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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28终究是孽缘 (第2/3页)

之一是传承人,我这样说够明白了吗?你若不明白,我还可以再说上几句,直到你明白为止!”

    偃师趔趄后退两步,犹如重创一般,沉稳的眼中,带着震惊:“决计不可能,桓芜你莫要欺骗我!”

    “有什么不可能?”桓芜步步紧逼,冷冷一笑,反唇相讥:“你也知道怕了吗?我说这么多年,偃师一脉平白无故找红色月下美人做什么?你们昆仑山不是有一颗吗?”

    “我踏入昆仑山查询,都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想来,是因为传承人,需要红色的月下美人,你们昆仑山的那一颗红色月下美人光长个子不开花,他要活着,就必须有红色月下美人的花朵!”

    独孤倾亦真的是传承人。

    红色月下美人是他的药引,偃息负责种下红色月下美人的,两淮之中也有一颗,难道那一颗是从昆仑山移植过去的吗?

    桓芜现在还不确定谁是传承人,他们兄弟三个……

    蓦然之间,我瞳孔一凝,桓芜来到昆仑山之前告诉我,想要救活传承人,就必须杀人,难道他要杀掉偃息和箫清让……很有可能误伤于独孤倾亦,所以他千叮嘱万叮嘱,在他即将杀掉第三个人的时候,我得想尽办法阻止他,杀了他。

    偃师眼中浮现了痛苦之色,似不该是他这种一派宗师眼中该出现的颜色。

    气氛陷入僵局,愉儿手中拿着药瓶,从树屋跃然而下,来到偃师面前,瞧见他的神色不对,直接把手中的药砸向桓芜:“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快如闪电般的出手,眼中狠厉直接直向桓芜,到他的脖子,要他的命。

    “愉儿,住手!”偃师伸手一把拽过愉儿,把她甩向身后。

    愉儿身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砸向桓芜的药瓶,直接落在地上,桓芜用脚一踢,踢到树上摔的粉碎:“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们假模假样假慈悲!”

    “你现在不好!”偃师盯着他的血红双眼:“我知你的眼睛越红越厉害,也知道你在桓家真正的用途是什么,你再不医治你的双眼,你的眼睛最终会瞎的!”

    “眼睛瞎不要紧,心不瞎就行了!”桓芜讥诮道:“你隐藏桓家传承人之事,既然是三兄弟血亲,偃师伯你猜我会怎么做?”

    偃师沉默了片刻:“此事得从长计议,你且不可莽撞!”

    “不可莽撞?”桓芜好笑的看着他:“传承人是谁?独孤倾亦,他们三个只有他身体不好,偃息守着他……偃师伯你什么时候让我去给他把把脉?既然是传承人,你就该知道,你们的医术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用处!”

    他已经揣测到独孤倾亦就是传承人了,他现在要把脉,要彻底的确认独孤倾亦是不是所谓的传承人?

    偃师慢慢的吐出一口气,纵身一跃,直接跃到独孤倾亦消失的那个树屋。

    我害怕桓芜不带我上去,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他侧目望我,对我挤出一丝微笑:“莫要害怕,我既带你来到昆仑山,就不会弃你不顾!”

    “嗯!”我点了点头,“我不害怕,已经离他很近了,我信任你,不害怕的!”

    “真是一个傻瓜!”桓芜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在这里假装镇定,萱苏,你真是一个傻瓜!”

    他长了一张极其年轻的脸,忽略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我若与她走在大街上,旁人肯定会说他是我的弟弟。

    现在他眼中温和,带着世态般的苍凉,似经历了太多的事情,风淡云起,曾经的所有都是他的伪装一样。

    “我才不傻!”说着底气不足的话,总觉得心中万般委屈,需要找一个地方大肆宣泄一番。

    我知道没有这个让我宣泄的地方,只得把这万般委屈憋在心中,桓芜摸我头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移了过来解开我的披风,圈住我的腰,借力直接跃到树屋之上。

    偃息堵在门口,那一头黑发无风自动,始终挡住了他半张脸,桓芜松开圈住我腰的手,改为牵我,对着偃息道:“好狗不挡路,有本事,继续横呢!”

    “你……”

    “我什么我?”

    “吾宰了你!”

    桓芜不怕死的把脖子一送:“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独孤倾亦死路一条!”

    偃息直接停顿下来,桓芜耻笑道:“你不杀我,终究一日我要杀了你,等着,很快的!”

    眼中饱含杀意,杀意之中还夹着着压抑的不忍。

    偃师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再胡闹了,都进来!”

    我有些着急,挣脱了桓芜的手,往树屋里面跑去,树屋里面别有洞天,面积极大,里面一应俱全,宝石点缀,窗子打开,屋子里也是通亮。

    独孤倾亦斜靠在床上,手中握着帕子,脸上毫无血丝,我走过去,偃师把她刚刚坐的位置让与我,我坐在床侧,伸手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个极难看的微笑:“眠迟哥哥,你会没事的!”

    独孤倾亦低低的咳了两声,桓芜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从我手中把他的手拉了过去,把起了脉。

    独孤倾亦甚至疲软有气无力道:“我这破败的身体,已经无药可医了,不需要麻烦桓少主了,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姬芮,我权当没有听见!”

    桓芜紧抿着嘴角,把着脉搏,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当没听见就没听见的,它已经成为了一个你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独孤倾亦静默片刻,“那我该称呼你什么?表弟?”

    我们在下面的对话,独孤倾亦听了去,

    “兄长!”桓芜松开了把脉的手,伸手对着他的胸口就去,独孤倾亦苍白无力的手,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没有让他的手扯开他的衣襟:“论相貌而言,你可不像兄长,更多的像弟弟!”

    桓芜扭转着手腕,从他的手中脱出:“兄长,我比你大了十岁,长得比较年轻而已!”

    独孤倾亦把手放于胸前,阻断了桓芜靠近他衣襟的企图,眼神黯淡,呵然一笑:“叫你兄长,着实叫不出口!”

    “没关系!”桓芜不在意的说道:“往后的日子,总有一天能叫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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