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信物 (第2/3页)
十五岁那年,仍旧没有给那户人家添个一儿半女。
后来,那户人家以三娘不能产子为由,将其休弃,那年冬日的雪下的尤其大,几乎能埋没到一个成人的膝盖,三娘无家可归,才会出现在慕宅,渴求有能傍身的活计。
自此之后,她便记住了三娘,因此父亲把这间绸缎庄交给她的时候,她才指名要三娘过来打理。
“你家姑娘既在世,也未在世。”半晌,慕晚才说出这句话。
“此话从何说起?”三娘神情有些恍惚,在她看来,慕老爷给她以生机,慕家姑娘却给她以希望,这才是她勤勤恳恳在慕家姑娘身边做事的缘故。
慕晚道,“你家姑娘确确实实是死了,但你心中始终留有她的位置,也犹如她在世一样。”
三娘微怔,也是明白她的意思,这才又仔仔细细的将手中的信又看了一遍。
信中的笔迹不假,可信中的事情却太过震撼,信中说,要把这间绸缎庄完完全全交给户部郎中的次女穆晚打理,可她看面前这穆晚的年纪,不过在十岁出头,怎么能胜任这么大一间绸缎庄呢?
“我可否问一下,这信是姑娘从何处拿到的?”三娘谨慎的问道。
来时穆晚便知道,不可能出具一封信就能够让三娘把这家绸缎庄给交出来。
“三娘应该记得,大半个月前,你家姑娘曾让你寄过一封信到扬州。你可以打听打听,我是近日才到京城来的,以前一直住在扬州。”
三娘已经信了大半,自家姑娘的的确确是让她寄过一封信到扬州,还特意嘱咐她要保密。
关于这封信,只有慕晚知道只是巧合罢了,她曾经随父亲去过扬州,而那封信并不是她要寄的,而是父亲以她的名义寄的,她虽然不知道那封信寄给了谁,但正巧成了她现成的借口。
“那你可有我家姑娘的信物?”三娘打定主意,只要她拿出信物,就信她的话。
只可惜原来的小穆晚和慕晚并无任何交集,且如今慕宅成了晏淮的,她从何能拿到她自己的东西当做信物?
她想了想,只能道,“天下间的东西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何能谈得来信物二字?不过我知道你家姑娘一个秘密,在她的锁骨下方,有一个淡蓝色的小痣……”
其实是没有的。
她浑身上下都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