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先发 (第2/3页)
的情况下的数据,如果充分考虑路况和马匹负荷,每车大概只能装一吨,那日损耗率就是1.27%,输运时间则为七十八天,输运距离仍然有两千三百四十里。这么远的输运距离已经可以从咸阳直接运到郢都了。以秦国每年结余上亿石粟的规模,根本就不在乎路上那些损耗。
越作越死,这就是熊荆那些明的真实写照。这也是创新明的规律之一,总是规模最大者得益最多,而非明者得益最大。钜铁、投石机、荆弩、大翼战舟虽然严格控制,但其带来的变革只是战术性的,唯独四轮马车能革新秦军的后期输运体系,使秦军有更大的战略选择冗余。
熊荆听到四轮马车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虽然四轮马车是在江邑之战被秦人窃取仿制的,但这仍然是他的过错。如果不是他造出四轮马车,秦军又怎么会使用四轮马车?大规模使用四轮马车后,本来依托河流作战的秦军可以摆脱河流束缚,进攻河流沿线之外的城邑,本来需要更多人马输运的粮秣可以由更少的人、更少的马完成输运。
“秦人可用四轮马车几何?”熊荆问向勿畀我。
“约五万辆。”四轮马车一直是知彼司关注的重点,秦国少府已有工匠被他们胁迫收买。“然臣以为,此战秦人并不能远离河道。”
“为何,难道秦人没有十万匹马?”熊荆追问道,他记得四轮马车需要两匹马。
“大王容禀。”输运司的鄂焯开口道。“五万辆四轮马车,一车三马,当需十五万匹马。”
“一车三马?”熊荆诧异,“不是一车两马?”
“非也。路短、平,可一车两马;路长,载一吨,需三马,路陡则需四马,不然,马多死也。”鄂焯负责输运,舟运车运都了解甚深。“知彼司言此战秦人并不能远离河道,此确也。
数百年前,唯车兵披甲而战,百人为卒,每卒仅一戎车一重车。之后步卒亦披甲,又多用弩,加以攻城之器,辎重之用,每卒需重车二十余辆。今以四轮马车代之而行于6,二十人需车一辆。八十大军需车共计四万辆,仅余一万辆输运粮秣,不足也。”
鄂焯之言立刻让熊荆醒悟输运需要马车,随营也需要马车。随营所需的马车数量甚至要比输运的马车还多。
“八十万大军,当有十数万力夫,还有十数万牛马,每日耗费并不比士卒少。如此八十万大军每日所需近两千吨。一车一吨,每日抵营马车之数不可少于两千。粮秣于宛郡、洛阳、荣阳起运,日程短则十日,多则二十日,一车粮秣抵营最多者十分之七八,少者仅十分之四五。故臣以为,输运若无三万辆马车,秦军仅能依水而行。
唯可虑者,乃秦人将万辆或更多四轮马车集于一处,当可支应三十万大军千里6上攻伐。”
“千里?”不单是熊荆,其他人也看向墙上的地图,目光皆落在大梁与寿郢之间。如果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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