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两尺2 (第3/3页)
6蟜、6蟜’,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卒长的氏名他终于记住了。
“射!”城外楚军沸腾,城内的秦军不但敲响了战鼓,本在深壕矮墙后的蹶张弩手调到城下,在弩将的指挥下对准城头的楚军攒射。
箭雨如蝗而至,可惜因为角度,它们纷纷被楚军手里的盾牌挡住。以厮杀的经验,6蟜担心的是那支迅靠近、戴铜胄披铜甲的士卒,他们左手拿的也是一面大盾,圆盾,右手则是一支比人略高一些的短矛。这显然不是秦人,而是蛮人。
“登城!登城!登城……”6蟜返身对城外大喊,此时工卒的转关已经架在护城池上,十副云梯都站满了人,奈何甲衣武器极为沉重,士卒又从未训练过登城,半刻钟时间登上城头的士卒只有三、四十人。
拔城最重要的是登上城头。蚁附、湮城、临车、云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士卒送上城头,最先登上城头的士卒名为先登,这是最具荣耀的称呼,即便是斩记功的秦军,先登之卒依然可以升爵至大夫。
楚军已登上城头,当下要做的就是守住城头,让更多士卒上城。6蟜焦急士卒度之慢,他还在喊‘’,蹦跳着冲上城头的蛮人已经杀来。
“列阵!列阵……”三、四十名楚卒占据六十多米长的城头,偏长不识在西而6蟜在东。一丈八尺宽的城头按操典剑盾卒只能站两个人。不识和一名誉士站在最西,6蟜和一名誉士站在最东,他们身后除了剑盾卒还有弓手。
6蟜左手举盾,身体低伏,他想与同排誉士说话时,弩箭横飞而来,射在头胄叮当作响。箭矢不可能射穿铁胄,然后就在两人因箭矢攒射微微分神,前方‘啊’的数声,身披铜甲的蛮人冲到眼前数步竟高高跃起,朝两人之间留着的那道缝隙跳来。
‘驳驳驳驳……’后排弓手迅开弓,然后箭矢大多射在蛮人的圆盾上。箭矢被圆盾挡住,6蟜正想等蛮人落地举盾猛推,‘砰’的一声,方盾巨震,一个铜矛头透盾而出,他背脊上顿时冒出一阵冷汗。好在盾牌坚实,矛头只透出两寸,便再也捅不进来。
6蟜的方盾被铜矛扎了一个窟窿,他身侧誉士的方盾却被蛮人狠狠踏了一脚。借着这一脚之势,半空中的蛮人居然又跳了回去,安稳的落在数尺之外。
又蹦又跳的打法楚军从来就没见过,城头的6蟜有些懵,城下逯杲则惊道:“此巴人也!”
巴人是山地之民,山林间腾转挪移、跳跃不止,自小如此。哪怕他们身着沉重的铜甲,也不影响他们不断蹦跳的身形。城头的宽度只能站下两名剑盾卒,这等于是单打独斗,军阵无从挥,倒是楚卒后面的弓手,不断箭射中蛮人,迟滞他们犀利的进攻。
“火炮当……”成通、斗常提心吊胆时,沈顷现了绝佳的炮击角度——如果将火炮挪回城墙正面开炮,完全可以横扫此时挤在一起的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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