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 将军与姬(1) (第2/3页)
胜利后,重楼班师回朝,没有出现。她被人剥皮抽筋,没有人来救她。
她的血肉被人生吃活吞,也没人来替她结束生命。
为什么?
因为她杀了主帅,没有人会记住她,没有人会对她感恩戴德。只有眼前的这些刽子手带着恨意,一点一点地割下她的肉。
在痛上加痛上,春桃只想着,如果时间重来,她再也不会选择这条路走。
只因残忍的折磨,实在是太痛了,太苦了!
原主记忆中的痛楚忽然席卷全身,我身子瑟缩着弯下腰,嘴里痛苦的哀嚎出声。
“春桃姐,你怎么了?”
在我痛到汗如雨下时,门被人从外推开。
这是被青楼里的老鸨子派到春桃身边伺候的丫头,丫头担心地走过来,倒了一杯水,说着:“春桃姐,可是哪里难受了?妈妈让我带了一盒药给你。”
丫头的声音刚落下,我身上那记忆中的痛感就消失了。
我重新瘫倒在床榻上,丫头便把她袖中的药拿了出来。
这是一盒香膏,专门抹在私处,消炎镇痛用的香膏。
“我不用,我没事,丫头,你把东西拿回去。现在天气严寒,你又要做粗活,这香膏还能治你手上裂开的口子和冻疮。”
“这可使不得,被妈妈知晓了,非责骂我的。”
“你晚上睡觉前涂,天亮了就没味了。”我坐起身子,然后按着后腰处说着。
丫头还想在说话,我便招呼她过来帮我按按后腰处。
“春桃姐,那你那不疼吗?”
“疼啊,不过,疼也好,让我长记性,知道有的人只不过是衣冠qin兽罢了。”
“春桃姐。”
丫头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说着:“你以前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将军的。”
我横了她一眼,说:“你也说了是以前,我现在算是大彻大悟了。”
“可是将军说,他今晚会再来的。”丫头少女怀春般的说着。
我打着哈欠,问着:“那妈妈可有什么表现?”
“妈妈当然很高兴了,她还嘀咕着,她再也不用看你端着架子,不给其他人好脸色。”丫头边说着,边疑惑地开口问我:“春桃姐,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暗指春桃再也不是黄花闺女,都是要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呗。
我把垂在我胸前的落发绕在手指尖上,嘻嘻笑着说:“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你只要记着,在这里颜色好的女人,除了是个处,才能拿乔给人脸色看。其他的,都是落水的母鸡。”
丫头若有所思地听着我的话,没有跟着我一样笑出声。
夜里,老鸨子准备了好酒好菜上来。
我却任由自己披头散发地窝在床榻上,老鸨子先是不悦地皱眉,后是强颜欢笑地说着:“春桃,天色不早了,你还不赶紧梳妆打扮好,等下你的将军来了,还不嫌弃你。”
以前的春桃一旦听见了,她肯定会辩解几句,然后就着急忙慌地去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或是身上有哪里不妥当的地方。
我反而用发绳把长发一绑,然后不穿鞋子,直接踩在地上,走到桌边坐下,嘴里说着:“将军昨晚说了,他就喜欢我这样。”
老鸨子有一万个不赞同我的举动,但是她还是忍着了。
“行,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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