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 (第2/3页)
然而此时的萧默早已失去理智,轮着灭火器就朝着贾政的肩膀砸过去。
咔擦一声,贾政被打倒在地,萧默再次抡起灭火器朝贾政后背砸去,他并没有砸向贾政的脑袋,萧默并没有真正想打死贾政,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有杀过,对于杀人,萧默从没有想过。只是父亲的离去,让萧默陷入疯狂,他需要发泄心中的愤怒。
当萧默第三次抡起灭火器砸向贾政的时候,却被人死死抓住了双手,并迅速按倒在地。在萧默跟贾政的厮打过程中,并没有人上来劝架,周围的病人医生护士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不想卷入萧默跟贾政的恩怨中。不劝架不代表他们无所作为,有人在第一时间拍照,录视频发朋友圈,上传微博,有人通知保安,也有人迅速报警。
在萧默被保安制服十分钟之后,一辆警车驶进了医院,带走了萧默。
萧默这一走,就是一个月。他只知道自己以故意伤害罪被审判判了十年,他不知道父亲的后事怎么处理的,他也不知道母亲得知父亲去世了会怎样伤心,更是不知道母亲在知道自己进了监狱该是如何绝望?他在看守所不是没有央求过让他出去给父亲磕个头,看看母亲过得怎样?为此他不惜签下认罪书,一切按照警察交代的来。然后等待他的除了冷漠还是冷漠,犹如监狱冰冷的围墙,将他与世界隔绝。由希望变成失望到最后的绝望,这就是萧默这一个月的经历。
萧默在门前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却迟迟不敢迈动回家的步伐。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与萧默家大门两边被微风摆动的白色灯笼一起谱写一曲凄婉的曲。这曲为萧默而鸣,也为萧默而哀。
“爸!”萧默对着咫尺天涯的家跪了下去,并深深磕了一个头。在心里想了千言万语的忏悔之词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字:爸!
父爱没有言语,却以他独有的沉静,诠释着父亲的责任;父爱深沉含蓄,但是某一瞬间你却会发现父爱的深重与伟岸;父爱如山,巍巍山峦挺拔昂扬直冲云霄,让你无法不接纳,却又感觉自己无法承受它的重量,这就是父爱。
萧默的泪水已经浸湿了眼前的土地,再次深深磕了三个头后,萧默起身向家中走去。他没有走大门,此时已经是深夜,母亲应该已经睡了。
萧默家的房子后面有一个大大的庭院,用削尖的精竹和藤条圈围着,萧默矫健的翻过围栏,轻轻的跳进院子里,他害怕吓着母亲。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向萧默,似乎在迎接他的归来。萧默家虽然已经很破落,但是萧默的妈妈却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她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还有一些果树,这让破落的房子看起来多了不少生气。
夏夜荧光绕指柔,引得蝉猴落枝头。这就是萧默家院子里的真实写照了,只不过此刻萧默无暇欣赏夏夜美景。
绕过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