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翻案? (第2/3页)
起走到了机场门口。
就在这时,机场门口的巨大屏幕上播放着新闻,安默下意识地回头,很快一组画面拉住了她的视线。
此刻,只见一个男子正面对这摄像机镜头,屏幕的下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沈氏集团董事局主席沈宗岩。
安默原本以为自己会平静,可是当看到沈宗岩这样得意洋洋的样子的时候,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有些人有些恨,也许只是一瓶小小的跌打损伤药就可以化解,但是有些人有些恨,就算化成了灰烬也终是无法原谅。
她对沈宗岩的恨就是后者。
看着眼前巨大的屏幕,安默觉得自己的眼前灰蒙蒙的。她苦笑,是因为厌恶吗?
这时,电视屏幕里出现了记者的身影。
只见一个记者问:“沈宗岩先生,我们听说沈氏集团上一任董事局主席沈之承先生所拥有的科技公司——盛世科技即将被拍卖股权,请问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是啊是啊,而且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沈之承先生在狱中委托律师,要求主动放弃盛世股权,请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记者们一个个咄咄逼人。
安默不是没有注意倒屏幕的后方写着“能源行业大会”几个字样。
沈家垄断着d市的大部分媒体,想来今天的记者并不是只是来自于d市,所以问题才会变得如此犀利。
屏幕上的沈宗岩虽然将近六十岁,他依然一头黑发,精神很好,依然有着一个有着好皮囊。
这样的皮囊,是会欺骗人的。
他清了清嗓子。最后和蔼的笑容面对镜头。
“沈之承,就是我的侄子。太年轻太叛逆。我想着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在狱中也悔过了,应该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他打算放弃盛世科技这个他在d市的唯一的资产,我猜他的目的就是不想留在d市吧。毕竟他是沈家几代人里面唯一一个受过法律制裁的人,我想他自己也是觉得毫无颜面。”
沈宗岩的话很严密,总是用“我想”“我猜”这样的词语。引导了舆论的同时,也不会让人觉得他的独裁和武断。
他和沈之承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他送进了监狱,哪里会在媒体面前说他的好话。
这时,另一个记者问道:“沈宗岩先生您的话我们都觉得有道理,但是现在在网上有这样这样一个论断,认为沈之承入狱并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好多人认为,这分明就是一出豪门的宫斗剧,当然,沈之承失败了,您胜利了。
所以我们可以理解为是叔叔重新夺去了权利然后流放侄子吗?这好像和明成祖朱棣和建文帝之间的渊源很像。”
今天来的都是全国各路记者,对于d市第一豪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因为人员非常多,所以很多记者也壮着胆子,问题也变得异常犀利。
而这个记者的问题显然是最犀利的:他不仅暗指沈之承入狱另有黑幕,更是指出了沈宗岩这个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说沈宗岩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好,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舆论讨伐。
屏幕上的沈宗岩愣了一下,眼角闪过一丝怒意,不过,很快被他程式化的笑容所掩盖。
“我不知道这位记者朋友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就算你用明成祖的这个例子来形容,其实完全是两码事。
古代封建王朝中的王侯将相为了夺取地位会不择手段。但是我却不是。沈之承是我唯一的侄子,我疼爱他还来不及。
但是他确实是做错了事情,他就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退一万步讲,如果能够查证当年沈之承没有洗黑钱,或者我们冤枉了之承,我们我愿意将沈氏拱手相让。”
“拱手相让?”
现场的记者一片哗然。
他们没有想到沈宗岩在这件事情上会如此坦然,很快,记者们对沈宗岩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毕竟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谁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说出“拱手想让”这几个字。
这时候镜头转到了直播室的主播,主播看着刚才的采访也是非常激动,对沈宗岩赞许有加。
此刻安默的唇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对沈宗岩是了解的,也许他是她见过最野心勃勃的男人。他能说出“拱手相让”这几个字,也就意味着他能确定在如今的盛世已经查不到当年洗黑钱罪证的任何漏洞。
安默拿出了手机,录下了刚才沈宗岩说的那些话。
在商学院学习过了一段时间后,安默知道有些财务数据的背后也许还会发现更多的问题。
所以是不是意味着,她在这次股权竞争中成功夺去了盛世,是不是直接介入盛世科技的财务数据,找清当年的的洗黑钱真相?甚至为沈之承翻盘呢?
想到这里,安默捏着手机的手更加紧了紧。
还有两周时间,此刻的她紧张而又迫不及待。
“安默,你在录什么?”身边的姜源打断了安默的思绪。
安默很快收回了手机。
“没什么。”她对姜源是了解的,姜源现在虽然和她之间没有隔阂,但是对于沈之承——当年这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依然心生芥蒂。
这次银河参与盛世的股权拍卖中,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合并竞争对手,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为沈之承翻盘。
安默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自然不会和姜源提起。
姜源看了一眼安默的手机,皱了皱眉头。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走吧,我来帮你那行李。”他是一个绅士的人。
“好,谢谢。”
……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现在的姜源已经不再开当年那辆飞度了。
上市以后,因为现金变得宽裕,他特意换了一辆一百多万的特斯拉,似乎也衬托他科技老总的气质。
路上,姜源认真地开着车。
他没有开音乐。
空气很安静,安静的有种欲言又止的冲动。
姜源轻轻咳嗽了几声。
“那个……安默,你不会还想着沈之承吧?”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安默的动作,他虽然对女孩子害羞,但到底不是情感傻瓜。
安默的眼神有些失焦。
“没有。”她撒了谎。
“哦,没有就好。你应该知道我们很不喜欢沈之承,当年他还差点让银河垮掉。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姜源说的很明白,他不希望安默去帮沈之承。
“我知道。”她又撒了谎。
“嗯。”姜源看着车子的前方点点头。
他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到底安默和沈之承之间的情感是安默的私事,好像自己再多的去干涉也不大妥。
“那个……你和马克什么时候结婚?”长久的安静以后,姜源又主动打破了沉默。
“结婚?你不知道马克有未婚妻了吗?”她反问。
“未婚妻?不是你?”
“不是我。”她回答的干脆。
车子里的氛围总是那么的怪异。
说到底,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确实会因为时间而慢慢拉长的……
……
姜源将安默安排在离银河最近的酒店。这个酒店安默曾经也住过。
时过境迁,这个酒店已经装修了一新,也换了主人。
她将行李放在了房间,行李很满,人却很空。
忽的想到什么,安默查询了沈之承所在监狱的地址。
查询后,她便搭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监狱。
她向狱警说明了来意,也出示了证件,但是很可惜,狱警告诉她,沈之承不想见她。
不想见她?这是第二次了。他还是因为自己和他离婚的那件事情吗?其实她真的很想和他解释解释。
安默失落而归。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打消她的信心。相反,更加坚定了她夺回盛世,查清当年洗黑钱内幕的决心。
其实很多时候,爱浓烈道一定时候就会放下对方对自己的仇恨。
她对沈之承是这样,不知道沈之承有一天会不会这样想她呢?
……
之后的两周,安默认真地准备着股权拍卖会的资料。
当然,她的目标不仅仅在于此。
她看过盛世这几年的财报,虽然这两年业务在收窄,但是盈利能力并没有下滑。虽然法律上规定公司筹划上市的话,不能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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