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更无柳絮因风起 一 (第2/3页)
,可是她的一句话,他几天的前思后想全都做了废,就像费尽气力拉紧的弓,以为极具杀伤力,却不知一场雨就能让他柔软。他一把将她抱进怀中,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梁程已经是泪如雨下了,哽咽地说:“你....你,个混蛋,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打算抱我了?魏司福,你个混蛋。”
“对不起。”他只能说那几个字了。
“那你还离不离开我了?”
“不离开,我只要你。”
这时候,有的誓言往往是会一语成谶地预示一个不尽如人意的结局。
因为梁程不喜欢,魏司福让属下的人都不要跟着,他陪着她回了家,她的家。因为她跟着他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安全感。
就算是这样,魏司福没多久就离开了,那时的他不能给她太多温存。而梁程这时已经完完全全的忘记宋郑弦了,就算她想起了,也没什么机会去找她了。
魏司福没走多久,就有两个人假装魏司福的手下来给她送东西,可一等她开门,那两个人就冲进她家,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绑在椅子上,命令到:“快点把魏司福交给拿的东西交出来。”
梁程怒目圆睁,看着另一个人拿出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说:“我现在把这布拿开,但是你最好不要乱喊乱叫,不然,我下手很快的。”说着,便把那团塞在她嘴里的布给拿开。
梁程见过打打杀杀的场面,这两个人的来历应该能猜到,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说:“你们谁啊?就你们这破刀,还想吓住我?是王清远的人吧?哟,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挣扎什么?”
那两个人是新人,未听说过王清远,说:“你个臭女人,快给老子说,魏司福给你的东西你放哪了?”
“魏司福给的东西?魏司福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强呢?抢不过?怂啊?”
一人刚想抬手打她的,但是被另一个人给拦住了,那个人劝告:“老大说不能伤她,来,先把她嘴堵上,我们找找。”
梁程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东西是什么,在他们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后,又重新来问,梁程依然是冷脸。其中一个人才被逼无奈的打电话,说:“老大,找不到,人也不肯说,我们也不敢动她。”
没说两句,那人就挂点了电话,站在旁边,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就来了个打扮漂亮性感的女人,站在她面前,梁程就看见她时,已经是热泪盈眶,惊讶的不知所措,那女人动动手指头示意她身边的男人拿开她嘴里的布团,梁程一阵恶心干呕,但她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廖姐,你,你没死?”
“是啊,我没事,你要不要感动地发表一番感言?”
梁程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故人,眼中的意思希望已经破灭了,说:“廖姐,你.....”
“我什么?小梁,你要是对我还有点愧疚就把那那人给你的东西给我。”
梁程痛苦地摇摇头,说:“廖姐,我不知道....”
廖姐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也是,四年前,你为了他都能看着我去死,这点威胁又算什么?”
梁程与无言辩解,只能痛哭道:“廖姐,算是我对不起你。”
廖姐依然是冷笑,问旁边的人说:“真没有?”
“是的,全部地方都搜过了。”
廖姐头疼的说:“看来魏司福对她也是不放心的,那就走吧。”
那人问道:“那她呢。”
廖姐看了她一眼,说:“打一顿,别打死就行。”
说完,廖姐踩着高跟鞋就走了。梁程看着她那副样子,一滴苦泪悄然落地。
梁卓急匆匆地赶到酒吧,以为酒吧的生意会不错,可是酒吧却是关起门的,梁卓只能从后门就去,刚喊见到合伙人刘宪勇在呼呼大睡,他急忙叫醒他,说:“刘哥,刘哥,那你怎么在这睡觉呢?怎么不开门做生意啊?”
昨天晚上刘宪勇出席了朋友的婚礼,明明知道第二天要上班,却还是要去喝酒喝到了凌晨两点钟,虽说白天的生意不如晚上,但是还不到关门的程度,刘宪勇不想被说,本来也挺想停掉酒吧的生意,满脸不在意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说:“你看着酒吧的生意,你晚上值夜班是不知道白天的情况,这每天,收入还不抵支出,我呢,白天,守在这也是白守。还不如关门休息呢。”
张梁卓解释道:“刘哥,我们能支持到现在可以说是非常不容易了,可是而且现在,酒吧的生意是慢慢好转了,我们的收入已经慢慢上来了。”
“梁卓,这酒吧运营用了多少钱你也不是不知道,是,酒吧的经营是在慢慢变好,但是你要是想等着就把挣的钱来还你的债,我怕是等不不到了,还不如转手卖出去,刚还好现在这个地段的地价有一点上升,把这酒吧卖了,你不仅能还清你的债,还能有剩余,我也能把钱都投到我的火锅店。”
梁卓怀疑地说:“刘哥,你不会是想散伙吧?还是你的火锅店出了什么问题?”
刘宪勇假装叹了口气,拿出香烟抽了起来,说:“是,我也不想骗你了,我的火锅店现在是出了点问题,急需十万块钱。”
梁卓挫败的坐在椅子上,说:“所以,你是要舍了酒吧保住火锅店?”
刘大勇的双眼布满血丝,接续吞云吐雾,说道:“没办法,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出路了。”
梁卓焦急地想着,心思根本没在他的火锅店上,也没在酒吧。
刘宪勇问他:“你来找我什么事?”
梁卓无精打采地说:“我妹妹住院了,要一笔钱做手术,本来想问问你有没有钱能先挪给我用着先,可是现在一看……”
刘宪勇眼珠子一转,说:“你看,我要急着用钱,你也是,所以啊,这酒吧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而且,等你有了钱,可以再做其他的生意啊。”
梁卓还是很犹豫,刘大勇假意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你先跟其他朋友借点钱吧,刘哥这是实在没办法啊。”
一提到这,梁卓是同样纠结,转让酒吧,他能借钱的人差不多都被他借的差不多了,特别是宋郑弦,她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还给他借了那么多钱,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了,但是酒吧花了他那么多心血,他也是放不下,说:“可是,就算是把酒吧转手钱也没那么快到手吧,这手术.....”
“你要是实在急得话,我们就自己定一个协议,你把酒吧的所有持有权账户转让给我,这样,我从我火锅店的投资进了拿出一部分给你,当做你把酒吧转给我,之后,我再和别人借钱,卖了酒吧拿了钱你再还我钱。”
这话在梁卓这种老实头那里听不出来任何和不怀好意,而且在他的妹妹和酒吧之间,无疑,是他的妹妹更重要。
三天后,梁程已经恢复了清醒的意识,但是只能稍稍动个手指头,宋郑弦只知道梁卓卖了酒吧付了梁程手术费,也不知道多说什么,只能自己出钱给梁程清了护理。这天,宋郑弦给梁程喂了饭,看见周下都没有人,说:“小橙子,警察都找了我几遍了,我问你,这次,还是他对吗?”
梁程摇摇头,说:“我不想说。”明明那天晚上是他先出现的,是他将那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现在,出住院了,她最想要见到的却迟迟未出现的也是他。
宋郑弦拿出那枚戒指,说:“这是我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你的家里发现的。”
梁程接了过去,泪眼模糊地说:“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那你能跟我说说嘛?”
“不是不能,是我不敢,你放心,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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