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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7你我共饮茶 (第3/3页)

家祭祀的时候出场?

    我对桓芜勾了勾手指头,桓芜靠近我,舔着脸问道,“干啥?叫我干啥?”

    “你说如果陛下知道你是桓家少主,会怎么样?”

    桓芜错愕半响:“你什么意思?我没对你怎么着吧?我跟你不是仇人吧?你至于吗?”

    我伸手拎住他的衣襟,把他往屋里扯,他握着我的手嗷嗷直叫:“有话好好说,非暴力不合作,你这样我也不会喜欢你,不会娶你为妻,我与你无缘!”

    “真的与你无缘,我看过你的手相,咱俩没姻缘线,苏儿要不我再给你看看姻缘线,看看你跟谁有缘?”

    扯到屋子里,一甩手,把门一关!

    直接把忆相思拍在桌子上,面色沉静如水:“有什么方法把忆相思换掉?”

    桓芜理了理衣襟,听着我的右手腕指了指:“昨天晚上我去而复返,站在王府的高墙之上偷看两淮之主,他的左手啊,和你绑的一模一样的红绳子!”

    “红绳缠绕,不离不弃,犹如月老红绳,绑上就是一生一世,扯不断的一抹红绳心头绕!”

    心中一抹疼痛越发加深,手不自觉的摸着手腕,红绳子仿佛有千斤重,不离不弃,他的深沉情深我怎么能要的起?

    用手抚摸了一下胸口,欲压制那抹疼痛,转着话锋道:“你不是蒙古大夫吗?到底能不能换掉?”

    桓芜一瞬之间,嬉皮笑脸:“换掉什么?忆相思怎么换?没的换,它像见血封喉一样,喝下去立马发作,转瞬之间,对着自己心里深处的那个人就会出手,哪怕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只要中了忆相思,就会第一时间去找她!”

    “这就是忆相思的厉害之处,无药可解,无药可替换,只要中毒,就是你死我亡,就是用鲜血来制止这场最为相思的杀戮!”

    桓芜把忆相思捡了起来,轻轻地放在我的手上:“无药可解,无药可替换,无论你用这个药害谁,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杀掉他心爱心底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天下之大,毒药之多,有太多的毒药是没有解药的,有很多疯狂的人,做事是不留余地,只求同归于尽的,也不想让自己苟且于世,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我的心像被一块重石压着,使劲的压着,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我和他终究要死一个人。

    我的仇报不了……

    他告诉我他的月下美人就是我,就是跟我说吃下忆相思,他会对我毫不留情。

    我有眼无珠,这样的结局也是好的,可是我就恨我夏侯家的仇报不了了。

    桓芜看着我面如死灰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斟酌了半天问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忆相思给你心爱的人吃的?然后你心爱的人心底深处隐藏最深的人是你?”

    “没有的事!”我掰下一块月下美人,放在茶壶里,到时候开始连茶都没洗,直接把茶水倒在茶盏中:“月下美人,很是香醇,过来喝茶!”

    桓芜更发现巨大惊喜一样:“你不会吧,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厉害了,替你默哀,忆相思,我这三脚猫功夫的郎中,无法把它解掉的!”

    滚烫的茶水,我一下子就把它闷入口中,茶盏放在桌上,太过用力都碎了,惨淡的一笑:“解不掉就解不掉吧,该来的总归会来,不该来的便不会来,如果我要死了,麻烦你把我扔到河里,我觉得喂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哦!”桓芜哦了一声,手指头迅速的动了起来,手指头动得越快,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眉头越紧,脸上神色就越凝重。

    我未说话,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半炷香之后,他把手砸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盯着我,脸色苍白,双眼泛着震惊,看着我久久,嘴角一抽,缓缓的抬起手,使劲的砸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我真把我老祖宗的脸丢光了,苏儿,能不能帮个忙,写个字让我拆,拆你是谁?”

    心中一沉直接拒绝:“听天由命,我不想写字给你拆,时间不早了,你走吧,我想多睡一会儿,明天我就离开了!”

    桓芜对于我的拒绝,很是纳闷,伸手抹去额头冷汗,甩了甩:“你好好休息,我先撤了,我得好好向老祖宗忏悔去,把他的脸丢光了太不应该了!”

    来去如风,桓芜消失不见。

    我喝下一茶壶的月下美人,就躺下了,现在是孑然一身,根本就没有什么行囊好收拾的?

    更何况活命…不活命之间,还没有一个定数,收拾再多,也是无用。

    闭着眼睛白日到晚上,晚上到深夜,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梦见置身于青草之中,旁边有人拿刀割的青草,我深深的嗅着青草的味,说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味道!”

    没有人回答,可我好像又看见有人……

    梦中辗转反侧,我很是欢心,无忧无虑的欢心!

    青草冷香味过后,便是浓郁的茶香,浓郁的茶香夹杂着青草的冷笑还有一个冰冷的胸膛,一切都在梦里。

    我既然期待这个梦不要醒……

    其实,根本就瞧不见梦中的样子,只是有一个轮廓而已。

    翌日清晨。

    明明春日接近五月,我却感觉到格外的冷。

    我茫然的环顾着在住了几日的房间,一切是那么的陌生,起身梳洗后,桌子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壶白烟渺渺的茶水。

    壶的旁边,两个杯子,杯子旁边,便是那一包忆相思……

    我急忙跑到门边拉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一抹紫色衣袍,没有那淡漠的声音,更没有那深不见底的黑眸。

    回房,使劲扯着手腕,扯着手腕上的红绳子,把手腕扯红了,也没有把那个红绳子扯断。

    哪有这种人?自己把月下美人泡好,自己把杯子摆好,自己把毒药摆好,等着别人下药,他要杀的人是我,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把毒药端给他?

    打开茶盖,眼泪滚滚落下,正好落在茶壶之中,凝噎狠狠的望向屋顶,抹着脸颊,试着把眼泪憋进去,越是憋着眼泪眼泪就越是憋不住……

    自己真是软弱无能,他吃下忆相思,杀掉的是我,为什么我会是锥心泣血般疼痛?

    “笃笃笃!”三声敲门。

    我惊慌失措慌乱的抹着眼泪,去打开房门,宫鸢尾拿着帕子捂着鼻子:“都要去姑苏台了,哭什么?”

    哭红的双眼,想来是极难看。

    “没哭什么!”我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转身回到桌前,伸手拿起纸包,打开纸包,把纸包里的药粉倒入月下美人。

    宫鸢尾甩着手帕进来:“真的是毒药,光明正大的端出去?这是毒谁呢?”

    把纸包一揉,塞在腰间,端起托盘,越过她:“想要活命就闭嘴,长一双眼睛只管看就好!”

    宫鸢尾从我的身后耻笑道:“大人物,你确定你毒完大人物,自己就能活下去吗?”

    “不劳你费心!”狠狠的甩下这句话,直接往外走去。

    清晨越发寒冷,吹在身上跟刀子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我走得再慢,终究会到门口。

    日出未出,天空灰蒙蒙的。

    夏侯麦冬已被安排好,宫鸢尾与我一道出来,她上前和独孤玄赢巧笑行礼问安,独孤玄赢让她先进马车。

    三辆马车,几百号随护,独孤倾亦对他也是好的有这几百号人,他能安全抵达京城。

    我垂着头,走到他们二人面前,屈膝行礼。

    独孤玄赢俊朗的脸,笑的无比生动,招呼道:“倾亦啊,朕来两淮之地多有打扰,也承蒙你照顾,饮下此杯,以表谢意!”

    他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醇香的月下美人,端起来递到独孤倾亦面前,独孤倾亦执手作辑:“陛下哪里的话,陛下是北晋之主,南下而来,本王作为臣子,理当如此!”

    独孤玄赢把杯子又送了送:“朕是借花献佛,这是倾亦最喜欢的月下美人,朕很喜欢它的醇香,就像喜欢倾亦送给朕的相思醉一样,欢心极了!”

    独孤倾亦面色无波地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随手也拿起茶壶,倒了一杯,以同样的方式,递给独孤玄赢。

    甚是恭敬道:“陛下来到两淮之地,本王照顾不周,给陛下赔不是,陛下不知可否共饮此杯?原谅本王的照顾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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