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 将军与姬(2) (第2/3页)
没有露面吗?”
“不知道的事情,你别多问,我这样做自有缘由。”老鸨子哼着声说着,然后领着丫头下楼去。
楼里这时候依旧热闹,还有几间屋子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送往迎来,胭脂味就没散去的时候。
第二天,丫头就来唤我起来。
我睡眼朦胧的看着丫头,问着:“昨晚那男人呢?”
“在春兴姐姐屋里。”丫头给我挽好发,指了指门口说着。
老鸨子也在这时从门外晃了进来,说:“丫头,你先下去,我跟春桃有话说。”
我静静地坐着,老鸨子走了进来,拿起梳妆台的梳子,把我的头发散开,然后替我重新梳理。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没脸没皮狼心狗肺的人。可是,进了这烟花场所,如果不狠点心来,终究是成不了大事。”说着,老鸨子便给我梳了个随云鬓,看着铜镜中的我和她,问着:“很美,对吧?”
“嗯。”
“昨日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家中已有妻室,一旦他在这里留宿过夜的事,被他家那母老虎知晓,少不得要被剥了一张皮不可。”老鸨子低语着。
“那春兴她?”
“春兴那丫头是我看着起来的,别人想动她一个手指头,就得准备好掉一张脸不可。”老鸨子勾起我的下巴,对着我的眼睛说:“可你不一样,你是我花重金培养起来的。让你去做那送往迎来的事,妈妈我可舍不得。”
“可是,我现在……”
“你现在有差吗?只要你站的直,端着傲气,谁敢动你?”老鸨子说着,便掐住我的下巴,低语着:“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成想,你昨天既然真的接了那酒。”
我想低下头,可是被老鸨子掐住了下巴,只能让眼里突如其来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是原主的伤心,不知为何,就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
老鸨子拿着手指头沾着我的泪水,然后递到我嘴边,说着:“品尝下,这泪是甜的还是苦的?”
我刚想伸出舌头,老鸨子就收回手,然后点着我的额头说:“眼泪是没有味道的,傻女人。”
那刚才为何要让我尝,又不让尝了呢?
我想这样问,可是话在嘴边绕了绕,又被我吞了回去。
老鸨子站直了身子,说着:“以后别像昨天那般糊涂,该端着的时候,就该端着。”说完,她便打了一个哈欠,说着:“我得去躺躺,你呀,好好想想以后该做什么吧。”
老鸨子离开了,我撑着下巴望着铜镜中的春桃。
人美又如何,身在烟花地,除了遇见一个良人,为自个赎身,不然一辈子只能靠着客人的打赏过日子。
不过,老鸨子给我的感觉,也像一个受了情伤的人。
记忆中,多了春桃以往的记忆。
那是在春桃小时候,老鸨子还不是老鸨子。
那时,老鸨子还是青楼的一个头牌花魁,她在舞台上面一舞倾城,一夜就能让无数富家公子喊出天价的美人。
那时的老鸨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杜四娘。
只是不久后,杜四娘好像从楼里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等她回来后,她就不是花魁,反而跟着前一个老鸨子学着管理青楼。
时间没过多久,前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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