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 告庙 (第2/3页)
副实,一点也不悍,长相性子都有些像李妃,比较娘。熊荆一流泪,他也跟着流泪,最后又抱着熊荆大哭起来。
告庙是新嫁之妇告庙,这是喜事,然而两兄弟呜呜的哭声让喜庆的场面有些尴尬。老朽的攻尹,太庙里的攻人都说这是大王哀思先王才悲伤,他们也跟着呜呜哭泣起来。
一时间太庙内全是哭声,赢南等人不知所措。以为是儿子故意为之的赵妃走到熊荆身侧说道:“大王哀思先王可也,然黄昏后当行合床之礼,此乃国事,万不可懈怠。”
告庙本就在黄昏时分,告庙结束就是合床之礼。羊肠衣避孕失败,熊荆不想和谁合床。他止住哭泣道:“孩儿哀思父王,无心合床。”
“大王既已加冠,又岂能效小儿之状?”赵妃脸若寒霜,她猜到儿子会故意找借口不合床,却没想到是这种借口。
“禀母后,孩儿今日哀思父王,无心合床。”熊荆这一次是正式相揖,无半点虚言。
“与诸国联姻事关楚国社稷,你岂能、岂能……”赵妃气得说不出话。儿子越长大越不听话,她这个做母后的操碎了心。
“臣闻之,天地不合,万物不胜,大王若无子嗣,何以立万世之嗣?”孔谦身为太傅,人也在太庙,他见熊荆找了一个不好反驳的借口,故如此相劝。
“若无父王,又怎会有寡人?”熊荆反问。“太傅何以知寡人无有子嗣?”
散朝后如果天气不错,熊荆会带着芈玹在扬水岸边散步。春夏衣薄,又有陆离镜,芈玹的肚子有多大全天下人都知道。熊荆的语气不免带着‘有子万事足语’的骄傲,仿佛是在宣告自己必然胜利,敌方已经失败。
“大王如此,与出妻何异?”宋玉说话并不强硬,只提及这样做的后果。“楚秦战事未歇,出妻乃作法自毙之举,如此大楚社稷何存?!”
宋玉悲呛,话说完他跪地大拜祭台,对熊元的神主连连叩首,脑袋砸的地板咚咚直响。此情此景,鹖冠子也揖向熊荆:“请大王三思。”
“我正三思父王。合床之事,他日再议。”熊荆说着话,接着就出大廷而去,一干人看着他离开目瞪口呆。赵妃急道:“大王何往?止!止!!”
“禀母后,告庙已毕,孩儿当沐浴更衣,哀思父王。”熊荆这时已走到堂奥,闻言转身相答,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
告庙之后的合床,这已是周礼的模糊地带。依周礼,告庙是大婚的最后一步,行完这一步,女子便成了夫家之妇,大婚也就结束了。合床乃水到渠成之事,没有明文规定,只是习惯如此。习惯也是一种约束,然而合床涉及男女媾和,周礼、儒生常常耻于言说。
即便这是习惯,这习惯也不是几句话能够扯清楚的。也从来没有哪位妻子因为丈夫不与自己合床而离去,如果她们执意要离开,那就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夫家并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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