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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律回岁晚冰霜少 二 (第2/3页)

何齐峰的束缚,想追上去,宋郑弦仰头大喊了一句:“别跟过来!”

    莫洵辜看着她陌生的背影,心如死灰地停了下来。继而回头看了看何齐峰,何齐峰弓下腰拿回手机,目光空洞无神地看着屏保上宋郑弦的样子,放心不下,又追了出去。

    宋郑弦因为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晚风穿过她的睡衣衣襟的时候,寒意像水一样漫湿了她的全身。她坐在路边的石凳子上,脑子里飞旋的是当年她突然被警局选去训练的消息。一个出色人,天赋是肯定不可少的,而她,却偏偏对犯罪的气味存在特殊而敏感的嗅觉。

    她算是后起之秀,就算在winsom里匿名,也不能阻挡那些不顾游戏规则追查他的人,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让她身心俱疲。在警局的工作算是一种护身符,但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人算计,而现在,那个人居然还是自己身侧之人。

    她坐在风中,长发泻在她的后背,胸前微微裸露的肌肤透露着一段令人垂涎的风光。

    两个喝醉酒的男人从旁经过,贼眉鼠眼互相交替了下目光,就上前调戏到:“美女~~一个人?”

    宋郑弦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思索,被两个人打扰到了,掀起沉重的眼皮扫了他们一眼,站起身就要走,这时,一个人好死不活地拉住她的手,说:“美女,就走了?怎么,怕我们哥俩满足不了你?”

    宋郑弦看了一眼放在她肩膀上的咸猪手,冷冷地启唇说了句:“找死。”话音刚落,她抓住那只咸猪手,然后整个人从旁一闪,那个男人的手臂便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紧接着是一阵划破夜空的尖叫。何齐峰四处找她,听到声音后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另一个人见同伴抱着胳膊在地上哀嚎,腿都软了,畏畏缩缩地说:“你…你个臭女人……”

    但没想到,宋郑弦突然上前,一下跃起,直接踢在那人的下巴上,随即那人下巴便歪了,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里面好像还带着一颗牙齿。

    宋郑弦看着那血,被一些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充斥了脑海,耳边回响的还是一阵阵不绝如缕的哭闹声。有突然变成寡妇的妙龄女子,有全家被血洗的孤身一人小女孩,有被追杀的奄奄一息的杀手,他们一边哭一边看着她,嘴里喊着各自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清。

    她抓着脑袋蹲在地上,痛苦地捶打着脑门,说:“为什么为什么?我逃不掉!”

    何齐峰急忙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劲儿地道歉:“宋宋,对不起,对不起。”

    宋郑弦心里绷得实在太紧了,加上刚刚用尽力气跃起,现在肌肉已经酸软无力了,脑子里乱得像一堆浆糊,不知为何地就晕了过去。

    何齐峰感到怀里的人一软,轻轻地唤了一声,顿时脸色大变,抓住她的手,把了把脉,然后立刻把她抱起来,送到医院。

    魏司福的别墅里,私人医生给梁程看过后,给她开了点退烧药就离开了。魏司福把早餐端到她的床前,想亲自喂她吃下,小迪趴在床边乖乖看着,魏司福见她执拗,用唇语威胁到:“孩子在呢!”当着孩子的面,用强的不太好。

    等梁程用过早饭后,他让韦叔带小迪去换衣服,只剩下他和梁程时,才淡然地开口道:“昨天,宋郑弦进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

    “你和她身边,我都派人跟踪了。”

    “你……”梁程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头一气,说:“现在跟踪人都可以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吗?”

    “如果说是普通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宋郑弦不一样。”

    “她是我的朋友也不是你跟踪她的理由!”

    “你还不知道她是世界排名靠前的侦探吗?”魏司福淡定地看着她,说:“不要以为你什么都向她坦白,她就会同样对你。”

    “她对不对我坦白我不介意,我知道,她对我比你好。”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是为了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还不理解,那就太让人寒心了。

    “那好,以后我不会再让人跟着她了,不过现在我对她的男朋友比较好奇。”

    “魏司福,如果你真的想金盆洗手的话,现在开始收手吧,我答应你,以后和你隐姓埋名,过我们的普通日子。”梁程抓着他的手,动情地看着他,魏司福眸底柔光一闪,揉揉她的发顶,说:“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安定下来了。”

    “妈,靠你了。”何齐峰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只有把齐雅茗拉出马。毕竟齐雅茗是他的母亲,叫她来,一来宋郑弦绝对不敢对她冷脸,二来也表明他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齐雅茗端着补汤,给他使了个眼色,就进了病房。

    宋郑弦本来背对着门口,听到有人进门,在桌子上放了点什么东西,就猜是何齐峰,说:“你走吧。”

    “我连坐都没能坐一下,就得走了?”

    宋郑弦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坐起身来,看见齐雅茗打扮精致的模样,说:“伯母,你……怎么来了?”

    “听啊峰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你。”齐雅茗的装扮一看就是从工作的地方过来的,这倒是让宋郑弦有点不好意思,说:“伯母,我没事,劳您费心了。”

    齐雅茗坐在床沿,说:“啊峰惹你是生气了?”

    “啊?没有……”

    “看来是有,”齐雅茗从头到脚都是商业女强人的样子,静静地说道:“你们这样让我想起了当初和啊峰他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伯母,我真的没有生气。”

    “我知道,爱情是不会让人生气的,只是会让人担心、忧愁。”齐雅茗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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