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9谁借刀杀人 (第3/3页)
孤倾亦真正的外公?
他的娘亲,还有另外真正的家?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独孤倾亦娘亲要隐瞒什么?
就算曾经为情所困,就算自己曾经做错事,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父母终究会原谅子女,她为什么因为连她曾经的家都不告知?
女子被溪水掩盖,在独孤倾亦眼帘下慢慢的下沉,白衣胜雪消失在溪水中。
独孤倾亦在溪水中站着,久久不上岸来。
他的胸口还有伤,我越发担忧,就算炎炎夏日在河里的溪水,浸泡久了,也是对他胸口的伤极其不利。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过多久,直到夏候萱苏着急的声音,在岸边传来,我才看到了希望,我才看到独孤倾亦死寂一般的双眸,动了一下。
“眠迟哥哥,你在做什么,溪水那么凉,你生病了该如何是好?”
独孤倾亦从水中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没有扭头道:“站在那里别动,眠迟哥哥马上就上去!”
冷淡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落寞。
抬起的手,捧着溪里的水,把脸颊上的血全部洗净,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沉下去的方向,慢慢地上岸了。
胸口染了血迹,夺目……
夏候萱苏焦急万分,在岸边跳着脚:“眠迟哥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河里抓鱼,抓不到不上来呢!”
独孤倾亦扯着嘴角,笑意露不出来,弯下腰,手捂着胸口,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夏候萱苏看不见他的伤口,更是瞧不见他的鲜血,欢快的说道:“清让哥哥被父亲他们提过去比划手脚了,我闻见青草味,就找了过来!”
独孤倾亦微微额首:“那赶紧回去吧,莫要让他们等着!”
夏候萱苏伸手扶住他的手,我以为她没有看见,不曾想到,夏候萱苏早已看见:“不要去看什么比武,萱苏跟眠迟哥哥回院子,晌午都过了,该吃饭了!”
独孤倾亦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目光斜睨望着小溪面,犹如自语般道:“是啊,该用膳了,日子总要一天一天的过,总要开开心心的过!”
两人并列而走……
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独孤倾亦,一路上,他的薄唇紧抿,夏候萱苏握着他的手臂,他的手反握……
他红着眼睛,一步一步地走回去,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沿着草地蜿蜒至他的院子。
夏候萱苏把他扶坐在床上,刷一下子就往外跑,在她刚刚跑出房门,门砰嗵一声,关上。
偃息犹如鬼魅一般出现,紧绷着脸,盯着他的胸口:“你受伤,又咳血了?”
独孤倾亦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屏风后,换了一件衣裳走出来,“现在人多,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偃息眯着眼睛道:“昨日中的红色月下美人一夜之间全死了,我是闲着无聊,你放心,没有人知道我出现在这里!”
“做影子就该有影子的觉悟!”独孤倾亦换了一身墨袍,就算胸口溢出血来,也不那么容易让人察觉:“你现在越来越像明面上发展,为什么给你自由不要?有了自由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日光下,任凭人打量!”
“不需要!”偃息冷漠的拒绝:“除非你好了,你死不掉,我才光明正大的站在日光下,当然……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独孤倾亦手扶着桌子上慢慢的落座,昂着头看着他缓缓的问道:“你要什么?”
偃息眉头一皱,眼神一冷:“你今天碰见什么事儿了?”
独孤倾亦双手摊开,一副任君打量的模样,反问道:“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儿?你不觉得,我现在最大的事儿就是你吗?”
偃息缓缓的凑近他,鼻子动了一下,使劲的嗅了一口气,脸臭的跟锅铁一样:“不是咳血,是受伤了,在胸口,谁做的?”
独孤倾亦嘴角微微勾勒,摊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自己做的,无任何人!”
偃息伸手直接拉开他的衣襟,肤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帘下,没了皮的胸口,在往外面冒着血水。
“怎么会突然间把它给弄掉?”偃息带着浓浓不解的问道。
独孤倾亦把手放在他的面前:“你不应该给我疗伤吗?问那些做什么?”
偃息眼中被冷厉盛满,从怀中掏出yào粉,洒在他的胸口,独孤倾亦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角勾了极小的幅度,不注意看不清楚。
“谁做的?”偃息还是一脸不信,这是他自己动的手。
独孤倾亦呵笑了一声:“你觉得在这月下美人间,除了我自己,谁还敢对我动手?我不要留疤,让它恢复如初!你能做得到!”
“恢复如初?”偃息带着一丝嘲弄:“你这里是胸口,弯弯曲曲的位置正好是你胎记的位置,这种胎记是从骨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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