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四章 梳髻 (第2/3页)
为粗劣的手法合上,就算还能看,终究也是缺憾。
殷暖小心翼翼的把水奴脸上包扎的白布撤下,从眼尾处一直划过腮骨。伤口很深,即便已经结痂,要痊愈到完全没有一点痕迹是不可能的。
很难想象这是自己划下的伤口,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自己的面容毁成这样?
“很可怕吗?”水奴见殷暖动作停下,便说道,“其实换药之类的小事,因田来就好。”
“不,没关系。”殷暖看着那有些可怖的伤痕,伸出手指轻轻从伤口上划过。轻声问道,“阿姊,还疼吗?”
水奴摇头,“不疼。”
殷暖拿来药膏给他轻轻抹上,又问道:“阿姊,你确定不用莫怨吗?虽然疾医说伤口太深,恐怕用了也不能完全一点痕迹也没有,但终究要好很多。”
“不用了。”水奴摇摇头,“既然是这张脸惹的过错,那就留着这道伤疤也好。还是……”她抬起头对殷暖笑了笑。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暖暖很在意吗?在意自己身边伺候的婢女被毁了脸?”
“不,吾怎会作此想法?阿姊别这样说。”殷暖慌忙摇头,他怎么会在意。只心疼还来不及。
“这样说不对吗?”
“嗯。”殷暖严肃的点头,“不对,阿姊是阿姊,不是婢女。”
水奴闻言笑道:“那就更不需要用了,本来我自己的脸自己又看不见,身边最近的人都不介意每天面对着这张脸。是什么样的又有什么关系?”
殷暖先是被她的理论无语了一下,后来听她说起“最近的人”,心里忽然就跳了一下,脸颊也微微泛热。
“阿姊,吾来给你梳头吧?”
“嗯?”水奴讶异,“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殷暖道,“阿姊不愿意吗?”
“这倒没有。”水奴笑道,“那就有劳暖暖了。”
殷暖牵起她的袖口,让她在铜镜前坐下,而后自己跪坐在她身后,拿些木梳,一缕缕理着她本就顺滑的青丝。
水奴头发很长,跪坐在铜镜前的时候几乎能垂到地上,青黑且又柔顺。殷暖第一次给人梳头发,一开始的还有些生疏,后来就渐渐熟练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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