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因 (第2/3页)

为是的正义。

    “噗！”贝尔隆默实在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我一定会好好欣赏你的表情的，当我告诉你真相的时候。”

    “那么，震撼性的事实！我为什么宰了你的丈夫……”

    贝尔隆默蹲下身，将脸凑到希波吕忒面前，隔得异常的近。

    “我宰了你丈夫，甚至屠杀了所有他的血亲的原因……”贝尔隆默的脸突然一下扭曲了起来！原本平静甚至带着笑意的脸，一下被愤怒和痛苦，以及疯狂的毁灭欲扭曲成了恶鬼！

    “是因为，你口中好男人，你发誓要为他复仇的那个杂种，那个我现在甚至后悔宰的太快的渣滓！就应该在地狱里腐烂，被蛆虫啃食，被成千上万年折磨的畜生强/暴了我的女儿！！甚至因为她的反抗，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残忍的谋杀了她！！！她才十五岁！”

    希波吕忒猛然瞪大了眼睛，贝尔隆默的声音像是混乱的海啸粗暴地冲进她的耳朵，直接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甚至感觉到了反胃，疯狂地想要呕吐，却僵硬地一点动作都做不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所有的想要反驳的声音，想要否认，怒斥他是骗子的声音都被自己击碎在了喉咙里。

    因为，同为父母，她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这种父母最深切的恨，是做不了假的。

    而怒吼完的贝尔隆默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像是刚刚的暴怒燃尽了他的最后一丝能量，他声音骤然转为平静，“你有一句话没说错，我真的是个疯子了，当她杀了我的女儿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而这，就是我像宰猪一样，宰了他的原因……我将他钉在墙上，切掉了他的那条小虫子，用力地塞入他的喉咙，然后用石杖击碎了他四肢的每一片骨头，等到围观的人终于厌倦了他的惨叫，四散而去，我慢慢踏过他的血泊，在他身边坐下，凝视进他的双眼，让他清楚地看到，我的眼神里每一点每一滴，都是对他的憎恨，涓涓淌入，有如灼热的硫酸，直至，他最终毁灭。”（致敬一下《香水》）

    “这，就是我像宰猪一样，宰了他的原因……”他平静地看着希波吕忒，声音也平静，但在场的所有人等在那平静的表象下，看到，听到了如寒冷地狱般森冷的仇恨，和焦热地狱般灼痛的愤怒！“复仇？没错，我的复仇还未结束，远远还未……”

    “你知道我作为大罪骑士的罪，是暴怒吧？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激怒我？”贝尔隆默看着已经被真相打垮的希波吕忒，歪了歪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在疑惑眼前的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蠢。

    “恭喜你，你成功了。”

    “你有感受过，怀抱着自己的血肉至亲，自己的心肝宝贝，看着她在你怀里一点点死去，你却什么都做不了，一点拯救她的办法都没有的绝望吗？你有感受过那种恨不得以身代之，恨不得夺走她一切的痛苦，却无能为力的撕心裂肺吗？你有问过这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我的宝贝女儿受苦？为什么不带走我？反而，他却留下了一具被毁灭和暴怒填满的灰烬驱壳。”

    “你没感受过？”贝尔隆默像是有些惊奇一般地问，然后冷冷道，“放心，你马上就能感受到了……”

    希波吕忒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吗？黛安娜啊，那可真是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孩，她是我被封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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