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闯荡江湖的资本 4 (第2/3页)

   我：“真要当？”

    狗子：“不然怎么办？咱把剑当了，至少也得有九十两，若那绸缎庄的活儿靠谱的话，为了长久考虑，咱就先干着，把押金交了各种安置好，也余下八十两左右。到时咱攒一些，也对京城多熟悉些，就可以考虑下一步了。”

    守田很赞同，他对狗子说：“你能这么想最好了。”

    我知道，守田最怕的，就是狗子有钱之后又继续挥霍。等到剑的赎期一到，钱也花完了，到时候当铺还来追债，那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所幸，狗子还是有长远打算的。

    可我还有想法。

    我说：“咱就当一把，可以不？或者，留一把？”

    狗子：“为啥？”

    我：“咱……咱总得留一把防身吧？”

    狗子：“防啥身？这天子脚下，你还怕再遇到水贼不成？我跟你说，你把剑带在身上，要是被偷了去，保你到时候找不到地方哭去。我那一百两银票不是？捂都还没捂热乎呢，早知道在洛阳的时候就把它兑了，还能过把眼瘾。”

    我：“还不是怪你不把它藏好，你看看守田。”

    守田：“行了，先去当铺看看再说吧。”

    守田开口，我和狗子没有再争。

    很奇怪，我和狗子种种矛盾的观点，都是由守田来调节的；同时，我们彼此之间也一样。狗子厌烦守田的抠门，而守田不满狗子的大手大脚，还有我和守田之间实际上也没有太多共同话题，但是，我们仨就这么走过来了。

    今后，也还将继续走下去。

    ……

    京城中，有很多当铺。

    守田虽然同意，但他还是很在乎他的剑的。他说，有些当铺也不靠谱，比如几年前新安县的那家，曾经他娘当的一些东西，就因为当铺倒闭，结果不知去向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狗子选了一家比较正规、规模也比较大的当铺。

    我问说：“你怎么看出规模大不大的？”

    狗子：“这间当铺背后的东家是西华钱庄，我爹说过，西华钱庄底子厚、信誉好，上次给我的银票也是他家的。所以，选这里，准没错。”

    守田：“当铺是钱庄开的？”

    狗子：“大多数都是。不然，你以为人哪来的银子给你？”

    我点头。

    新安县的赵家据说三代经商，他祖父那一代鼎盛时期，甚至包了新安县全年一半的商税。狗子从小耳濡目染，想是精通这些道道的。当然，至于狗子肚子里到底有多少经商的水准，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和守田一样持怀疑态度。

    狗子说：“其实这就是变相的放贷，钱庄收利息。”

    我：“好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狗子：“你还不信？”

    狗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率先踏入当铺中。

    我看了看，叫第一号当铺。

    和我想象中的当铺不太一样，一入门中，看到的是一间大堂，颇为豪华，修得跟地主家里的大厅一样，一侧才是柜台，摆着些许算盘之类的玩意。堂中，某处设案，此时案前坐着俩人，一个跟之前的郑掌柜差不多，富态中年，一眼就能看出身份；而另一个，年纪轻轻，看上去竟然也不比狗子大上多少。

    值得注意的是，掌柜的对这个年轻人很是恭敬。

    我留意了一眼，其人相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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