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南返 (第2/3页)
皇叔实乃国之柱石,长公主节哀。”言之切切,临了还抹了几把眼泪。
“如此,”弋阳沉吟一会,历来外室不入帝陵,当今陛下如此恩宠,不可为不厚,不过,陛下旨意来的也太快了,北疆距帝都地跨千里,怕是爹爹一出事,皇兄便已知晓,实在怪异。不过,护送爹爹、母亲和哥哥的棺椁进京,也是自己分内之责。“待本宫安排大营事务,即刻赶赴京城。”
黄门却是一扬手,说道,“公主自去收拾准备路上行程,陛下另密旨安排,公主放心。”弋阳闻此倒是没有多想,皇兄虽然只长自己几岁,不过历来是极有主张分寸的,也没有多去想,只是蔫蔫的应了,在亲兵的搀扶下,自去收拾不提。而中军帐中,黄门见长公主出得门去,拂尘一摆,神色却是一肃,语气也不似刚刚那般谦卑,用两只眼睛一夹帐下众将,待众将恭敬的跪下,才捏着公鸭一般的嗓子,宣读密旨,隔的远了,却是听不清密旨内容,只是帐下众将交头接耳,震惊异常,却是在领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的喝止下,才是停止了喧哗,跪地领了圣旨。
翌日清晨,三千全身素缟的甲士护卫着一大两小的棺椁,在沉重的号角声中,穿过全军将士围成的通道,缓缓行出镇北大营,这位于北疆守卫几十年的元帅,终于开始迈出了南归的步伐,此一去,便可能是永远也回不到北疆了。跟随元帅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用目光追随这位元帅,滚滚阴云遮蔽初升的太阳,凛风刮的旌旗啪啪作响,阿达悄悄抹了抹自己的眼泪,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长枪旅率,一名普普通通的镇北大营士兵,但走在北疆,腰杆从来都是挺直。没参军之前是北疆的一名普通的牧民,犹记得那年北风很大,雪来的早,比往年更冷一些,自己家的羊羔走丢了几只,自己顶着风雪出去寻,大雪封了山,阿达侥幸躲避了暴风雪,待雪停了才找到回家了路。可惜,阿达回到部落,漫天的白雪也掩不了那刺眼的嫣红。天杀的北金鞑子,杀入北疆,将阿达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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