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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杀手! 1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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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和狗子探讨过,如果我们没有走经商这条路,将会如何闯这个江湖。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我们也会成为小李子,甚至成为两把刀那样的人。
因为狭义的江湖,指的就是黑道。
当然,黑道也有广义和狭义。广义上,指的是一切见不得光的地下行业,譬如两把刀这种;而狭义的,就比如黑市里的杀手,比如十二连环坞。
后者是原则问题,我们不会碰。
至少来说,目前确定不会。
我说的是前者。
狗子说,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说这个江湖里,存在两种秩序,一种是大明律,另一种就是所谓的江湖规矩。就好像上次我们百货行丢了一袋大米,守田去报官,但官府说,一袋大米不足以立案;而同时狗子去找了两把刀,然后两把刀迅速就给我们解决了,据说剁了偷大米那小子的两根手指头。
坏了规矩,就得剁手指头。
所以狗子认为,这第二种秩序,是客观存在的。
客观存在的意思,就是说它是合理的。
我也这么认为。
狗子还认为,这两种秩序是并存的;但我觉得,两者存在高下之分。
只不过,孰高孰下,我暂时还弄不明白。
确切来说,像两把刀这种人,是边缘化的。他们不像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太阳底下,甚至去和官府打交道;而他们也不像独眼蛟、不像残公子,不会永远躲在阴暗里,就比如陆府会宴里的虎爷,偶尔也可以冠冕堂皇。
于是我就在想,这样的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虎爷出现了。
……
那是在之后的几天。
天气越来越冷,残公子也一直没有来,我们每天就聚在铺子里烤火,偶尔提起,也只是稍微警惕一下,然后又在暖和中暂时性地忘却了。
狗子说,他要再不来,就该过年了。
守田就鄙夷地反问说,怎么,你还指望他来啊?
我笑了笑,想。其实说到底,我们对这个残公子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惧怕,也许源于老生常谈的一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确实,类似的危险,在洪泽湖上我们已经经历过了;而那种真正让人绝望到连死都顾不上的际遇,我们还没有体验过。因为算起来,要说死,我们在新安把人推下井的时候,就该死了。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不怎么怕。
而随着时间渐渐的冲淡,就更没什么怕的了。
虎爷来的时候,我们也还是在烤火。
狗子很平常地看了一眼,感觉到对方不是来买东西的客人后,就很平常地站起来。也不怪他,这几天下来,被我们当成残公子的,已经有七八个了。
也不差这一个。
狗子也不问人买什么,而是问:“这位爷,有什么要求?”
来人很平静:“从今天起,洪武街不归众安堂管了。”
听到这句话,我也站起来,往门口看。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胡子很浓密,人也很硬朗,带着两个手下,看模样就不像善类。守田在我耳边说这就是那天在陆府被慕容青抓的那个,然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虎爷。
狗子没太大反应,因为他都不怎么怕两把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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