没做,我是被冤枉的,他们胡说,他们把我的脸改变了,他们胡说……”
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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