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传承 (第2/3页)
相连,他肩负着存续社稷的责任,担当着繁衍子嗣的使命。他把自己想象成蒲公英,努力的繁衍后代,并希望风将种子吹的更远。
所有这一切只是因为传承,他从父王那里继承,死前把责任和使命传给儿子,并希望子子孙孙一直这么继承下去。谁要阻止这一切,谁就是他的敌人。
两世的认知,年龄的积淀,历史让他很清楚什么才是正道,什么又是邪路。他必须考虑的很远很远,而不是为了成就自己的功业和令名。哪怕后人像嘲笑怀王那样嘲笑他,他也要为熊氏的血脉、楚人的延续做最正确的事情。
这样的想法显然不被他人所理解——右史倚宪能准确无误的背出自己的家谱,说出先祖的过往,左史同样如此。但凡贵族皆有家史,庶民没有家史,但族长知道族史,祭祀时祭祀那几位先祖,一丝不苟绝不容许出错。
一直传承的人无法想象没有传承的人的内心想法,正如孔谦、宋玉这些太傅,屈景昭诸氏不知熊荆内心真正的想法。长期的经营和短期的收益有着决然不同的抉择,熊荆着眼长期,而他们考虑现在。
熊荆满脸幸福的触摸芈玹平坦的小腹时,驱车出城赶到兰台宫的昭黍犹自气愤不已。他觉得大王已把自己抛弃了,王长子宁愿养在宫外而不养在宫内,长大后谁为太傅,谁为太保?教导太子一向是屈景昭三氏的职责,现在倒好,养在宫外野长,这成何体统。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后果肯定是出一个不知礼教的蛮夷。
“大王执意如此,我等又能如何?”明堂之内除了昭黍、屈遂、景龟,还有三位太傅,大王加冠后不再需要他们教导,而他们素来习惯居于兰台宫。
三位太傅花了半个时辰听昭黍、屈遂描述视朝时发生的事。孔谦听后连连叹息,宋玉脸色发暗,沉默不语,只有鹖冠子笑声不断,他很满意自己学生的应对。
“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孔谦叹息后说道:“商因妲己而亡,丰镐因褒姒而亡,楚国却因芈氏而亡。”
“太傅何言与此?”昭黍急道,孔谦是大儒,他说楚国将亡,昭黍听着心里很不舒服。“芈玹不过是大王宠妃而已,大王年少,知其怀有子嗣,这才更加宠爱。”
“若非芈玹,大王何以入秦?若非入秦,赵国何以不救?若非赵亡,天下何以将倾?”宋玉接过孔谦的话头,连连问道。“芈玹,楚国之妖孽也,妖孽产下子嗣亦是妖孽,大王受其媚惑,已失去本心。我等承先王之令,岂能废之!”
“真欲如此?!”宋玉一句‘承先王之令,岂能废之’,让鹖冠子胸中波澜翻涌。
“不如此又能奈何?”宋玉反问。“鹖冠先生可别忘记了你是赵人,王后乃赵国公主。切莫感情用事,误了楚国也误了赵国。”
“我……”宋玉的反问鹖冠子结舌。他喜欢熊荆,可在喜欢也只是师徒。他是赵人,王后是赵国公主,不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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