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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9章 中了陷阱 (第2/3页)

,可真是煞费苦心。

    但是充满力量的雄性动物,从来都喜欢这样的追逐,他们会从这样的追逐中获得难以言表的满足感。

    “我十几岁的时候眼睛失明过,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情绪不大好,所以经常不吃饭。”他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坐在沙发的女人上,向她诉说着坦诚。

    这个时候的男人不再冰冷。

    安默的呼吸顿了顿,她没有想到男人的胃病竟也是源于自己的罪责。

    她和他的恩怨纠缠,似乎从来都没有断过。

    “那你想吃什么?”她自责,所以这个时候她想补偿她。

    他挑眉,笑笑。

    “你会做什么?我想吃你做的。”他话里有话,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情话越来越高超了。

    她的心跳加快了。

    “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她起身,用这种方式逃避,不让男人发现此刻她的情绪变化。

    如果发现,那就证明她输了……

    ……

    厨房里。

    安默打开了冰箱,好在里面应有尽有。

    她拿出一些蔬菜肉类,打算做几个简单的小菜。

    “需要帮忙吗?”男人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插着裤袋,慵懒又好看。

    褪去了锐气的沈之承,其实像个男孩。

    他走到煤气灶前,认真地研究起了煤气灶的开关,想来他还在为点不开火而烦恼。

    她也不理会他,专心地切洗着食材。

    “要怎么洗?”他走到她的身边,像个认真地学生一般问,安默知道,他还是打不开火,所以想从洗菜这件事情上找到些许成就感。

    他在任何事情上都有强大的好胜心,可是这样的好胜心在此刻的厨房里,却显得稚嫩而可爱。

    可爱?其实黑夜里的沈之承也是有的,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那要不,你负责洗菜?”她有些挑衅的问,然后将手中洗到一半的蔬菜放在他手里。

    他挑眉,“为什么不?”

    于是他挽起白色的衬衫袖子,走到了水槽前。

    打开水龙头,然后像在上生物课一样认真地研究着植物的结构。

    可到底,大多数男人在下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天分的,很快只洗了几个菜的男人,衣服却打湿了一半。

    此刻的他,显得很无辜也很无奈。

    安默忽的一笑。这许是她记忆力沈之承最无助的样子。

    “你要系上围裙。”她提醒他。

    “围裙?什么是围裙?”他哪里知道围裙,对于男人来讲,厨房就是一个外太空一样的存在,更何况他从小就是d市第一豪门的男人。

    她无奈摇头,最后在厨房橱柜里找到了一件防水围裙。

    只是,却是个粉色的卡通围裙,像是商家送的。她想了想,会不会是童姨当年留下的?

    “就这个?”他一脸嫌弃。

    “怎么,不喜欢?”她却找到了捉弄他的乐趣,“要洗菜就得穿上。”

    他也不回答,而是耸耸肩,表示无奈接受。

    男人的手里依然拿着还在清洗中的蔬菜,于是他展开双臂,道,“你帮我。”他像个孩子一般索求。

    安默愣住了。

    她想着,若是沈之承永远像这个样子该多好?可她知道不会,她了解这个男人,他骨子里冷透了。

    她拿着围裙的手紧了紧,最后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男人面前。

    踮起脚尖,将围裙给男人挂上,最后帮他系上了腰后的带子。

    “好了。”她快速离开了他,因为她怕在这样的夜里,也许她会再次对这个男人产生好感。

    这样的沈之承,这样的温和,许是所有女人都逃不过的吧?

    “那个……你赶紧洗菜,然后我来切菜。”她催促他。

    “这是西红柿吗?”男人忽的举起蔬菜问她。

    他是色盲,没有逛过菜场的男人只能通过颜色来辨别,可他做不到。

    “是。”

    “嗯。”他继续低头研究着西红柿的结构。

    她知道他是无心,可是她却知道,这样的言语让她明白,她到底是亏欠他的。

    厨房里,两个人继续交流着,两个人聊了很多。聊了他们的趣事,聊了他们共同讨厌的东西。

    安默慢慢发现,其实他们骨子里是一个人。

    他们有着相同的爱好,喜欢绘画,喜欢天文,甚至连口味都是一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了解这个男人。

    不自觉地,她竟发现她陷入了这个男人的温柔陷阱。

    可这样,程俊尧算什么?还有,知道了她和沈之承发生的事实,不知道现在的程俊尧怎么样了?

    ……

    做好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安默吃的不多,可是男人却胃口大好。

    “现在是不是应该开始我们的游戏了?”洗好碗褪去围裙的男人忽然问安默。

    此刻他说话的样子,已经回到了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人会变的,尤其是因为环境。

    “是,确实是应该开始了。我们……就从五岁开始?”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她求他的,让他们每个晚上都聊一聊小时候做过的坏事,而她知道,那些坏事里,一定包括唐悦宁——她的妈妈。

    “五岁……”他在沙发上舒展了姿势,看着落地窗前的霓虹,慢慢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他,期待从他口中说出那些让她觉得愤怒的事情,这样,至少可以让她觉得自己恨他很的心安理得。

    “我母亲是个画家,记忆里,我大部分的童年都是在画室度过的。但是这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就是我当时我母亲和我父亲无休止的争吵。”他一边说着,一边冷笑着摇头。

    “争吵,能告诉我为什么?”她开始想象沈之承五岁时候的样子,想着那个时候的他在看到父母争吵的时候,是不是会很害怕,是不是少了童年中应该有的美好?

    “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是我母亲总是哀怨父亲,少了对她的关心,之后指责他在外面有女人。”

    “那……你父亲,真的有女人吗?”既然已经说好彼此坦诚,所以安默的问题也变得大胆。

    沈之承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所了解的信息也只是从我母亲那边得到的罢了。当然她不会当面告诉我,只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时常会抱着我哭。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会偷听她和我父亲的对话。”

    “原来你的童年也不完美。”她忽的有些同情。

    他嗤笑。

    “其实一个家庭的幸福与否,是女主人决定的,但是很可惜,嫁入沈家的每个女人都不幸福。”他感叹,无奈地摇摇头。

    安默怔了怔。

    他说每个女人都不幸福,所以也包括她吗?若是这样,他是不是也觉得,当年他在报复她的时候,也有良心难安的时候。

    “那后来呢?”她好奇,好奇他的童年。

    “你怎么不问我,我当年做的坏事是什么?”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似将她看成一个教堂里的神父一样,他赎罪,她倾听。

    可他哪里知道,她这个神父是假的。

    “那坏事呢?”

    “后来有一天,我让下人去准备了一些药。”

    “药?什么药?”是害人的毒药么?

    “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药。你是不是很难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知道这些?”

    “是。”很不可思议,也很可怕。

    “我叔叔当年就给一个女人下过这样的药,当时这个事情整个沈家都知道,所以我便很早就了解了。”

    他的叔叔——沈宗岩?

    不过她没有问,继续听着他讲后来的事情。

    “那你把这些药给了谁呢?”

    “我父亲。我偷偷在他喝水的杯子里下了药。我想让他和我母亲在一起。”

    “所以后来他们两个人关系改善了吗?”如果本是夫妻,在那样的事情发生后,关系多少是会改善的。

    “并没有。反而更差。”

    “为什么?”

    “在那个时候太小,不知道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喝了这个药,我父亲就不会离开我母亲。”想到这里,沈之承苦笑着摇摇头,“所以当时我给他下药的时间是在他早上出门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在他回到家和我母亲独处的时候。”

    安默隐隐猜到了什么。

    “所以……因为你下的药,你父亲可能找了另一个女人,而这件事情后来又被你母亲发现了,对吗?”原来五岁时候的沈之承,还有那么多的故事。

    豪门的孩子本来就早熟,但是她没有先到他会成熟到这种地步。

    孤独和无助会让一个人成熟,所以当年的沈之承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

    不自觉地,她忽然有些同情这个男人。

    “被发现了,对吗?那那个女人呢?和你父亲真正发生关系的女人呢?”她继续追问他。

    男人却没有直接回答她。

    “五岁的故事讲完了,该你了。”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的答案我明天会告诉你,别忘了,明天别失约了。你放心,每个晚上我都会告诉你一个故事。”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罪恶的一面,人需要倾诉,需要赎罪。

    可是这一次,安默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响起童姨说过,沈之承那天带走她母亲的时候,说过那句“让她还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所以,那天和他父亲发生关系的会不会是她母亲?

    她觉得这个猜测简直可笑,可是不受控制的,她的心口却酸的厉害。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和你父亲真正发生关系的女人……叫什么?”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

    男人的眸色闪着微恙。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安默。似想到了什么,却很久都没有回答。

    “爱丽丝,该到你了,你五岁的时候,做过的坏事是什么?”他在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显得淡然。

    安默也不再追问。

    她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将自己五岁时做过的那些恶作剧都告诉了男人。

    只是当年的安家很平静,最多的,不过是她和何雪薇之间的故事罢了。她当然不会告诉沈之承,那个和她发生争执的女孩叫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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