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凑点字数 (第2/3页)
很高很强,即便没有成功,她们也绝不会安心甘居人下,她们会在心里作出评判,她们会不屑的微笑,悄悄的反抗,甚至冷冷的蔑视,当然,她们绝不会表现出来,她们不习惯甚至来不及,只是你不要给她们机会,因为她们是那种给一个支点就可以撬动地球的人。
如果家是岸,她们就是岸上那张松软的床
成品女人向前一大步是阴谋家,向后一大步是失败者,但是如果只向前或向后一小步,她们就是既不妨碍别人也不招惹是非的平凡女人。成品女人需要长时间相处才能了解,所以,只有明智的男人才能得到这个机会。成品女人把家庭的成功看得很重要,她们一般都能够把握自己的男人,不过她们即便受了委屈也会在外人面前给自己男人面子,她们在心里说,等着,回去有你好瞧的。其实,回去之后她们也不会掀起暴风骤雨,但是那几句钉子一样的话也足够你消受半辈子的。
如果你渴望一场死去活来惊心动魄的爱,那么尽可以去选择半成品女人,她们会让你永远处于漩涡之中得不到休息,你精力耗尽才现到处都搞得乱七八糟已经无法收拾,当你还和半成品女人在这里打升级的时候,那边成品女人已经和她的丈夫合唱《牵手》了。但是我得告诫你,即便有幸赢得了成品女人也不要玩火,一件完整的作品被打碎时,那每一块瓷片都会变成利器的,而且尖端将永远朝向你。
成品女人是那种对家庭和一生都要作出计划的人,因此如果你真的想要成功的婚姻就应该老老实实选择成品女人,这样说吧,如果家是岸,成品女人就是岸上那张松软的床,她包容你,宽慰你,给你稳定,供你依靠,男人们哪,就这样随着成品女人的摇摆,进入梦乡了。
这杯危险诱惑的情人酒
一直很喜欢陈小云的那一“爱情骗子我问你”。听的时候我喜欢把声音开的大大的,震耳欲聋的。然后开始悲伤,这歌总是很容易让我悲伤。
叶子说这歌是个摇滚歌曲,听起来太闹人,几乎让他这个老年人承受不了。他哀求我把这歌换掉,要不他是要逃跑的。
我喜欢叶子,我喜欢叶子陪伴着我。我曾试图让他接受这歌,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我只能顺从他的意思。
我想叶子是知道我喜欢他的。我从来不掩饰我对他的喜欢。我说:“叶子,我好像喜欢你!”他回答我说:“丫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恋父情节”。我说:“叶子,让我们也开始一次,好吗?”他回答我说:“小朵,你想写小说,可又缺少感觉吗?想来招惹我吗?我这个老头子宁愿面壁十年。”我说:“叶子,我已经好久没写出东西了,你帮我一次,只需要两个星期!”叶子回答我说:“丫头,你还是继续放那个什么爱情骗子的歌吧,我陪你听,不要再打我主意了!”
跟叶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我23岁,叶子29岁。我属马,叶子属鼠。属相上说,属马的和属鼠的很相配。叶子却说代沟太大,我应该叫他叶叔。于是我叫一声“叶叔”,叶子无声,我再叫一声“叶叔”,叶子还无声,我大声叫道:“我喜欢叶叔”,叶子继续无声。网络上的朋友安慰我道:“叶子是有妻子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叶子,连照片上也没有见过。只有一次,叶子把他在自家院子里做烧烤的照片在论坛上,身体还是侧面的。我盯着那个照片看了一个小时,然后回言道:“经过我的仔细研究,烤的东西应该是羊宝。”说完这个,我又回语音聊天室继续放“爱情骗子我问你”。叶子跟进来问我:“丫头,羊宝是什么?”我认真解释道:“就是公羊有的,母羊没有的,是圆的不是长的,是两个的,不是一个的。”解释完聊天室里一片安静。有人问叶子,我跟他说的是什么,他狠狠地回道:“我就恨小朵太不淑女!”
我想叶子是怜惜我的。叶子说:“丫头,你该找个罩得住自己的男人了!”叶子说:“不要半夜再睡觉,不要抽烟,不要减肥,不要任性!”叶子说:“丫头,有一天如果我回南京,也许会去找你,我们找个酒吧,让我对着你喝完酒吧里所有的啤酒!”
我想我不能成为叶子的负担。我想我花样年龄,花容月貌,找个男人很容易。我想春天来了,我该恋爱了。
24岁,中国人的说法是“本命年”。本命年,我为了一个男人来到了北京。那是个河南男人,不是江苏人。我和叶子都是江苏人。现在网上流行一句话“十亿人民九亿骗,河南人民是教练”。我现在想来,真是精辟的很。
我在那个男人那耗掉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自信和幼稚,最后狼狈归来。重新上网,已经两年时光过去。我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听“爱情骗子我问你”。叶子说:“等你过了3o岁,你就知道爱情是最不值得你付出的事了!”
我试着让自己健康起来。叶子年例行身体检查,回来告诉我道:“医生读我年龄的时候,我给吓了一跳!”我脱口问道:“叶叔,你多老了?”他回复我:“丫头,不要调皮,你知道的!”我低下头,认真算了一下,原来叶子已经32岁了,我呢,26了。
夜半,读麦卡洛《荆棘鸟》。很想叶子做我的拉尔夫神父。第二天脱口而出,叶子说:“丫头,天主教的神父是不可以跟女人上netg的。”我说:“叶子,你可以和别的女人上netg,我只要你做我一个人的神父。”叶子回答:“丫头,书里的麦琪对拉尔夫图谋不轨,我也知道你对我居心叵测,最后神父爬上了麦琪的床,你要我呢?”我对着电脑泪流满面,我回道:“叶子,你自己说的,过了三十岁,我就会知道爱情是最不值得付出的事,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叶子一言不,“再见”也没有说,就下网了。
叶子消失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每个白天和深夜我都在等候着他。我只想告诉他,我还是有心结,我还是不死心,我还是渴望爱情,我只想得到他的帮助,不是别人的。
叶子回来了,在我的msn上。我知道,叶子的msn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生病了,上吐下泻。叶子跟我说话,我半天才回复。叶子问我:“还好吗?”我回道:“不好,在想你,胃也在疼。”叶子说:“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我说:“吃的东西全吐了,我饿了,想吃西红柿!”
叶子道:“丫头,别吃西红柿,你胃疼,我心疼!”我愣在电脑旁,看着这行字,幸福的浑身抖。这是我认识叶子近四年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甜言蜜语。我轻轻地说:“好!”
叶子开始不定期的消失,也不再说让我幸福的话。叶子说:有一次夜晚,他一个人开车在大山里,车没油了。于是那一整夜,他都在反复听那“爱情骗子我问你”,他靠着车边,满天的星星特别清晰。他说他没有办法不想我。第二天早晨,有个当地的土族姑娘解救了他。我笑问,“后来呢,跟那个土族姑娘没生什么故事?”叶子道:“人生哪里来那么多故事。”
我想叶子也许在为他真实的生活繁忙。我试着不去打扰他。春节的时候,我把家里的电话留给了他的QQ上。我说:“叶子,如果你想家,你想我,就给我打个电话!”春天的七天假,我守在电话边,不出门半步。妈妈也是,妈妈不停地对我唠叨:“小朵,你年龄大,该找个婆家了!”
我又在QQ上给叶子留言:妈妈说,我该找个婆家了!
从那以后,叶子再也没有出现,只是在我举手的间隙,在我深思的间隙,在我上网的间隙,我会深深地,深深地把他想念。
我听他的话,努力找个罩得住自己的男人;我听他的话,不再要半夜才睡觉,不再抽烟,不再减肥,不再任性;我听他的话,哪怕他说不要我打扰他,不要我上网。
2oo6年,又是春天,我想我是喜欢春天的。记得认识叶子时,也是春天,小区的迎春花开了花枝招展。我呢,28岁了,婚期定在了五一。走在北京的春风里,仿佛听见叶子对我说:“小朵,你该春暖花开了吧?”可是,叶子,你又在哪里偷偷绽放?
后注:叶子1998年技术移民,2oo5年春节前返回家乡南京,因酒后驾车车祸身亡,酒吧老板提供说他一个人几乎喝完了酒吧所有的酒,似有无限遗憾与悲伤。
那场见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零点。我惊觉时间这么晚了,马上站起来要回家。他试图阻止我,对我说,我妻子要凌晨五六点才回家,你能不能再陪我坐坐——
一在东门盘个小店的梦想,在我上学读书时就有了。那时我的学校就离东门不远,每天中午下课,我就和最要好的女同学一起去逛那些精品店,因为囊中羞涩,很多看中的漂亮裙子皮靴是没钱买的。有时候用整个月的零花钱买下一支仿冒彩钻头花,在镜子前臭美地左照右照,心里就开心得不得了。
我高考那年,报考人数特别多,竞争很残酷。我辜负了父母的希望,甚至连大专分数线也没过。整个暑假我无比沮丧地呆在家中,谁也不见。有一天接到我最要好的女同学的电话,她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马上就要离开深圳去北京读书了。她说艾美你别在家里闷坏了,人生条条大路通罗马。你出来,我们去东门买衣服,好吗。就在那个时刻,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我面临就业的问题,我必须找件糊口的事情做,同时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虽然我没有本钱,但是,我有大把的时间。为什么不开始尝试我在东门开店的计划呢?
整个暑假我都在为启动资金犯愁。母亲偷偷塞给我两万块钱,但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连交门面租金也不够啊。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接到了一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电话。那个电话是我上高中时的班主任打来的,他叫周鸿。
二周鸿家庭生活得幸福美满是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妻子在电视台当编导,负责一个电视旅游节目,儿子在深圳最好的私立幼儿园。周鸿和妻子的关系在外界看来就是水交融,他的教案封面上都贴着妻子漂亮的大头帖,一下课就站在走廊上和妻子褒电话粥。虽然刚进班上我也曾经因为青春期骚动一度对他很着迷,但这样的幸福家庭让人觉得无孔可入。当我接到他的电话赴约时,以为只是一个老师对一个落榜学生的普通慰问。
我们在根据地酒吧初次单独见面。他还是穿一身西装,不知是不是我们角色的转变,他对我的态度让我稍稍感觉到一点不同。在学校里他喊我的全名。可是现在,他亲昵地叫我“艾美”,“小艾美”,甚至在一句话前加了我的两个字,变成“我的小艾美”。他关切地询问我的打算,是不是打算复读。我能看出来,他是很希望我复读的,他许诺可以想办法让我回到他的班上。可是我告诉他我不打算再读书了。因为他的温柔体贴,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缠mian的香水味,我渐渐放松了警戒,我能看出来他对我的关心是自真心的。
那场见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零点。我惊觉时间这么晚了,马上站起来要回家。他试图阻止我,对我说,我的妻子要凌晨五六点才回家,你能不能再陪我坐坐?
我大吃一惊。见我没有掩饰的惊讶,他摇摇头苦笑道:在你们眼里,我一定是个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男人,对不对?是的,如果我的妻子每天按时回家的话。我其实很爱她。
不知是不是出于同病相怜,或者还有好奇心作祟。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跟周鸿去了他们家,众人口里童话般的爱巢。周鸿的儿子也在周末才被保姆接回家,平时家里只有周鸿和一个五十岁的江苏保姆。偌大的房间有着难以想象的空旷和清冷。我一走进玄关,马上理解了周鸿微笑里的落寞。在我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刚走进卧室,没开灯,周鸿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措辞狂乱地说,他从第一天看见我起就喜欢我,已经为我着迷三年了。只有我在不是他学生的时候他才有勇气对我表白,而没有罪恶感。
我被突然出现的状况弄得脑袋蒙,来不及细细思考已经被推dao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虽然刚年满十八,但我和同龄的女孩子比起来要更丰满而漂亮一些,大言不惭说起来属于万人迷那一类。我一千一万遍构想过我未来丈夫需要具备的一切优点,他几乎应该是个完人,有着雄厚的经济基础,睿智的头脑,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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