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襟怀阔海,充纳万流 (第2/3页)
拔“自己人”了。
虽然谢籍旧年纨绔,却也不是没信重的人,信重的人里也不乏有能力之人,但真没谁有能力到能任司隶大夫,毕竟他信重的人,也多半同他年龄差不离。就是偶尔有像邰爹一样年纪长点的,却是王甫都说了,邰爹的能力干仅够干好洛阳官长。
“张煚可否?”
张煚论起来是谢籍的表叔,但一表都三千里,张煚不知表了几表,两家其实本没什么渊源。早些年,谢籍同这位算是酒友,张煚好酒,但人家好酒和别人不一样,张煚好酒是空闲时,把天下的酒搜罗齐,每种酒细细品尝,一一写性状味,并为之定等次。
说到张煚,王甫都忍不住露出笑意来:“张子明臣亦看好,只是司隶大夫一职,恐其不能适应。”
王甫心里有个小本,本子上有一小撮人,那些人都是中书省的胚子,到底谁能谁不能,虽也不是他说了算,但重点举荐谁,他还是能说道说道的。张煚就是王甫的几个重点观察对象之一,能力尽有,只是司隶台实在清苦了些,张煚好酒,光酒友就很有一拨,让他跟守着个清清独独的衙门,难。
“卿可有人能荐?”
“高朔。”
谢籍:“卿就不能提个能让我舒心的人。”
高朔是谢籍旧年至交高楚的长兄,比高楚大了有十来岁,亦是个常能语重心长劝人,且喜静并不爱往热闹处去,有知交好友却不众的。往年里,高朔管束幼弟时,谢籍挨边没少跟着一起听训,谢籍想想这个人选都觉得头皮发麻。
但王甫的意见,谢籍还是听的,便命人去传召,不想高朔竟辞拒,他还辞得特别接地气:“陛下,臣早年管束幼弟,口水也说干,高楚至今仍不服管教。家中事尚如此使人心生倦怠,况天下事,天下人。”
谢籍这时候,特别想把正在游历山川的好友从外边拎回来打折腿,不过想想当年高楚敢这么浪,也有他一起作伴的原因,就没脸提这茬:“卿再仔细思量思量。”
高朔虽然答应考虑一番,但考虑的结果仍是推辞不就,谢籍思来想去,把信重的人翻一轮,实在没什么好提拔的。遂叫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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