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058他不让我伤  萱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0058他不让我伤 (第3/3页)

盾吗?”

    桓家罢了罢手,一脸懊恼:“这也怪我,我也是在你们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的忆相思是拿给他喝的!”

    “心里就想着琢磨着,不是因为喝下忆相思,所以他的那两个名字不好拆,于是乎我强拆了一下,我还是拆出一个死人来!”

    “这让我抱着迟疑的态度更加肯定了,他就是一个死人名,在你离开之后,我出现了,他竟然拿着刀捅着自己心房,我就趁机上前给他把脉,你猜怎么着?”

    他一下把我的神经调上来了,我变得忐忑不安,我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我害怕听到什么他重伤,时不久矣的消息。

    抓住裙子,佯装自己漠不关心,随口问道:“我猜不出来,还是你自己说吧!”

    桓芜手重重地一拍,拍完又恐惊到马车外的人,急忙做贼似的压着声道:“你让我拆眠迟二字,无论怎么拆都是死字,找不到生门所在。今日他拿刀捅自己的心脏,我是三脚猫功夫的江湖郎中,逮到机会替他把了脉,就想知道拥有这么两个死字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谁知他心跳如常,并没有丝毫死气。”

    “犹如正常人一样,鲜血流得欢畅,因为匕首触碰了心房一旁,倒也无大碍,可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安插一个死人的名字,这是怎样的一条死局啊?”

    说了等于没说,我听着云里雾里,只抓到独孤倾亦现在不会死,旁得似乎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东西。

    我抿嘴而笑,“这是怎样的死局,只能说明你无用,别的说明不了什么!”

    桓芜眼一翻,笑裂的嘴道:“这件事情咱们可以撇过不说,我又发现一件新的事情,忆相思原来不像传闻中的那样,非得让对方死!”

    “两淮之主独孤倾亦,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啊,宁愿自己受伤害,戳自己的心房,都不愿意和你拔刀相向,苏儿,你为什么要走?按照他的本事你要留下来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我还不明白你出身青楼,是他亲自挑选的瘦马,他爱你爱得如此深沉,霸气,他怎么就舍得你去险象环生野兽遍布的姑苏台皇宫呢?”

    伸手拂上上的额头,遮盖住他那双目灼灼的目光,一把把他按倒在车壁上:“你真是呱噪的很,属乌鸦的吗?”

    桓芜伸手一拉我的手:“不啊,我是属青蛙的,你跟我讲呗,身为江湖人称小神棍,我这人,对一切都好奇的很!”

    “而且你不知道,独孤倾亦他不能离开两淮,可能是身上的中毒了,毒的范围之内便是这两淮,真是厉害了,不知道谁这么厉害,还能把毒规范出范围来!”

    我的手被他拉下,他松开我的手,跟自言自语一样,陷入沉思,“我人生最棘手的事情都在这两淮碰到的,你说我怎么就没早点来两淮之地,如果我早点来,是不是事态又不一样了呢?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嗤笑了一声:“你问我怎么办,你现在已经在我的马车上,还是偷偷上来的,你觉得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还能活着吗?”

    “现在想的不是该怎么办,一次想着如何逃命,刚刚你说,你被人追杀,你被谁追杀来着?”

    被人追杀亏他想得出来,躲在独孤玄赢回京的路上,真倒是会找地方,这些随护也是眼瞎既然看不到他这个大活人。

    桓芜正如他的长相一样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精神头永远十足,我的话语刚落,他差点跳起来:“还能有谁,偃师,他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说……”

    说着桓芜撸起了袖子,露出皓腕来,手指在手腕脖子上:“瞧见没有,拔不掉,砍不掉,烧不掉,厉害吧!”

    乍看之下他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细细的凝望和观察,他白净的手腕上,绕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绳子。

    就跟他头发的颜色一样,灰白灰白的贴在他的手腕上,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近我的眼帘下。

    我用小拇指的指甲,轻轻一挑,不解的说道:“这是你的头发丝,不是绳子?”

    桓芜立马唏嘘地瞪视,“就是我的头发,你看这么细致的一根头发,绕着我的手腕上,我怎么都扯不断它。偃师就跟我说,我已经成了他的木偶了,这是他在我手上印的记号!”

    “我是谁呀?”桓芜用手指指着自己,抖了又抖:“江湖人送外号小神棍,我成为他的木偶?笑话。所以我逃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城,要说现在最安全的地方,那就是皇城,要说皇城之中最安全的地方,那就是皇宫!”

    “所以我要跟着你一起进宫,当然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进去之后自生自灭,反正我跟他耗时间,他快到了而立之年,他要制作顶级木偶就无暇来逮我了!”

    这算盘,算得有点清新脱俗。

    我忍不住地提出心中疑问:“也许真正所谓的顶级木偶,不是用木头,而是用人!”

    他手腕上的头发丝,我刚才挑了,怎么也挑不断,仿佛那头发丝的质感早就不是一个头发丝了,变成了一个带诅咒的禁锢。

    在他手腕上缠绕,禁锢他,变成偃师的顶级木偶。

    “不可能!”桓芜使劲的用手戳着那根头发丝:“偃师到了而立之年都会制作顶级木偶,这是检验他们可否得到真正传承的一个必要,用人……做顶级木偶,那是违背他们偃师一派老祖宗的传承,要他们命呢!”

    我哑然失笑,“那你怕什么?”

    把他当成木偶,根本无稽之谈,他何来惊慌失措?

    桓芜瞬间颓败无力:“我是说不能用人做顶级木偶,不是说不能用人做木偶?明白?”

    我双手抱臂,眼一翻:“不明白,现在……你若坐在马车上,最好自己小心点,被他们发现你就是劫持我!”

    他真是有本事让人从悲痛欲绝中醒来,顺着他的话语,可以聊很多。

    “哦!”桓芜使劲的搓了搓手腕,把衣袖放下,刚和衣倒了下来,便听到宫鸢尾一声尖叫。

    马车骤然一停,我差点一头扎出去,桓芜立马警惕的坐直身体,拍着脑门道:“艾玛呀,我忘记了,皇上也喝下了忆相思,这不是胡闹吗,毒药能随便喝,不要命了?”

    之前箫清让已经受伤,夏侯麦冬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就轮到了宫鸢尾了?

    我急忙作势下车,桓芜一拉:“你下去没用,你不是他的心底隐藏的最深的那个人,他要见血的!”

    “红色才能抑制毒性,可能……刚才尖叫的那个你妹妹,搞不好是他的心上人,呃……算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若真的是他的心上人,你去见见最后一面!”

    他收了我的手,还把我推了一把,回眸瞪似了他一眼,掀开车帘直接下了马车。

    箫清让站在远处的马车旁,那辆马车是夏侯麦冬的,而宫鸢尾坐着马车摇晃不已,里面尖叫不停。

    我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哪怕我与她争斗不断,相互看不顺眼,可是对外人而言,我是她的姐姐。

    她遭受如此大难,我得去救她,哪怕我也害怕会一不小心死在独孤玄赢刀下,我也得去看看。

    箫清让脖子带血,对我缓缓的摇头,“现在这个情况无人管得着,你最好不要掺合进来!”

    我扬起一抹冷笑:“我别无选择,他不会死,我若无所行动,秋后算账,我逃不了的!”

    箫清让张了嘴,竭力阻止我:“夏侯麦冬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夏侯麦冬现在没有比我的伤好到哪里去,你过去……极有可能……”

    不待他说完,宫鸢尾痛苦尖叫声越发撕裂,我顾不了那么多,我没有本事,挑衅不起独孤玄赢得秋后算账,所以我得去,得去解救宫鸢尾,希望扭亏为赢……

    马车空间不小,里面充斥着死亡与尖叫,蔓延着血腥和鲜红,宫鸢尾见到我,双眼燃起了惊诧的光芒,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叫道:“姐姐,救我!”

    我自己还没有爬上去,独孤玄赢赤红如兽的双眸瞬间向我射来,行动如电一把扯我,把我从马车下面扯了上去,手中拿着锋利的银簪子对着我的肩头扎来,苦大仇深般,恨道:“夏候萱苏,你去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