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壑 (第2/3页)
兹(芜湖))的分流,这条水道并不繁荣。邗沟水道现在也面临着郢芦运河的分流,南方与中原的贸易现在主要转向了郢芦,只有泗水、沂水,齐鲁与江东的贸易才会经过邗沟。
熊荆现在就在朱方。这座日后必然壮大的城邑现在很小,纵横不过两里,没有内城,只有内院。城内城外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户人家。朱方是吴地,已经封给了誉士。此处的誉士长熊荆认得,就是那年腊祭就宴时自己去鼎里捞羊腿的壮汉,他无姓无氏,就封后才氏朱,叫朱逐。
“臣等谒见大王。”朱逐带着朱方其余十四名誉士上到战舟行礼。誉士封的闾很多不足二十五户,但就封于不就封之间,誉士宁愿就封,也不愿每年领两百石的谷禄。
“免礼。”打量着身前的誉士,从他们的装束中熊荆似乎看出点什么。“看来朱方确实荒敝。”
十五名誉士除了誉士长朱逐几个封在邑里,其余脸色皆有菜色,一人还抱着只鸭子,两人的靴履全新。甲板上南风抚来,裳下那两双脚没有穿足衣,脚踝则铜色,平日里看来经常跣足。
“大王,臣不觉朱方荒敝。”一名誉士揖道,“大江池泽皆有渔获,民不饥也。臣等已使人去往齐国,请授养鱼之术。若成,百姓当不愁衣食。”
“然。大王,臣等已在使人养鹜,这便是臣养的鹜。”抱着鸭子的誉士说道。
“大善。”熊荆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誉士就封于闾,带去的不光是礼器书籍,还有先进的生产技术。这是他们传子传孙的地方,不可能不精心打理。“然则,行事之前必要先判定方向,不然就是南辕北辙。不佞以为,朱方之利不再农而在商。”
“在商?”众誉士困惑,朱逐揖道:“大王,臣等皆不懂经商。”
“租地总会吧?”熊荆笑问。“二十大亩地租一金,可否?”
“一金?!”誉士们傻了眼,二十大亩地一年产粟不及百石,哪能卖到一金的天价。
“然。”熊荆收敛了笑容,“若你等愿意,今日起便可与航运公司签约相盟,航运公司在此出钱建港,你等出地,五百大亩一年可得二十五金,可否?”
“臣……”抱鸭子的誉士想说愿意,回头看向其他人,又忍了下去。
“大王厚待臣等,无功不受禄,臣不敢受。”朱逐带头行礼,他以为熊荆是来恩赐的。
“此非厚待,此乃生意。”熊荆苦笑。朱方的价值远不及二十五金,只是因为将来的战争,这里的定位只是临时性港口,杭州才是最终大港,所以不能大肆建设。“明日一早,少司命号、湘夫人好就将启程行往大海……”
“大王不可!”诸人一听更不得了,朱逐道:“大海之上年年有飓风,海舟虽大,亦不耐风浪,臣请大王勿要亲去。”
“臣请大王勿要亲去。”诸誉士齐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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