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军校 (第2/3页)
就是说各行其是、拖延折扣了。田建在位时如此,强势如君王后,执政时也是如此。当然,君王后手段比田建高明的多,诸邑大夫听话的多。
“既然王命不能令行禁止,国事何成?”熊荆再问。“去虚权而得实权,于国、于君、于臣、于民皆有益处,国情上下通达,为何不行?诸敖若有错谬,诸敖之罪也,君王坐享其成,为何不行?一如诸侯昔年称霸,篡权之人,求敖位而非王位,公室得安,为何不行?”
“这……”田建虽在位三十年,但他面临的情况和熊荆一模一样。相邦后胜只有搪塞欺瞒的能力,没有平衡国内田氏诸别宗的能力,更没有削藩的本事。真削藩,恐怕在田氏别宗灭族之前,齐王田建已经身死另立了。
而齐国还有一事与楚国不同,就是齐国商业达,商贾的势力远强过楚国。这些商贾与田氏别宗关系紧密,很多时候会借邑大夫干涉朝政。五国伐齐前如此,田单复国之后那就更是如此。灭国之前齐湣王对国内各邑还有操控力度,复国之后原先的官吏非死即逃,即便苟活,也不是新王的亲信,临淄对各邑的掌控弱到极点。
“楚国行敖制,乃因势利导之举,绝非不佞有意为之。”熊荆不无感慨的道,他设想的政制并不是诸敖。“便如舟在大河,可逆行乎?可。然力歇之后舟必顺流而下,虽君王亦是如此。”
熊荆的提问和感慨让田建有点无心参观军校,还未被大麻完全征服的他也曾想励精图治、重整齐国,但此事一直被朝中大臣、国内别宗掣肘,结果就只能维持现状。
“请问楚王,楚政与秦政何异?”田建忽然想起了秦政。让国家强的——世人皆以为楚国行敖制强,完全没有意识到楚军在技术、战术、战争思想上的革新——除了楚政还有秦政,故田建有此一问。
“呵呵,”秦政是什么机理,熊荆早已清楚,他笑答道:“楚政为活,秦政乃死。”
“楚王何谓?”熊荆说的太过简略,以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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