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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6下一盘大棋 (第1/3页)

    一种由心而发出来的亢奋,让她媚态无限的脸更加妖媚,额间花钿梅花让她散发出来的媚态更加诱人,像罂粟花一样,上瘾了再也剥离不开。

    见我半响未动,宫鸢尾眸色微深:“进都进来了,你不会临阵想脱逃吧?”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我把腰上的香囊抽离,举了起来:“进去之前,我得先把这个处理掉,不然……因为这个东西会让我陷进去,万劫不复给别人当替死鬼!”

    特地有意为之提醒我随身携带这个香囊,通常这种就是没好事,更何况阿玠已经说过了,夏侯麦冬呕吐是因为这个香囊的关系,我不得不想,不得不防!

    宫鸢尾鼻子动了动,伸手摸向香囊,身体倾斜闻在香囊上,眉头一皱,骂道:“你在找死啊,谁给你的香囊?”

    宫鸢尾脸色剧变,便感觉到非同寻常,压着声音问道:“你懂药理?”

    宫鸢尾牙切齿的说道:“你别管我懂不懂药理,我只想知道这个香囊谁给你的?你这个蠢货,里面惨叫连连,里面有大夫,但凡大夫闻到这个味儿,你个蠢货直接可以去见阎王!”

    我怔然,神色幽紧:“阿玠给我的,说是安神的药,给我做护身作用的,我不懂药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阿玠说过……这里的药可能会让人产生呕吐之感?”

    宫鸢尾鼻子停留在香囊上,红唇微张:“闹羊花,曼荼罗,醉心花……这哪里是安神的药,这分明就是蒙汗药,可以使人昏睡的蒙汗药,中间还有一味在特定的熏香里,会让人产生恶心干呕的药草……”

    “怀有假孕,会产生恶心干呕,就会让当事人觉得自己真的怀了身孕,这计谋够深的,苏儿,你说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把别人玩弄于鼓掌,而不是别人把我们俩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怒色满满,着急催促道:“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已经进来了,赶紧想办法!”

    阿玠让我做替死鬼,叮嘱我包好伤口之后回来,我回来之后,这个香囊在我身上挂着,正好可以顺利而然的把这些一切都砸在我身上,我变成了一个妒忌心非常的女子。

    果然温柔包藏祸心,所谓温柔都是藏着把刀,至死方休……

    宫鸢尾满眼尽是讥讽:“现在知道害怕了?整天挂着一个香囊,到处溜达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说你蠢货是看得起你,还说我得意洋洋,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以为做成了两件事情就得意洋洋,有本事让我们俩顺利的进入皇宫之后,你再得意洋洋!”

    “你少说废话,我不想跟你互相咬!”我和她两个人相互看着不顺眼,相互嫌弃,我出现如此大的败笔,她自然要抓着机会,冷嘲热讽。

    宫鸢尾对我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才是狗,跟你咬,美不死你!”说着她抽离我手上的香囊,在院子里靠近一旁,你把手帕扔在一旁的花丛中,捡手帕迅速的用脚刨了个洞,把那个香囊扔进洞里,快速的用泥土掩埋,踩实了。

    捡起帕子轻轻拍了拍手:“只能听天由命,但愿他们不会翻泥土,你说,阿玠知道你把这东西给扔了,她若不死,你能活得了吗?”

    解决一个棘手的香囊,我的心到平复了一些,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妹妹,咱们俩是小人物,咱们俩是草芥,咱们俩若是把那些大人物都给干掉,名垂千史了!”

    对的,这么个东西被我扔了,阿玠和我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去死。

    宫鸢尾之所以帮我,是因为如果我在此次中死了,以杀害皇室子嗣之罪赐死,宫鸢尾离姑苏台再也无缘,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要跟着我一起去死的。

    “那还等什么,直接走!”宫鸢尾微微抬起下巴,媚眼如丝,全然疯狂。

    不是生就是死,不是死就是生,只有两种可能,不在漩涡中心,不铤而走险,便是永远触及不到中心点。

    在外面游走最终的结果,就像我夏侯家一样助他登上皇位,狡兔死走狗烹,落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真的慷慨赴死般直接走,短短几步的路程,仿佛在毒蛇猛兽之中行走,周围的毒蛇猛兽咬了无数口,没有倒下就得走。

    屋内夏侯麦冬的惨烈叫声,一声比一声激烈,来不及细致看中州琅琊将军,只见他们三个人形成了对峙之态,漫不经心的品茶。

    阿玠在里面大声呼喊叫大夫,大夫比我们先进去,我迅速的加入伺候夏侯麦冬的道路。

    箫清让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加入,眼中闪过不赞同,示意让我走。

    看来他已经知道现在的事态特别着急,我对他施了个眼色,告诉他没有关系。

    宫鸢尾到底是面容相似,又是独孤倾亦挑选送到姑苏台的瘦马,独孤玄赢哪怕眼中万分着急。

    她与我来此,他眼神只是暗沉的些许盯了一眼宫鸢尾,便当她当存在,宫鸢尾便把自己极度透明化,把自己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静观其变。

    什么药可以让一个人,犹如大出血一般,真的大出血?

    我不懂药理,一直拿不准,夏侯麦冬刚刚检查出来有身孕,月事刚刚走了没两天,怎么就大出血了呢。

    她像被撕裂着,痛的脸色苍白如鬼,咆哮着叫嚣着,痛彻心扉的撕裂着,每一声叫喊,每一声痛呼,在我心中形成了最美妙的乐章,不管她是真的有身孕,还是假的有身孕,她痛苦她撕心裂肺,我就心里畅快。

    独孤玄赢灭了我全家,夏侯麦冬把我拉下皇贵妃之位的时候,得意盎然的笑声,一直在我脑中没有隐灭。

    她现在的喊声,多像曾经的我,被撕下衣袍时,大声的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一个人到底有多少鲜血我不知道,我知道她不会死,她不会死,独孤玄赢现在绝对不会让她死。

    最痛彻心扉深彻的绝望,我已经经历过了,然后看见别人,我的仇家在经历,我的心里只有一句话,就是让她的鲜血流的更加欢畅,不停歇的流着。

    阿玠手忙脚乱,里卧染着鲜血的味道,外面主厅三个男人,各怀鬼胎,仿佛对着充斥着鲜血味道的房间,彷若无睹一样。

    最终……夏侯麦冬在撕心裂肺之中昏倒过去。

    我和阿玠把她收拾干净,让她躺好……擦好她脸上的汗水,盖紧她身上的棉被。

    我的内心叫嚣着亢奋,阿玠扫过我的腰间,刻意压着声音:“我给你的安神香囊呢?怎么没带来?”

    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错愕了一下,如实道:“脖子受伤,鲜血流到衣裳,换了一件衣裳,便把香能解下来,忘了带,等一下子我就带上!”

    阿玠瞳孔一眯:“撒谎,你根本就没有换衣裳,你穿的衣裳,就是今天穿的衣裳,你以为染上娘娘身上的鲜血,我就不认得了吗?”

    面对她的犀利,我害怕的缩了缩肩膀,明知故问道:“阿玠,那个香囊很重要吗?要不要我回去再把它拿过来……”

    “不用了!”阿玠异常凌厉的打断我的话,所有的温柔和温和消失不见,仿佛我就是她最深的仇人,因为香囊没有带,便打破了她所有的算计。

    “就算你回去把它拿回来也来不及了,看来你的命够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苏儿,你真是让我惊喜连连!”

    看着她变脸如此之快,我给她便是害怕一副害怕,不敢看她眼神的样子,声音更是小小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阿玠,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改!”

    阿玠弯腰把最后一盆血水端起来:“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很聪明,聪明的让我很诧异,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改,保持这样继续前进,我倒真是越来越喜欢你!”

    那盆血水里还有别的东西,还有从夏侯麦冬身体里滑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从体内滑出来的东西,定然是身体内的器官。

    丧失身体内的器官,才会像死一样,才会鲜血跟流尽了一样,那是人体的什么器官?

    独孤玄赢为什么要下如此狠的手?夏侯麦冬是她亲自封的贵妃,爱的死去活来,就是如此伤害的吗?

    我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兔子全身颤抖,为了表明忠心,恶心的言语随口而出:“我也喜欢阿玠,阿玠很温柔,很温暖!”

    阿玠并没有因为我的恭维露出曾经熟悉的温暖笑意,只是意味深长看我一眼,端着水走了出去。

    我紧跟着出去,大夫正在哆哆嗦嗦的向独孤玄赢禀明夏侯麦冬的症状。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滑胎带动胞宫脱落滑出体内,故而贵妃娘娘,再无生育的可能!”

    胞宫……

    孕育子嗣的胞宫脱落了……阿玠端的那盆血水里面,夏侯麦冬体内脱落的东西,是孕育子嗣的胞宫……

    再也不能生育孩子了,夏侯麦冬上丧失做母亲的资格,心中散发出无尽的冷笑,独孤玄赢……夏侯麦冬罪有应得,你果然够狠。

    独孤玄赢双眼顿时红了,像压着极致的痛苦,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盏被他拂倒在地,森冷的眼神盛满怒意:“你说贵妃娘娘如何了?就算滑胎怎么可能滑出这种事情来!”

    大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俯地止不住的叩头:“启禀皇上,我不敢妄自诽言,贵妃娘娘的确如此,本来胎位不稳,加之受惊,便是如此,请皇上恕罪!”

    受惊,是谁让夏侯麦冬受惊的?

    我暗自扫过在场的人,中州琅琊将军袁立焕,手持茶盏垂着眼睛翻来覆去的看着,长相也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之态,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杀伐果决。

    除了对自己手中的茶感兴趣,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连阿玠他也没多看一眼。

    所以……他是知道阿玠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不知道?

    一个从小被家族踢出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变成了中州一品将军,其中的凶狠应该不足以外人道也。

    “贵妃娘娘失去最主要的东西,让朕怎么饶恕你?”独孤玄赢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犹如黑暗爆出来的火光:“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朕拉下去,诛九族!”

    我身形一凝,紧紧的靠在阿玠身边,不管她是谁的人,知此刻我想活命我就得靠着她身边。

    大夫吓得肝胆欲裂,痛心疾首的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贵妃娘娘是惊吓所致,并非草民无能啊!”

    大夫是两淮的大夫,两淮归独孤倾亦所管,那么吓着夏侯麦冬的人是谁?

    苏延卿?

    到现在没有看到他,难道是他吓的……

    若是他惊吓了夏侯麦冬,那事情就好玩了,独孤倾亦该如何收场?

    夏侯麦冬孕育皇室子嗣的胞宫从体内滑落,这辈子就没指望了,一个女人在皇宫里生不下孩子,不管得到再多的宠爱,她自己也会觉得朝不保夕的惶恐。

    独孤倾亦一副风淡云轻寡淡置身事外的样子,就像一个慵懒的猫,晒着太阳,摇着尾巴,对周遭的一切,没有丝毫兴趣。

    大夫的话让独孤玄赢饱含愤怒的眼睛一移:“淮亲王,贵妃娘娘受到惊吓所致,朕曾经说过,好好把你的宠物拴起来,现在你的宠物,惊扰了贵妃娘娘,让贵妃娘娘再无做母亲的资格,你该如何处理?”

    还真的是他的宠物所致……苏延卿怎么就冲了进来,顶撞了夏侯麦冬呢?

    独孤倾亦站起身子甩了一下衣袍:“本王的宠物惊扰了贵妃娘娘,陛下似乎忘了,是谁惊扰了本王的宠物?他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发怒了呢?”

    “所有的事情前因后果连起来,还能定一个人的罪,难道贵妃娘娘因为她是贵妃娘娘,她便比人高一等?陛下您真的忘了,本王的宠物,现在可是身受重伤,没有比贵妃娘娘好到哪里去!”

    短短的一丁点时间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侯麦冬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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