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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年关 缘分所致 (第2/3页)

笑,“我很早就是了。”巴纳笑眯眯地点点头,若不是羊头因情弃刀,这世间大可去得。不对,巴纳变了颜色:“你难道说,师傅说得......”羊头大笑:“没错,一流高手之后便是宗师了。我封刀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再度拿起来的理由了!”

    羊头转身严肃地说:“裕马,你记着,当一个刀客丢了刀,万万不能再次使用。不然,必败。除非......”裕马追问:“除非什么?”羊头黯然:“除非传承衣钵,护己血脉。”

    冷燕肃然起敬。

    爱刀者敬刀,喜剑者随剑。

    都说刀剑无情,是的?,的确无情。侠之大者,家国;侠之小者,国家。侠以武犯禁,所以侠客与国家是必然不容的。如果说国代表绝对的理性,那么侠客就代表纯粹的人性。一刚一柔。可惜无论哪一方胜出,都不会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所以道家的阴阳太极,刚柔并济是很少存在的,以至于被嗤之以鼻。如今天下群雄并起,风起云涌是在所难免。

    刚柔并济的例子是有的。裕马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一柄大刀,虽然因为重量没能如臂指使,却也在羊头的教导下有板有眼,冷燕相信,一个集奇、妙、玄于一体的奇才要出世了!

    “阿爸。羽城是个什么好去处?”

    “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轻马出行,只随身带了些许银子。

    三天之后?羽城

    羊头勒马,拴于外城。裕马蹦跳着打量这陌生的都城,处处张灯结彩,人们奔走相庆。路上,一个又一个陌生的人在羊头面前道新年好。道路很是宽敞,人们默契地走在两边,中央一辆一辆的马车来来往往,压的青石路面嘎嘎作响。

    裕马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问这问那,一会儿,看到了大将军笃廖。笃廖倒是乐呵呵地,反而他身后的那畏畏缩缩躲闪着人群的柒天,一直低着头。“羊头,羊头。你看那俩人。”羊头被拽得烦了,扭头就看见了一脸阴笑的笃廖。羊头脸色一变,这城里认识自己的人不在多数,这笃廖就是其一。羊头叹口气,直接走上前,笃廖反倒闹了个不明就里,起了兴趣。“小羊?”笃廖试探地问了一句,羊头脸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闹个大红脸:“哈,哈哈,廖哥儿。”柒天低着头躲在笃廖身后。羊头面色怪异的说:“这都不请我去笙楼坐坐?”笃廖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也是尴尬无比:“我以为你不会出现在城中的。”羊头一笑:“总不能做一辈子边区的野羊吧!”两人相视一笑。

    “你这笙楼可是真厉害了。”听到羊头的赞叹,笃廖心里大骂:瘪犊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刚刚成立的笙楼的!羊头左瞅瞅右看看,柒天显得很自然(低着头)走过。裕马看着这些莺莺燕燕,心中一恶心。

    二楼包间,羊头和笃廖坐着,笃廖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面就坐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可自己完全恨不起来。羊头心里剔透:“你我之间的恩怨,就交给下一代吧。”笃廖心间一动:“好眼力。善。”

    裕马正在千夫长帐外,柒天蹩着脑袋看,裕马挑起一只蚂蚁:“诺,你玩吗?”柒天想了下,点头。

    看见这一幕,笃廖差点气歪鼻子:怎么这一老一小都这么坑呢?!

    羊头似乎知道了笃廖心中所想,笑得很灿烂。笑你妹,笑死你。笃廖诅咒着。

    “裕马,来,你和小天比试一下。”柒天怯怯地站起来:“将军,我打不过他。”笃廖下巴都合不上了。我的小祖宗,还没打呢吧!

    裕马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笃叔,小天刚刚不让我靠近他,我就把他摁住了。你看,现在多好,陪我一起玩!”柒天像是没事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嗯,就是这样。”笃廖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小祖宗,还就是这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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