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怎么是你? (第2/3页)
,可是在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安默伤到以后,他无奈还是选择了医生给的方案。
……
一周后,安默被沈之承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之承走的时候,安默忽的拉住了他的手。
他顿住,以为她舍不得他,可谁料,安默却在沈之承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之承“嘶”的一声,手腕顿时鲜血直流,而安默在看到这个样子的时候,却猖狂的笑着。
她的嘴里喊着咸腥的血液,笑着笑着,却哭了。
“沈总,您没事吧?”身边的医生见状,赶紧跑来检查沈之承的伤势。
沈之承摇摇头。
“没事。”他也没看自己受伤的手,视线却一直在安默的身上。看着面前女人发疯的样子,沈之承的心里说不出的挫败。
“她什么时候能好?”他问身边的医生。
“这个很难说,有的病人三个月就好,有的病人要好几年。关键是,现在不要有刺激病人情绪的事物出现。”医生道,“毕竟病人就是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沈之承的心被刺了一下,他明白,医生所谓的“刺激病人情绪的事物”就是他。
“我知道了。”他颓败地后退了几步。
正要走,他却又止住。
他走到此刻眼神又变得木然的安默面前,柔声道:“抱歉,我这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你早点恢复。孩子……”孩子没了,他们可以再要一个。
他想安慰她。
可是之后的话沈之承却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就会觉得他只是将远远看成一个事物,可来可不来。她会更恨他。
其实他何尝不痛苦呢?时间越长,就越痛苦。
他说完,抚了抚安默的后背。
此刻安默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扭头,眼神空洞的看着沈之承,“沈之承,你怎么不去死!你罪有应得,你应该去死的你知不知道?”她一字一句吐出,表情狰狞。
沈之承不再言语,他对面前的医生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精神病院。
安默依然站在门口。
也便是在沈之承转身的一瞬间,安默的目光变得清明。
她不会告诉沈之承,其实自从自己醒来以后,其实自己的意识已经慢慢恢复了。可是她就是要报复,医生不是判定她是精神病么?所以她为什么不报复沈之承,反正在发病的时候她可以少承担责任。
其实她很后悔,为什么不在之前一周里,直接拿着一把刀刺进沈之承的心脏,这样不就可以报仇了吗?
呵,说到底,其实自己还是不够狠心罢了。看,就是因为她的不够狠心,最后还是被沈之承带进了精神病院。
她早就应该杀了他的,其实在精神病院和牢狱又有什么区别呢?
“走吧!”就在这时,安默的耳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她扭头,只见原本对沈之承唯唯诺诺的看护人员,此刻忽然变得无比嚣张。
安默冷笑,其实这样的环境她早就该猜到的。
来到了精神病院,原本的人就变成了一个动物,对于看护人员来讲,这里的病人是缺乏自我意识的,所以自然就少了耐心。
她点头,转身跟在看护人员的身后。她明白,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想再次出去,就要足够听话。
沈之承对她不差,她有一个单独的病房,环境比别人好了很多。
不过她想过,自己必须好好表现早点出去,而这一次,她发誓自己一定不会放过沈之承!
……
安默很听话,所以在精神病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每天,他们都有固定的放风时间。
d市的初夏并不是很热,所以每次放风的时候,安默都会很贪恋的呼吸着空气。
她习惯在角落里安静呆着,既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又对视线一览无余。
这天,放风的时间,安默依然来到了角落。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次在在角落里,却多了一个人。
“怎么是你?院长?”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远山孤儿院的院长会出现在精神病院里。
孤儿院院长并没有回答,而是口中叼着一直马尾草,手中搓着青草的叶子。
她的眼神空洞,而且喜欢重复一个动作,嘴上还在默念着什么东西。
很久以后,她缓缓抬头,对上了安默的眼睛。
她定了定,最后微微侧头。她在认真地观察安默。
忽的,她伸出颤巍巍的手,食指指向安默。
“你……你是远远的妈妈?”她是笑着吐出这几个字的,言语里,竟有些嘲讽。
安默看到孤儿院院长的这个样子,本能地想后退,可是想了想,还是向前走了几步。
她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是。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孤儿院院长似乎可以告诉她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说着,一只手握住了院长手中的青草叶,她希望用这种方式让院长集中注意力,至少能听清她说的话。
“院长,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院长快速抽回了手,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可是在再次对上安默眼睛的时候,忽然哭了。
“远远……远远他其实……”
“其实什么?唔~”就在安默想深究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将她整个人桎梏,下一瞬,她被拖入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
拖着她的是两个男人,而且还穿着保镖的衣服。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出现?
“砰”的一声,她被重重地推到了墙边,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水泥地上。
很痛,安默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可是就在抬头的一瞬,安默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她不会想到,何雪薇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今天的何雪薇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装,很是嚣张。
安默刚想起身,身子却被两个保镖再次桎梏。
“啊……”钻心的疼痛让安默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嘶吼。何雪薇竟然用自己的高跟鞋尖踩在安默的手背。
瞬间,安默的手鲜血直流。
安默很痛,痛到身体的所有神经都像割断了一样。
嗓子不停地嘶吼,直到后来,嗓子都哑了……
何雪薇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脚从安默的手上放开。
一步一步,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