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申门 (第2/3页)
军所袭,不可能不会重新防备。城头的悬门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打开机关、斩断锁链,悬门一瞬间就能落下。秦军追赶齐人入城,只是想增加齐人的恐慌、抢夺军功人头而已。
“何事?”圉奋看向奔来的军吏,想不出王贲有什么军命。
“大将军请问将军,何门车驾最多?”军吏揖向圉奋。骑军以王贲为大将军,以圉奋为右将军,以羌瘣为左将军。天亮前王贲已命:羌瘣率军从北面至临淄,并绕袭东城;圉奋从西面至临淄,并绕袭南城。双方将旗一竖立于临淄城北,一竖立于临淄城东。
“还有何处?便是此处。”圉奋马鞭一扬,指着正对着的申门。申门之内就是临淄王宫,王宫内大夫、仆臣众多,这些人自然都有车驾。秦军突然来袭,大夫们立即弃车而逃,平日儒雅的他们跑起来动作一点也不比仆臣慢,然而他们的车驾还是堵在系水河畔和城门内外,人头则被秦军骑兵毫不留情的砍下,挂在了马鞍上。
“此处!”军吏指着不远处的申门,一面鲜红的旗帜插在了地上。
“这是为何?”圉奋不解军吏的动作,不清楚他要玩什么玄机。
“大将军有命,此不得语于他人。”军吏是王贲的亲信,说话和王翦、王贲一样是关中频阳口音,他对圉奋又揖了揖,表表歉意,随后奔向后方。圉奋转头看过去,立即看到一支庞大的车队向自己奔来,车驾挽曳的马匹甚至多过大王的王驾。
因为马匹的遮挡,他并不能看清那些马匹挽曳的是什么。圉奋看不清,站在临淄王城城头的田宗、牟种、田扬等人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浑身汗水,白气蒸腾的挽马挽的不是其他,挽的正是火炮。
田扬的陆离镜当即掉落,更镇静一些的牟种手也开始发抖。火炮乃雷神之器,高逾七丈的咸阳城都没有抵挡住火炮,高不过五丈的临淄城又岂能挡住火炮?
“齐国亡矣。”举着陆离镜的大司马田宗喃喃。看到火炮的他根本不知该责怪、该唾骂谁,他只有悲哀的喃喃自语。
“秦人何来火炮?!秦人何来火炮?!”都大夫田扬的陆离镜掉落前,他看见挽马挽曳的是一门门火炮,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楚秦交质也!”牟种说话有些口齿不清,极力克服这个问题的他面容显得僵硬。“秦人予楚国人质,楚国予秦人火炮三十余门,未想、未想……”
楚王为了一些并不重要的人竟将国之重器火炮交予秦人,这则消息一经传出就被天下人斥之为色迷心窍。明眼人都能看出,楚王要换的不是熊启家眷、不是楚国侯谍、不是荆轲和鲁勾践的尸骸,而是芈玹之父外舅芈仞。
身为君王不顾国家社稷而为一女子,稷下学宫的博士们不由下了‘楚国必不得天下’的论断;还有一些博士考证芈玹就是楚之妲己,己姓也是祝融八姓之一,前有妲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