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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9章 学长,是你吗?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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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9章学长,是你吗?

    安默怔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看到极点的男人,好看到甚至会让女人忘记了思考。

    他的皮囊他的家世,从来都是d市的骄傲。

    可是,她是个例外。

    因为他们是仇人。彼此都挤压着太多的仇恨。

    所以即便心脏跳得厉害,她依旧假装着镇定。

    “怎么了,沈之承,你……热吗?”她知道他的意图,他不过是想发泄男人的渴望罢了。她也知道,这种原始的渴望和她是谁没有任何关系。

    “或者,我给你换床被子?”她微微起身,用这种方式拒绝着他。

    灯光昏暗,男人的动作变得僵硬。

    “我有点渴,帮我去倒点水。”很久以后,他用这种方式回应女人,就好似刚才那一幕的尴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之承变了。

    从原来的霸道变成了小心翼翼。

    她起身。

    “还是算了。”他道。

    “嗯?”她扭头看向他。

    也许是夜晚太过安静,也许是昏黄的光线总能盖住人的锐气,这一秒,安默似乎发现,这个男人也有退却的时候。

    隐隐的,她竟有些得胜的喜悦。

    “怎么了,你看着我干嘛?”她问他。

    她的眉眼微动,想用这种方式去验证这个男人也是个凡人,他也有焦虑的时候。

    沈之承的眼睛有些朦胧。

    他微微支起身体看向前方,他好像在深呼吸。

    最后他再次扭头看向了床边的女人。

    “有根白头发,我帮你拔掉。”他的语气淡淡,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可是安默知道,这样的话不是沈之承能说出来的。

    心突了一下,很暖。

    很多时候,击溃一个人防线的并不是金钱,而是体察入微。曾经的程俊尧是这样,而这一秒的沈之承,似乎也是这样。

    “很晚了,睡觉吧。晚安。”心有些酸涩,她觉得这一定是错觉。

    可是,就在她将身子蜷缩在被窝的一瞬间,男人的大手轻轻地盖过了她的头顶。

    “嗯”的一声,头顶微微传来刺痛。

    她下意识地抚摸头皮,却未料,她的手心触碰到了男人温暖又骨节分明的大掌。

    她迅速收了手。

    “谢谢。”她看向窗外,背对着他。因为她害怕看着身后这个男人,又说出谢谢这两个字的时候,证明她是一个容易讨好的女人。

    他一定会想:看,他曾经那样对她,那样报复她,可现在却只给她拔了一根白头发,她就要倾声言谢。

    不,她不是——至少,她觉得自己不是。

    这一秒,呼吸很急促。

    “沈之承……”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很慢,那么斟酌,又那么挣扎。

    “嗯。”他的回答不再有任何情绪,渐渐地,开始冰冷。

    “抱歉,我不想做。”她直白的道明了自己的心绪,她不想让身边的男人以为她和女支女没有分别。

    可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会那么在意他的感受。

    “头发……很香。”他说。

    她愣住。

    只是,男人的声音为什么变得那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洒。

    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可是直到下一秒她才知道,其实那里是男人的位置。

    她被他揽进了怀抱。

    她变成了他笼中的小鸟,最后被他吞入腹中。

    一整个晚上,安默不知道被男人折腾了多少次。

    男人在发泄感官渴望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如果有,那就说明这样的渴望是假的。

    “沈之承,对不起。”朦朦胧胧中,在男人发泄完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她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无关乎上一代的恩怨,她只是想告诉他,在她懵懂无知的时候,她伤害了他,伤害了他的眼睛。

    他粗喘着气息没有回答。

    他累了,也晚了。

    空气很安静,昏黄光线跟着男人的气息微微闪动。

    “还能起来吗?”不知过了多久,他支着身体问她。

    “应该可以。”她的喉咙干涩,其实此刻她早已没了力气。

    最后,还是男人抱起了她。从床上抱上了浴缸。

    她觉得这一切不真实。而且她宁愿不真实,因为不真实,她的愧疚就会少几分。

    他的动作生涩,浴缸暖暖的水温让她一点点恢复了体力。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男人在淋浴房里洗澡。

    他们这个样子,像极了六年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

    她起身,裹上了浴袍。正在这个时候,男人也从淋浴房里出来。

    她随手将浴袍递给他。

    “嗯。”他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说感谢。

    只是,却在这一刻,安默在镜子面前发现了男人的异样。

    “你受伤了吗?”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发现他的胸下有一个伤疤。

    而那个位置,正好是肝脏的位置。

    心揪的很紧,这一瞬,安默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十足的坏人——她害了这个男人的眼睛、间接害了他的父母,甚至,还间接要了他的一片肝脏。

    饶是她再后知后觉,她此刻也知道小睿移植的肝脏就一定是沈之承。

    “运动的时候碰伤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毛巾擦拭他湿润的头发。

    依然面无表情,依然语气冷冷。

    “原来是这样。”她知道他说了假话,也知道只有这样的回答,才是他沈之承的风格。

    她再一次确定,给小睿捐肝的一定是他。

    “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她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睛。

    她觉得他不是坏人。

    而真正的坏人,是她。

    “没什么。”他却受紧了浴袍,走出了卫生间。

    ……

    卧室的台灯是在凌晨关掉的。

    这一晚,安默听着男人平缓的呼吸声,久久没有入睡。

    她很想触碰下他的伤口,可是,她终究没有。

    她还是蜷缩在床边的另一头,蜷缩在被窝,一口一口地舔舐着自己愧疚的心脏。

    其实他是小睿的父亲,父亲救孩子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安默依然觉得心头难安,她愧疚的是,自己原来是个坏人。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安默主动帮男人系了领带。

    “抱歉,我系的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她不过是想在系领带的时候,隔着他的衬衫面料,去触碰他的伤疤罢了。

    “嗯,多练练就好。”他回答的淡淡。一晚上的融合,已经让彼此变得那么尴尬。细想下,他们上次发生关系还是在半年多前。

    安默知道,他今天的话语带着很大的期待。

    多练练,是给他吗?

    可是,练多久?

    她没有忘记,在这个沈宅,何雪薇终究还是会回来的。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终究只是泡沫罢了。

    忽的想到什么,她的手僵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沈之承,你……能对我笑笑吗?就一下。”她记得昨天他对暖暖笑的时候是多么温柔,也发现在男人微笑的时候,所有的恩怨与惶恐变得不再重要。

    她会离开,所以她想记下他不恨她的样子。

    只是。

    他没有笑,而是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从出生开始就要面对权利斗争,隐藏自己的情绪早已变成了他的本能。

    “今天的天气很奇怪,为什么一阵晴一阵阴?”他打破了沉默。

    他眯了眯眼睛,皱起眉头看向窗外。

    猛地,安默的心如同被卡住一样。

    其实今天的天气一直很好,是这个冬日里少有的晴天。而沈之承所看到的阴天,却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脑袋很胀,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会知道自己伤害他的秘密?

    “对,天气确实很不好,别在意。”她说了谎话,掩盖自己罪恶的谎话。

    ……

    吃完早饭后,男人对着安默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她问。

    “你去换身衣服。”

    “嫌丑?”她噘着嘴反驳他。因为没有出门,所以安默习惯了休闲的打扮。

    “出门,有事。正式点。”他总是惜字如金,而且在“美”这件事情上他总是本能的避开。想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说这些话。

    “知道了。”

    安默上楼,换了一身职业款式的针织连衣裙,外加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虽然只是美国的平价品牌,但是穿在她身上非常凸显她淡雅的气质。她的眼睛很大,肤色很白,穿上黑色的衣服更加凸显了她精致的五官。

    下楼的时候,她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只是很快,他已经转身。

    像是不屑,又像是在逃避。

    安默也不在意,和暖暖小睿道别后,她也上了沈之承的车子。

    “去公司吗?”她认真地问他。不自觉地,当她和他聊起工作的时候,她不会刻意地回避他。

    “不着急。”说完这句话,沈之承便示意司机开车。

    安默愣了一下。

    他说不着急,所以,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一路上,安默想了很久,她想了各种可能,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车子在一家大型画廊门口停了下来。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这么讨厌绘画,为什么会带她来画廊。

    “不下车?”他冷着脸催促她,早已恢复了嫌恶的样子。

    安默“哦”了一声,只好下车,心里却怎么也猜不透男人的意思。

    ……

    走进画廊的安默才知道,今天是现代知名绘画家安德鲁先生的画展,而且在上午十点会举行一场小型的拍卖会。

    安默虽然搞不懂沈之承为什么会带她来画廊,但是对于听到安德鲁先生画作拍卖的这几个字时,心里早已激动不已。

    在现代美术收藏界,能得到安德鲁先生的画作是多少收藏人的梦想,更何况对于安默而言,安德鲁就是她十几年来的偶像,甚至当时之所有选择d大,也是听说安德鲁每年都会到d大来讲几节课。

    只是可惜,当年的她并没有等到安德鲁。

    “你也喜欢安德鲁先生?”她问他。她知道艺术色彩是沈之承谈之色变的事情,可是既然他带她来到了画廊,是不是她已经对这件事情释怀了呢?

    “他是我老师。”他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最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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