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而散的命运,这无法治愈的怪病也让她和常人的生活作了永远的道别。来到阿尔道夫后,她更是成了本地唯一的夜行动物,每天日落后,她将脸探出窗外,想象庄园里草坪在阳光下闪耀的景象。多年来前院的大理石框架开始崩塌,道砖缝隙里镶的鹅卵石逐渐脱落,她却不曾老去,脸颊苍白依旧,对外部世界的怀念有增无减。但近些日子,她不停地收到写满了爱慕之辞的匿名信,这给她乏味的日子增添了不少乐趣。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信件被维德拆开后又不留痕迹地地封了起来,其中的内容和玛蒂尔达冷淡的态度也成了维德眼中她对婚姻不忠的表现。
她翻开了上次没有读完的小说,泛黄的纸面在台灯下闪着柔和的光。她不知道,前院的阳伞下,维德正就两人的婚姻问题口若悬河,完全忘记了二十年前的教训。这些无端的猜疑和推论让奥利维娅完全提不起兴趣,倘若不是塑料椅子坐起来摇摇晃晃不让人放心,她绝对已经昏昏欲睡,很不得体地栽倒在地。如果让她再选一次,她会把与维德会面的重任推卸给另一位冒牌侦探,自己前去火车站寻找杀死医生凶手的蛛丝马迹。她一边无意识地附和着,一边观察着卡斯坦因庄园的构造。不知为何,当她看到二楼窗口紧紧合拢的帷幕时,恐怖电影里有关于吸血怪物的桥段就又浮现在她眼前,端着杯子的手随之颤抖,把柠檬汁泼在了水手裙的白色领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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