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当年的事 (第2/3页)
承。
其实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来不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可是他是沈之承,他的身后有很多保镖,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
她不敢往后想,因为害怕继续想下去,会想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原来真正的沈之承,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还要残忍。
她希望自己的妈妈还活着,一定要活着……即便不是,她也希望能够找到她最后的驻足处……
所以,她的计划改变了。
她必须留下来,接近沈之承,获取这个男人的信任,最后找到自己妈妈的下落。
他们成了敌人!真正的敌人!
……
今天的d市少有的出了太阳。微风刮过高高的枫叶书,发出沙沙的响声。
很空灵,很静寂。
d市看似繁华,可实则却清冷。
安默从住院大楼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温暖的阳光从她的指缝穿过,可是她的脑袋依然涨得厉害。
童姨说了太多的往事,以至于她需要很长的时间消化。
她也和程俊尧发了信息,告诉他她确定会在银河科技任职,她要找到自己母亲的下落,而她也知道,她的敌人沈之承,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她就这样走在路上,抬眼的时候,发现面前的景色变得模糊。
她终是明白,原来恨可以扭曲一个人的一切,她恨沈之承,恨她将自己的母亲带走,甚至伤害。
她也终是明白,这种至亲被伤害的痛,会难受到连每一寸的呼吸都是带着刺的。
所以,当年沈之承报复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她苦笑,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同情那个她恨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爱丽丝。”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让她愤怒。
她怔了怔,忽的觉得自己的耳膜被这三个字敲碎了。很痛。
此刻,她强忍着心潮的涌动,攥紧了双手。
她转身,朝着身后的男人微微笑了笑。
“你好,沈先生。”她是想走的,甚至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可是一想到复仇,一想到自己母亲的下落还在在这个男人的手上的时候,她屈服了。
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当她面对着这个叫做沈之承男人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仇恨的奴隶。
身后的沈之承刚好从宾利里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他的身材笔挺,白色的定制衬衫在黑色的外套衬托下,闪闪发光。
车门被打开的一瞬,倒映着路边的一颗颗枫叶书,美得像镜子一样。而这样的美,却只能作为男人的陪衬。
安默不得不承认,沈之承的皮囊很美,美到可以包裹住那颗他从小就丑陋的心。
沈之承似乎对爱丽丝的回应很欣喜,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笑容没有半分回绝的意思。
“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他走到安默面前,认真地注视着这个女人,偶尔也会小心的深深吸气,肆意的闻着女人身上陌生却又熟悉的香味。
他很绅士,至少在爱丽丝面前是这样的。
他也变了,因为一场火一场梦,他变得会主动追求自己想要的情感。
安默眯了眯眼,天知道,这一刻她甚至有股攀上沈之承衣襟的冲动,她想向他问个清楚。她安默的母亲唐悦宁到底在哪里?
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暴露了她就是安默的事实,也会让她陷入被他报复的境地——她没有忘记,是她弄伤了他的眼睛。
所以,所谓的一报还一报,是不是也是这样?
可她的错误是无心的,而沈之承呢?他一定是有心的吧?
她只确定,沈之承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她觉得她不爱了,一点也不爱这个男人了。曾经对他所有的付出,权当自己是一个十足的傻瓜。
她用力地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中清空一切对他的留恋。
“好啊,去哪里?”现在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和他相处的机会,因为她要接近他,找到自己的母亲。
沈之承的眼角闪过一丝喜悦,许是他没有猜到,这个他想了一个晚上的女人会这么快的答应他的请求。
“去哪里,你做主。”他一只手护肩,一只手微微指着下巴,像是在探寻这个捉摸不定的女人一样。
神秘这两个字,总能激发男人无限的兴趣。
“我刚到d市,所以对这里并不熟悉。”她撒了谎。
沈之承的手指在唇角蹭了蹭,很性感。
“你有朋友住院了?”他指了指住院大楼,显然对于安默的这句话并不相信。
这一次不是审视,而是一个普通的玩笑。他是个寡言的人,让他主动找话题他会变得生涩。
“同事。”她找了一个借口。
“嗯……那去爱丽丝餐厅怎么样?”他问她,特意找了一个和她同名的餐厅。
“好啊,真巧,和我名字一样。”她知道他的企图,男人在追求新鲜事物的时候,总是最浪漫而最具有攻击性。
她知道,她成了他的新猎物。其实,他不也是么?
“那走吧。”他帮她打开了车门。
她点头致谢,大方地坐进了车厢。
车子很快启动。
安默就坐在车子的另一边,看着窗外的枫叶倒影的影子,她出了神。
他伤害了她的母亲,所以骗他、报复他反倒是让她觉得心安理得。她找到了这种快感。
“在想什么?”他饶有兴致的问她。
“在想……d市的枫叶这么漂亮,画出来一定会很美。你说深秋的时候,枫叶会比花儿更红吗?”她在刺激他看不清颜色,她知道男人在追求一个新鲜事物的时候会有最大的包容,所以她知道他不会报复她,所以为什么不趁着现在羞辱他呢?
她忽然觉得很期待,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身边的男人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被缓缓摇下。
他看向了车窗外。
“我是个色盲,枫叶的红色在我眼里其实是灰色。”他是朝着窗外说出这些话的。
安默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听到,其实他的话语很淡然。
没有愤怒,更没有回避。
她发现他变了,变得坦诚,变得大度——所以是对她吗?因为他喜欢上了她,所以才会大度么?
那么如果这样,原来的安默算什么?她只是画了几幅画他就对她狂风骤雨般的报复。
原来男人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错的都是对的,而面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所有的一切,连同呼吸,都是错的。
所以她再一次确定了,沈之承一定也不爱安默。
这一秒,心口很空,像是被掏出一样。
“那真是抱歉,沈先生。”她只是随口的道了个歉。
“没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之承的思绪有些漂浮。
隐隐的,总感觉有个人在拉他,可是是谁,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却怎么样想不起来。
好在这股熟悉的香味还在。他很心安。
……
两个人很快到了爱丽丝餐厅。
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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