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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2你也去死吧 (第2/3页)

信他死了,我不相信他只是一个木偶,他肯定躲在哪个暗处,在偷偷的观望着我,你带我去找他,我去求他,让他把他还给我!”

    桓芜挣扎着要把手从我的手中抽出,有些愤愤的叹气:“也许他曾经是存在,可是他现在是不存在的,无论你找到谁,都没有用的,夏候萱苏你清醒一点,你的仇不报了吗?你夏侯家上上下下的人命,你就这样算了吗?”

    他在转移我心中的疼痛,我的满心欢喜变成了痛入骨髓的绝望,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转变?

    “算了……算了,通通都算了!”我凄然泪下地扯着嗓子吼:“我什么都不要,我现在只要他,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是一堆烂木头!”桓芜声音洪钟似海,手一用力,从我手中抽离出去,再一次厉声严词的说道:“他已经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他也不会和你成亲,一堆木头,就算长得像人,就算跟人一模一样,他也不会是人,他只是平衡两淮和京城的一个物件罢了!”

    “才不是……才不是……”我全身骤颤,颤栗都不能自己,跪在地上,慢慢的俯下身子,捶胸顿足的泣不可抑。

    跳动的心,直接崩塌粉碎,犹如我处身在燃烬苍白绝望里,看不到头,看不到绿,目及所及之处一片苍凉和寒冷。

    跪在地上,不知哭了多久,一声长长喟叹,在我头顶炸开,箫清让带着满身清冷而来,他的手覆在我的头上,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叹息般的询问:“何必动怒?何必抵触?木已成舟,接受便是!”

    我哭得红肿的眼,微微抬了起来,看他如曾经一样,不见丝毫变化,穿的是一派贵公子的华服。

    见我望他,他露出浅笑,恍若我在燃烬第一次见到他,他对我抱有善意一样。

    我的神情恍然,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直起身子,跪着膝行向前两步,“箫清让……你是偃师的师弟,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你带我去找他,你知道独孤倾亦他还活着对不对?”

    箫清让蹲在我的面前,黑色的眸子一派温和,把我最后一点期翼,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哑着嗓音对我说道:“人死不能复生,玩够了,就跟我回京城,你终究不能嫁与他为妻,这些日子,是你赚来的!”

    我终究不能嫁他为妻?

    这是什么样的道理言语?

    “为什么?”眼泪止不住的爬满脸颊,嗓音尽嘶哑,开口问他:“什么叫是我赚来的?你知道什么?你联合偃师?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头破血流绝望无比,找不到出口,又生不如死的死不了。

    箫清让把独孤倾亦头颅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压在他的脑袋上,眼神刹那间冰冷,反问着我:“你觉得我能对他做什么?我有什么本事对他做什么?闹够了就回去,两淮之地不是你呆的地方!”

    看在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头颅,我拼命的摇头不信:“你一定是知道什么,你一定在中间掺合着什么,好好一个人……我明明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怎么会变成一个木偶?”

    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真的是一堆即将腐朽的木头,木头怎么会有心跳?

    就像他全身冰冷,他也有脉搏跳动,缓慢,但依然在跳动着。

    “你被他迷失了心,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了吗?”箫清让直接把那个头颅,与我的脸紧贴着:“就算他现在活着,只会是一个木偶,不会是人,桓芜说的没错,他的价值是在于平衡了京城和两淮之间,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他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我如雷封顶,怔了又怔,有些呆滞的喃喃自语:“它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

    头颅的温度很冰很冰,我再也在他身上闻不到任何清冷的草香味儿,醇香的月下美人也再闻不到了。

    “你存在的意义是你夏侯家上上下下的人命!”箫清让黑色的眸子沉下去:“回到京城,手刃你的仇人,这便是你活下去的意义!”

    “我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我手撑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很平静地接过箫清让手中的头颅,为了防止别人再一次争夺,这一次,我双手紧紧的抱紧,紧的除非剁了我的双手,不然别想从我的手中把把他夺走。

    “你要去哪里?”箫清让拽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后一拉,质问我:“曾经独孤玄赢如此待你,你不也照样爬起来了吗?怎么?现在没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

    我被他拽得一个跌列,差点没站住,摔下,用衣袖擦了满脸狼狈,裂嘴笑着对他说:“对呀,没他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箫清让黑色的眼眸渐渐的红了,带着一丝愤怒的红了:“你们两个还没有到交换生死的程度,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象中的喜欢!”

    错开了他的手,我仿佛筋疲力尽的问道:“一厢情愿想象也好,生死交换也罢!这又与你何干?”

    “不要再执迷不悟,你可以看看我!”箫清让有些急切的对我说道。

    我看不见他,除了独孤倾亦我现在谁也看不见,我欲走,他拦路,我急切烦躁的想对他发火时,桓芜伸手拂过箫清让的手,声音沉静:“箫公子,别来无恙,拦不住她的去路,她需要自己想明白!”

    箫清让皱起眉头,言辞充满了火药味:“有你什么事?不要以为你是谯郡龙亢桓家人,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滚一边去!”

    桓芜对他的言辞充耳未闻一般,报以微笑:“你在京城不好好呆着,跑到两淮来,看来做了不少功夫吧?”

    “做不做功夫都和你无关!”箫清让见我越过他而走,急忙要来追我,桓芜挡住了他的去路:“当然和我有关系,我可一直在研究你,不知趁此机会你我交心如何?”

    “就凭你也配?”

    “为什么不配呢?”

    脚下的步子没有停歇,他们俩的争斗声一字不落的传到我的耳朵中,他们俩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交锋,曾经见过桓芜是扮演大夫的时候,从未真正的如此面对面的针锋相对。

    长长的红毯,在我眼中变成了堆积如山的雪,地上的鞭炮红纸,风一吹,快速的向一边靠拢。

    裙带飞扬,一身喜服拽地拖得极长……

    凤冠霞帔落了地,长发没有任何阻挡,在四周城坠入青楼之时,在保定大人的羞辱之下,我也没有觉得像现在一样,疼痛不堪,绝望无望。

    穿过繁华的大街,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目空一切,毫无焦距的往城外走去。

    城外运河边,黑色的画舫大船停靠在渡口边,偃师黑色的衣裳在河风之下猎猎作响,手中湛蓝色的板子随意敲打着。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想得更多的是我要死了,也没想到在通过死亡逃避的路上碰见了他。

    发了疯的向他的黑色大船奔去,他的船极高,根本就没有跳板可以上他的大船。

    我昂着头望着他,他带着一抹妖治的赤红的双眼,停留在我怀中独孤倾亦木偶头颅之上,言语多讽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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