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四 面见 (第3/3页)
建奴在辽东作乱.......。”
若论对当今形势的理解,孙伯纶这个后世已知结局者自然盖过当今所有人,只是郝世禄可是一个粗豪的武将,最烦这些大道理,一挥手:“长话短说,你又不是大头巾,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干甚?”
孙伯纶顿时有了牛嚼牡丹的感觉,告了一声罪,说:“大人,说白了,杨鹤大人的平贼策中最重要的一个字是抚,可是自从其成为三边总督,一直忙于戎事,那流贼降而复叛、死灰复燃之事常有,究其原因就是朝廷没有钱粮土地安置流贼,如果大人能想出个法子来安置流贼,比方说安置好葭州境内的流贼,那在杨大人眼里可是比剿灭流贼更大的功劳啊。”
郝世禄一听,眼睛放光,孙伯纶立刻明白这家伙是想简单了,赶忙解释:“最大的功劳就是不废朝廷一分钱粮就能安置流贼,眼下就是向杨大人伸手,他也拿不出钱粮。”
“若真有不要钱粮就能安置流贼的法子,朝廷那么多相公,怎生想不出来,此事作罢。”郝世禄立刻没了信心,孙伯纶也不指望这老丘八能相信自己,也就不说了。
孙伯纶又请示了都司营伍安营之事,郝世禄却明令长久驻扎,显然是真的准备留下剿贼,再立新功,孙伯纶拿出钱粮簿册,郝世禄见刘家寨没有大军驻扎所需的粮食,当下留下士卒,只带几名骑兵去了葭州州城,向知州要粮。
郝允辙也在随行之列,他策马走在郝世禄身侧,郝世禄忽然问:“允辙,琳琅的事情你为何不与我说,刚才我让她随我回葭州,她却不肯,问了丫鬟才知道她和那孙伯纶的事情。”
“叔父,其实二人没什么,叔父也一直费心堂妹婚事,不如就着落在孙伯纶身上,其实父亲也是这么想的。”郝允辙知道瞒不住,据实相告。
郝世禄叹息一声:“那孙伯纶虽然狡猾些,倒也有些本事,若他不嫌弃琳琅,我倒是没意见。”听得这话,郝允辙欣喜万分,郝世禄却又说:“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叔父在宁塞发生了许多事情,琳琅与那孙伯纶的事情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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