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扬帆,再起航! 4 (第3/3页)

火连天，赵镖头那样的武功都不起什么用。再说了，咱就算去了，搞不好也是给赵镖头添乱。”

    狗子不说话。

    因为守田说的，也是对的。

    那到底我们三个，谁才真正是对的呢？

    守田说：“狗子，我觉得你就是心里过不去而已。经过关中大侠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咱们在这江湖里，就是虾米，一点用都没有的虾米。”

    我：“守田说的对。”

    狗子：“我知道。可将来再遇到燕少侠，我没脸啊！”

    我想了想，说：“你忘了关中大侠吗？他就是出于仗义，想替天行道，结果栽在了独眼龙的手里，不仅没救出我们，自己还落得个悲剧。我想，如果他还活着，咱们假如哪天再遇到他，你也不会怪他的吧？”

    狗子：“当然不会。我更希望的是，那天他没有出手。”

    我：“赵镖头说得对，走江湖，不能意气用事。”

    狗子点头，不再说了。

    在一番讨论之后，我又认为我是对的，又或者，是我们都错了。在这个江湖里，我们改变不了什么，甚至赵镖头那样的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冥冥中，自有安排。

    我们，也不过是被安排的人。

    ……

    这一天，仿佛在煎熬中，才等来了日落。

    中间赵镖头来给我们送了一次吃的，然后又继续与他镖局的人商量事情。直到夜幕时分，他才最后看了我们一眼，一行人驾着船，悄悄驶向水寨。临行前，狗子拜托了赵镖头，要他一定帮忙照顾燕少侠的安危。

    赵镖头答应了。

    是不是随口答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狗子可以安心了。

    在这样静谧却又隐隐躁动的夜中，我、狗子、守田，都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们一起看着远处其实看不见的水寨，一直等着。

    终于，一声轰鸣，打破了沉寂。

    和预想的一样，洪泽湖上，水浪滔滔，震耳欲聋的炮响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然后又有阵阵喊杀，透过朦胧夜色清晰地传来。我不知道朝廷水师与十二连环坞水匪打仗是怎样一个惨烈的景象，我想知道，又有些不想知道，各参其半。反正，在这样骚乱的夜中，到处充满着杀意，注定谁也无法安眠。

    狗子躺在草地上，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躺在他旁边。

    我问他：“你心里，是不是还想去？”

    狗子：“想。”

    狗子只回答了我一个字。他继续看着天空，片刻，忽然问我们：“你们说，将来的某一天，咱们会不会后悔，后悔今天只是躺在这里？”

    我怔了怔。

    这一刻，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我突然站起来：“那还等什么？”

    狗子也怔了怔，然后，看着我，笑了。

    我和他一起看向另一边的守田。守田看着我俩，有些无奈地抚了抚脑门，仿佛有话说，却又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能叹一口气。

    他抓起剑，说：“行吧，免得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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