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转机 (第2/3页)
星尔低下头,局促的拽了拽衣角,“应该事先给你打个电话才是。” 林蕴初看着她,柔柔弱弱的身子,那天却是被林劲业折磨成那样,他一直低落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 “你是不是有事要忙?”白星尔又说,可声音里却是染上了哭腔,“我……我可以等你。我今天请假了。” 本来,她是满怀希望过来和他说明那个代码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一见到他,想到就是这十几天的孤独,就是这十几天的相思之苦,更是这十几天的绝望。 他和她,是不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完了? “找我什么事?”林蕴初终于开口,可声音很冷,“你说。” 白星尔连忙点头,从背包里要掏出来文件,可是因为手抖,东西都掉出来了。 她懊恼的蹲下去去捡,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特别想问问他,他是不是准备放弃了?是不是要和她分手? 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不知道该先问哪个才好?这时,她的手就被他握住了。 “又瘦了。”林蕴初说。 白星尔不言语,把手抽了出来。 林蕴初微微一笑,知道她生气了,也伤心了,所以就会和她使小性子。 帮她把东西捡起来,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沙发那里坐下,然后就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淡淡道:“为什么要哭?” “忍不住,不行吗?”她说着,倔强的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脸颊。 林蕴初无奈的摇摇头,手指挑开了一些她的衣领,看到她锁骨那里的红痕基本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心情稍微转好了一些。 “别看。”白星尔打开他的手,“丑死了。” 她进门时,是只惹人怜的白兔子,现在却又变成了一只炸毛的野猫,惹不得,碰不得。 “别生气了。”他柔声哄道,“我也不好过。” 白星尔不说话,扭着头掉眼泪,不看他。 林蕴初无声叹息。 这十来天的若即若离,他何尝不也是饱受思念的苦楚?更饱受失望的打击? 自从在萧禄的寿宴上公布他和萧清的婚讯后,他就在一步步谋划扳倒林家,给他和白星尔创造一个未来。 在这段时间的抗争中,他们二人都是迎面困难,想尽一切办法达成最终的目标。 可时明安的拒绝把所有的事情都画上了终结,也把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这让林蕴初觉得害怕,害怕美好的构想变成虚无。 再加上林劲业对白星尔的所作所为更是刺激到了他,让他恨不得让林家灰飞烟灭。 可偏偏,他做不到。 这让林蕴初如何不懊恼?又如何不去对白星尔感到愧疚? “我要是今天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预备和我一直这么下去?然后就这么把我给甩了?”白星尔忽然问。 林蕴初又是无声叹息,心想他的小丫头还在质疑他的真心。 这可怎么办?只能是……好好哄。 解开衬衣的袖口,他露出来缠着纱布的伤口,举到她眼前给她看,说:“我解剖的时候走神,划了个口子。” 白星尔一惊,马上捧住了他的手臂,急着说:“怎么那么不小心?伤口深不深啊?一会儿换药的时候,我看看!” 林蕴初得意一笑。 小丫头虽有脾气,可却是好哄得很啊。 将人轻轻揽入怀中,他拥着她的肩膀,说:“别生气了。” “我那是生气吗?”她问。 “不管是什么,让我告诉你,我没有要和你分手。”林蕴初保证,“只是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时间去计划后面的事情。” 一提这个,白星尔也顾不得和他耍脾气了,马上把今天的目的给挑明了,说:“我们有东西可以让时叔叔改变主意了!” …… 青莲饭庄,雅颂阁。 时明安听秘书说有位何先生约他中午来这里小聚,有事相商,他便第一个想到了这位“何先生”是何延成。 果不其然。 此刻,何延成熟练的操作着茶具,举手投之间尽显儒雅之风,令人一看便知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何董事长,恕时某直言。”时明安说,“您此番邀请,该不会是为了小女一事吧?” 何延成给时明安点了点茶,笑道:“时局长,您先品品这龙井,是我的私藏。” 时明安皱了下眉头,不好驳了人家的一番美意,只好是举杯同饮。可是,这美妙的滋味,他就尝不出来了。 “何董事长,我是公务人员,中午不便在外过久逗留,还请您有话直说。”时明安迫不及待的又道。 何延成淡漠一笑,不慌不慢的又操控起了茶具,说:“如您所言,我是来谈令千金的事情。” 时明安心下微颤,等着他的后话,可却只见他又给自己斟了杯茶,然后他就举起了茶杯,像是要敬自己。 “您这是……”时明安不太明白。 何延成笑容依旧温和从容,说:“我想和您提亲,择日迎娶时笑入我何家。” “不可能!” 时明安一声大吼,站起来摔碎了茶杯。 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一窝蜂的涌了进来,可也都因为何延成的一个手势,立刻退了出去。 “时局长,何必如此激动呢?”何延成说,“在下的诚意,莫非您没感觉到?我每日往贵府上送的东西,少则简直一千万,多则近亿,这就是我的聘礼。” 时明安气的胸膛起伏不已,怒极反笑道:“你以为我时明安是卖女儿的吗?她是我的女儿,你就算给座金山,我也只会同意把她嫁给能给她幸福的人!” “我就是那个人。”何延成说的无比肯定。 时明安不屑一哼,直接戳破:“您的女儿怕是比我女儿都要大吧?您也不怕事情传出去,有损您的企业家形象!” “我不怕。”何延成也站了起来,“我是真心想娶时笑为妻,也是想真心疼惜爱护她一辈子。” 时明安觉得何延成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是坚决不会把时笑嫁给他,也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于是直接转身走人。 何延成一点也不意外时明安是如此反应,可他心里有十成的把握,时笑绝对会嫁给他。 “时局长,听闻您夫人和萧家有不小的渊源。”何延成淡淡道,“萧禄有不少笔烂账,恐怕都是您夫人给做的担保吧。” 时明安脚步一顿,咬牙握紧了双拳。 短短一段时间,竟有两个人拿陈云思的事情威胁自己,一个是林蕴初,一个是何延成。 他们怎么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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