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杀手! 2 (第3/3页)

雨大得，上哪儿找六扇门去？况且，这么大的雨，就算有人监视，我看怕也躲雨去了，谁会有精神天天盯着？”

    佟小玉：“你看，这不是了？人杀手就专门选这种时候。”

    我顿了顿：“这倒有点道理。”

    佟小玉：“对吧？”

    我：“可是，如果那书生真的是残公子，那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整这么一出干嘛？你看他和狗子聊得，差点称兄道弟……我看离称兄道弟也不远了。”

    佟小玉：“那些杀手行为都怪癖，谁说得准？”

    我：“那怎么办嘛？”

    佟小玉：“想想。你快想，我还要热饼呢，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我挠了挠脑袋。

    这叫一个什么事儿？

    ……

    我和小玉讨论出来的结果是，再去试探试探这个单书生。

    佟小玉热好饼，还顺带煎了几个鸡蛋，这才由我端着送到前厅。狗子和单书生聊得正欢，守田在一旁听得也津津有味，他问我怎么自己出来了，小玉呢，我说小玉休息了。但其实，小玉趴在正在门帘外，说要观察仔细些。

    暗中观察，比明着观察看得更准。

    狗子：“你来得正好。我刚在和单公子说转行的事情。你们读书人除了读书还能干什么我不太清楚，你来用你的角度，说点自己的看法呗。”

    我坐下：“我？”

    狗子：“我们这儿还有别的读书人吗？”

    我：“我读书又不考功名，就是……就是爱好而已。”

    单书生：“不考功名？”

    我：“不考。”

    单书生：“那读书何用？”

    我看着书生，用他的话转过来问他：“公子读书何用？”

    单书生：“我出身不好，家里只是有些田地的中农。父亲大人为了我助我考上举人，几乎已经耗尽所有家产，家徒四壁，负债累累。我若不考功名，不报答父亲，何为人子？我若不考功名，如我这般出身，又如何出人头地？”

    我：“公子读书便是为了出人头地？”

    单书生：“然也。”

    我笑了笑：“道不同……”

    单书生也笑：“不相为谋？好个不相为谋！我不知足下出身履历如何，但断言足下已览天上之宫阙、而不知人间之疾苦，故，方出此言矣！”

    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单书生摇头：“诚意正心修身齐家？出自《礼记》。但我觉得不太对……也不是不对，是不适合。那是对士大夫而言。我升斗之民，不治国平天下，何需修身齐家？ 老师教诲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宋真宗此言误人太甚！”

    单书生：“难道不是？”

    我：“自然不是。”

    狗子：“得得得！别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我叫你从你们读书人的角度说说单公子不考功名之后能做什么，你扯这些没用的干啥？”

    我没再说。

    我独自喝口茶，再看了单书生一眼。

    此时，他与我心目中的读书人，相差甚远了。

    当然，尽管大多数书生都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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